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诺不打算再忍耐了,喜欢她这么久,压抑自己这么久,在今天,这个醉人的春夜,弥漫着花香酒韵的夜晚,滚滚春雷都在催促。
“撕拉”,扯开胸口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
昕儿,明天,我就带你去凤凰山,注血为石,一诺终生。
“咔”天空响起一个炸雷,伴着胸前微凉,惊醒了昕悦。“云庭……”
她本想偎到他怀里,却在连珠炮一般的强烈闪电照耀下,被眼前之人惊得再无醉意。
“楚一诺,怎么会是你?”
“你刚刚不就知道是我么?”俯视着她,脸上带着难以释放的热情。
“你……”昕悦抬手摸摸尚有余温的颈子,忽见胸前一片春光乍现,颤抖着抓住领口。明明是云庭啊,她转目四望,哪里有云庭的影子。
“其实,昕儿是爱我的,只是你自己都不曾发现罢了。”他执拗的握住她的手,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再放弃。
昕悦挣扎着甩开,酒气上涌倒在床上。
楚一诺大喜,以为她同意了,猛扑了上去。
“不……”
他猛然起身,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凤血石?怎么会?怎么会?”
昕悦已经起身跑开,坐到桌边灌了一杯凉茶。
他还在喃喃,突然转头盯着她:“你怎么会有凤血石?”
“云庭给我的,怎么了。”
楚一诺突然仰天狂笑,混合着滚滚春雷,那般凄惶。
原来我一直想做的事,他已经做了。
难怪,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靠近,他肯放心的让她被别的男人带走。
原来,自己一直想做的那件事他早就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就是朋友,一生一世只一双人。
忘情丹
那一晚,浑浑噩噩的过去。
电闪雷鸣,哗哗大雨,在这个春雨贵如油的季节,竟然下得满街流。
楚一诺不知何时消失的,昕悦也不知自己何时醒来的,看看窗前满地残花,第一次觉得“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是这样伤感,不知暖玉汀窗前的玫瑰是否又东倒西歪了呢?
云庭会不会扶起它们,会不会黯然神伤?
换好一件素净的衣服出门,买回一床被褥,那间屋子冷,即便已是春天也不能只盖一床被子。
进门的时候,差点撞到楚一诺身上,他焦急的抓住她的双臂:“你去哪了?”
“我去买点东西,怎么了?”
他脸上神色稍缓:“我以为……”
他进门后没找到她,心里慌作一团,焦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昕悦甩开他的手,进屋默默的吃东西,楚一诺跟进屋,专注的看着她。
“你还不动手么,还有什么好等的。”刚刚上街她已经听说,昨天鞑国同时向日升、日照两国发动战争,吞并天下之心十分明朗。
日升国还在拼死抵抗,而日照这边一夜之间失陷十几座城,人们暗中议论是有人内应。
楚一诺脸色严肃了:“你赞成我管?”
“你娘让你每隔五年回来看一眼,不就是让你给他们帮忙么。你来了这么久,一直在犹豫,其实你不必恨他们,你娘都不恨,你又何必呢。游历江湖是你父母的选择,与旁人无关。”
他静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晚上,楚一诺回来却见昕悦已经把被褥搬到另一间屋里,眸中闪过几分凄楚,咬了咬牙:“你睡那间暖和的屋子,我睡这间。晚上你别出屋,我已布了暗哨保护你。”
昕悦还是忍不住送他出去:“无关的人就不要杀了吧。”
他回头看看她,点了一下头。
身影远去,她追出两步:“你自己小心。”
身形顿住,夜风扬起他的发丝,墨色的眸光在回头时流转,几丝温暖,几丝凄凉:“我死了,你不就省心了吗?”
“不许你这么说,早去早回。”她的心纠成一团:楚一诺,我希望你过的好,过的幸福。
那一夜将军府的重要人物全部被杀,只是罪魁祸首却不在家,听说是去了皇宫。
楚一诺站在皇宫汉白玉的台阶之上,俯视着那个负隅顽抗的身影,气的微微发抖。
昕悦被一个侍卫挟持着,刀锋紧逼在脖子上。
王大将军哈哈狂笑:“你和你爹一样,都是痴情种。你若要她活命,就拿那狗皇帝的的命来换。没想到你个老东西竟然敢勾结江湖人,还暗通日升国。”
他掌控朝纲,身后狗腿无数,自然还是有些手段的。
皇帝虽懦弱,此刻也是一副拼命的架势:“王林,你逼走长公主、害死三公主,把持朝政多年,害死忠良无数,还不够么。可怜我儿也惨死在你的刀下,我恨自己无能,如今你勾结鞑国要毁我百年基业,我宁可联合日升也不能让你觊觎天下的野心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