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柳文泽伸指弹了下我的额头,轻轻放开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却掩不住其中的孤寂,“走吧!命盘开启了。”
我点了点头,毅然转身,一步步踏入金色光芒的中央。柔和的光仿如温泉的水一般缓缓包围了我,说不出的舒适和轻柔。我忍不住闭上了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悠然——!!”一声暴怒的吼声从左边传来。我缓缓睁眼看去,入目的是云飞惊痛恐慌甚至哀求的脸。心,好痛,痛入骨髓。我朝他缓缓一笑,无声地唇语:“云飞,再见。”
忽地,我全身如遭雷击地颤了颤,脑中猛地闪过一幕:
——我感到身后凌厉的杀气及体而来,一股钻心的痛随之从背部直透全身。我撑着最后一口气一寸寸回过头去,目光胶着在那张脸上,无声地吐出:“原来……是你……”
“啊——!!”我大叫了一声抱着头蹲下身去,脑中像有千万根针在不断地戳刺,痛得我浑身颤抖。我又是一声大叫,跌倒在八卦阵中,翻滚着呻吟。
小佚
2010-11-25
Act 9.当年那些事
“啊——!!”我大叫了一声抱着头蹲下身去,脑中像有千万根针在不断地戳刺,痛得我浑身颤抖。我又是一声大叫,跌倒在八卦阵中,翻滚着呻吟。
——“你是何人?竟敢在宫里乱走!”
“宫里?!开玩笑吧?我不过是偷了爷爷的文物玩,这就穿了?”
“你不愿回答,我就只能叫侍卫……”
“等……等等!你是侍卫,我是宫女,大家同病相怜,何必自相残杀呢?顶多……顶多,我请你吃薯片。”我慌忙把手里拆开的乐事薯片递到他面前。
“你说我是侍卫?”某人狐疑地看了我手里的东西良久,终于抓来尝了一片。
“哪!你吃了我的晚餐,现在要带我去填饱肚子!”
——“悠然,今天父皇说要给我指婚。”
“那很好啊!在古代,你这年纪是早该成婚了。”
“悠然!”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明知道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你以为对太子全家斩尽杀绝,就能安整无忧了吗?你别做梦了!楚玄印,你杀了皇上,又把罪名嫁祸到太子身上,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我告诉你,终有一天尧儿会向你讨还这笔血债!”
“你说什么?!大哥的儿子没死?!”
“哈哈……你怕了吗?啊?……”
我浑身发抖地躲在屏风后,知道自己听到了绝不该听的秘密。
“谁?!谁躲在那里?!放开!你这混蛋,放开朕!……”
我在宫殿中发了命的狂奔,只想逃离这令人生畏的地方。
——“我要出宫!云飞,我必须逃出宫去,否则……否则我会被杀的……”
“悠然!悠然,你别这样!我会保护你的,不要离开我!我绝不会让你受伤的!”
“你不懂!我必须走,那个人你对付不了的……云飞,让我走!”
“不!”他大叫,“司徒啸,贴身保护她,绝不许她离开!”
“是,殿下!”
“悠然!悠然!你怎么样?”一双手紧紧抱起我,在我耳边焦急地大喊,“悠然,你哪里痛!柳文泽,你这个混蛋,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那声音,好熟悉好熟悉,仿佛早在好几年前,便已深深刻在我心底!
“把她扶去前殿!快!”阿泽的声音也再没有了往常的淡漠从容,满是忧虑。
我心里好温暖,却又一阵阵酸痛。
——“司徒啸,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对不起,许姑娘,这是殿下的命令。”
我气愤地推了他一把,他趔趄后退一步,一个东西从他腰间掉了出来。他慌忙捡了起来,收入腰间。
——“司徒啸,你能不能别每天板着个脸啊!跟个万年冰山似的,问一句答一句。长得再帅的扑克脸,看多了也会腻啊!”
我吼得大声,他却只淡淡地敛了敛眉,并不答话。
我气急,大叫道:“给我听笑话!若是还不会笑,便把你退还给云飞!”
我笑话讲了一个又一个,某人就是没有半分表情。我狠狠扯着柳叶,一路气愤地往回走。忽地停了脚步猛地回过头去,果然看到他嘴角眼里淡淡的笑意。
我耸了耸肩道:“我就知道是个死撑的性子!”
——“今天四月十八日是我生日也!云飞,我们来好好庆祝一下?”
他深情而宠溺地看着我,柔声道:“悠然你想如何庆祝,我都依你。”
我们喝得烂醉,头对头躺倒在一起,我反手摸着他的脸,大着舌头问:“喂,你是什么座的?……不回答……啊!对了,你不知道什么是星座,嘿嘿……云飞你几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