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裳呜呜的哭了出来:“我怎么会不愿帮忙呢,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丢,丢在哪里,这两天我拼命的找缺还是找不到。昨天见到了你说的婆婆,我就再也不忍心瞒着你了。”
狼野皱着眉心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绣着三色三叶草的荷包,推门问道:“你要找的可是这个?”
尚裳回头吃惊的盯着那个荷包:“怎么会到你手里?”
狼野负手而立,神情淡然:“拜火教暗害于我,被我突厥铁骑踏平,包括教主在内所有的首领全部自尽,等于我中的毒便无药可解了。后来查到有最后一名圣女可以打开药库,一路沿着线索追到这里,那天我们几人去你房中寻你未见,缺发现了这个东西,我料定这不是寻常的荷包就收了起来。如今既是我的毒已经解了,也没必要揪着你这拜火教的余孽不放,毕竟你也不是元凶,物归原主吧。”
狼野随手一抛,尚裳惊喜的接住,从靴筒中掏出匕首把荷包划破,果然露出一把钥匙。“好了,这下能打开药库了。”
大宽接过钥匙反复查看:“那好,我们中午再去。”
若雪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可是在大前天晚上在这座山里,打开的大门,可有金光?”
尚裳点头:“是啊,那是南海金珠发出的光芒,我也是第一次去宝库,没想到会是这样,金光一现,还引来了很多拜金之徒来寻宝藏,早知道就该白天去的。”
若雪讪讪的瞧一眼狼野,咱们也都是那拜金之徒么?狼野唇角一弯回敬她一抹揶揄:好了,宝藏是人家的药库,你现在还要寻宝么?
二人告辞出来,在林间游玩了一天,天黑时分才回到安胡。若雪才想起没有问问尚裳,喀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穿到若雪房中来串门,疲惫的坐到椅子上:“他怎么找到你的?”
“我掉进了猎人的陷阱,他救我上来。”若雪用手支着脸庞,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凭你的功夫还要人救?唉!享受的就是被救的感觉吧。”
若雪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别提了,”三穿气愤的一翻白眼:“你们谈情说爱的,小日子一定很滋润。我和吴老二一起去找你,谁知那个死笨蛋扭伤了脚,姑娘我这纤细的小腰啊,硬是把他给扛了回来,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说到吴哲,若雪突然想去戏弄他一下,想他一本正经的说教两国邦交啊,和亲的重要性啊……
“哒哒哒……”西墙上传来三声敲击声,若雪跑过去拿起木梳也在墙上敲了三下。
三穿惊道:“你们就这样交流?天哪,还真够浪漫的。”
若雪没有在意她说了一句什么话,朝着墙又敲了三下,那边果然回应了三下。她望着墙壁呆呆的傻笑,在想狼野是躺着呢还是坐着?
三穿咧着嘴观察她许久,问了一句:“你幸福吗?”
若雪依旧深情的盯着墙壁,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许久之后回答了一句:“不,我姓李。”
三穿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吴哲这个别院丫鬟、厨子一概没有,除了一个看门的老头之外,全部由三穿负责,她不得不早早起来挎着个小篮子去买菜,还好程风带领的侍卫们都到酒楼里吃,她只要伺候好吴哲就行了。
“这都是什么菜?”吴哲放下账本,颇为好奇的瞅着四个大盘子。
“卤猪蹄、泡椒凤爪、酸辣鹅掌,白菜炖牛筋。”三穿懒洋洋的介绍。
“你做的?”
“前三样是买的,最后一样是我做的。不是说吃哪补哪么。”三穿拿出两个肉包子自己吃起来。
若雪进来扫了一眼,一看满桌子的蹄子、爪子,啥也没说,走了。
月上柳梢,悦舞楼的歌舞又拉开帷幕。公孙大娘已经回来,但是因为台柱子尚裳离去,流失了一部分顾客,生意显得冷清很多。
今日还算不错,大厅里坐满了七八成,一部分生面孔应该是寻宝大军的新成员。
若雪今日仍旧扮作一只小鸟,与第一次跳舞时满台乱飞的傻鸟不同,她的舞姿更加轻盈优美、却也不失欢快,力争把自己最动人的一面展现出来。
狼野仍旧坐在西北角的桌子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若雪,每当触碰到她悄悄看过来的目光,嘴角的弧度便加大几分。
若雪在台上愉悦的舞着,不用回头也知道他的目光始终围绕在自己身边,可是每当跑到舞台西面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要望上一眼。遇到他火辣辣的目光,脸色就红了几分,心跳也快了几拍。她偷眼看旁边的姐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还好,好像没有人关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