那时她还说了一句傻话:我喜欢有胸毛的男人。这句话凑巧被弟弟李惟听到,成了取消她的把柄。
若雪沉浸在回忆中,脸上带着甜蜜羞射的笑意,喀里低头瞧着她,保持着一贯的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其实俩人各怀心腹事,谁也跟谁不沾边。但是,这场景被大步赶来的狼野看见,就完全是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了。
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啪!”狼野夺过她手里的小瓷猫,狠狠摔碎在地上。
“你……”若雪吃惊抬头,看看狼野又瞧瞧地上的碎片。
喀里冷笑:笨蛋,你越是这样做,她就会越恨你。
“你为什么要摔碎我的东西?”若雪果然生气了。
“我赔你,给你买更好的,现在就带你去,你要什么就给你买什么。”狼野拉起她就要下楼,却被喀里伸出左臂挡住:“你以为在我面前就能把人强行带走?”
狼野大笑:“我本不愿搭理你,既是你不自量力,那就不妨直说吧。我见过的伤兵无数,是不是真的骨折还能逃过我的眼睛?这几天观察下来,你的伤根本就是假的。”
他话音没落,手已经到了,一把扯开喀里右臂上的夹板和绷带。
“啊……”喀里吃痛大叫一声,在狼野强势的攻击下坐在地上,用左手托住右臂。
“你疯啦。”若雪着急的尖叫,就要和狼野动手。
狼野灵活的闪开她扑过来的身影,俯身捡起地上的碎片迅疾抛向喀里。
第一片到时喀里倒地避开,第二片马上就到,他伸左手接住,可是第三片已在喉咙前面了。他马上明白上当了,前两片都是虚招,就等他出手接着第三片。狼野真狠,若是瞄准别的地方,他宁愿受伤也不会用右手去接,可是那是咽喉,是命脉。狼野杀人无数,岂会在乎这一条命,若不接真的就死在这里了。
来不及多想,他伸右手接住那只碎片,保住了命。
若雪此刻刚好扑到狼野身上,要阻住他施暴,却见喀里右手灵活,一时也愣住了。
“哼!”狼野冷笑:“小鹿你看到了。”
不等若雪回答,狼野夹起她在腰间,直奔楼下扬长而去。
唉!这辈子就是被夹的命了。
若雪被挟持在马上,一路狂奔,眼见着西胡草甸已经快到了。她仍旧没有停止挣扎,怎奈腰上箍着一只铁臂,任她怎样扭动也无法挣脱。
“我要下马。”若雪生气大喊。
“别乱动。”某人因贴的太紧,已经有了异样的生理反应。
“放我下去。”若雪恼怒的抬头并回转脖子半圈,狼野一手握缰,一手揽腰,可怀里的小东西还不肯消停,就低头看她。
乌龙的事件总发生在这种时候,如果巧合,纯属巧合——他的两片唇正压在她的唇上,软软的、温温的,带着清新的少女体香,甜濡的味道沁入口中。
远处刚巧有商队路过,纷纷摇头叹息:这年头,小伙计都傍个大爷,可见安胡城太缺女人了。
若雪惊惶的眼眸乱颤,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她十分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脸往哪藏啊?
他手里的缰绳不知何时已经掉了,黑马不太理解主人的意思,逐渐放慢了脚步。若雪匆忙跳下马,他就随着一起跳了下去。
她跑到一棵大树后面,背对狼野,脸红得透透的,捂住咚咚乱跳的心口,口干舌燥。
狼野的眼神完全追随着她,唇上一片冰凉,胸口沸腾滚烫。他不得不扯开领口,让自己清凉一点。
他见小鹿缓缓蹲下身子,用双手捂住了脸。心顿时揪紧,她哭了么?
听说小唐的女子要学什么女训、女戒之类的,不会想不开吧。
狼野忐忑的走过去,蹲在若雪面前:“其实……如果你要我负责,我会答应的。”
这话怎么这么难听呢,真是不会劝人,狼野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小鹿,我……”
“呀呀呀……”若雪突然大叫一声窜起来,在狼野后背一顿猛捶。“我才不哭呢,你当我那么没出息。”
狼野见她没事,灿齿一笑:“小鹿,你让我再亲一下,我让你在打一顿,如何?”
“你……哼!”若雪四处一望,刚好旁边有一根粗树枝,抄起来就追打狼野,两个人在树林里追逐起来。
最终还是若雪体力不支,把凶器当作了拐杖,拄在地上大口喘气。
狼野扶着树,含笑看着她。
若雪猛然抬头,发现他领口松松垮垮的竟然露出——
蜜色的胸膛上是结实的肌肉,还有彪悍男人的标志,不算浓密也不算稀疏,恰到好处的体现了男人的狂野与性感,竟然是胸毛!
若雪呆愣半晌,一个绝妙的主意在脑海中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