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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191)

他想要的,我都做到,又怎么能不动心?

当那玉佩被他拈在指尖把玩的时候,我再度微笑开口,“六礼之二,问名,我叫煌吟,敢问公子……?”

他握着玉佩,扬起骄傲的颈项,转身就走,我望着他的背影,静静等待。

就在那身影转过弯角的时候,传来清傲的嗓音,“泽柏。”

看来这些年不算白修炼,至少勾搭小美男的技术有长进。

玩味中,脚边窸窸窣窣,龟婆嗷嗷地爬起身,“可摔死我了,摔死我了,姑娘要不要我安排个房间先住下?至于这六礼么”她揉着腿,努力让自己扭到一起的脸平展,“姑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必然是吉祥的八字,这问吉想是不必了,可以直接纳征了。”

好个聪明的龟婆,借着我的坡下驴呢,要钱也要的这么顺我的话。

随手抽出几张银票丢进她的手中,外加两大锭银子,“纳征外加谢媒,够吗?”

她两眼放光,“够、够、够,姑娘随我来,一定给您最好的房间。”

“不用了。”我又抽出一张银票丢进她的手里,“就这,但我喜清静,除了泽柏公子,其他公子你爱弄去哪就弄去哪,别扰我休息。”

一瞥眼,看到角落里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拈着瓜子在那喀喇喀喇咬的欢,耗子似的,“就让他伺候吧。”

那耗子茫然地抬起眼,不明所以,脸上又沾了两瓣瓜子壳。

“是、是、是!”龟婆快步离去,“我这就安排。”

“等等。”我喊住她离去的背影,在她等待的眼神里悠然开口,“请期。”

“嗷。”她一拍脑门,“迎亲之日就在两日后,姑娘歇好。”

我挥手,龟婆一拎地上的耗子,“小叶,给姑娘打扫房间去。”

稀里哗啦,瓜子撒了一地,小叶眷恋地看了眼,垂头走在一旁。

我跟在两人身后闲庭信步,将地形楼阁一一入眼,望着楼下热闹张罗的人群,眼神冰冷。

希望以我对那个人的了解,她在两日后,会出现!

————

作者有话说:我喜欢看大家讨论留言,但是我很不喜欢看到有人剧透,你们为了感慨而留言,被我删除也没有意思吧?无论出于喜爱还是激动,麻烦不要在剧透了,尤其关于男主关于后面的故事。

☆、小厮七叶

小厮七叶

夜风吹开帘栊,纱幔朦胧了月光,软榻温香,氤氲了这红烛春风,醇酒红袖,醉了琴声几许。

“姑娘是‘白蔻’的人?”酒杯珠玉轻溅,泽柏的声音也像这珠玉般好听。

我啜了口酒,挑着眼角笑望他,“你说呢?”

“听口音,应该是的。”他的表情不复最初的骄傲,多了几分期待。

我抿唇而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他垂下头,发丝散落几许,看上去颇为清弱,“不过在京师,从未见过你,莫非不是京师人氏?”

我摇摇头,放下酒杯,“我在京师十几年了,没见过我……”

拈起他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着,“因为我从未上过青楼。”

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小小的惊喜,声音也低了下去,“那为何这次……呢?”

“不是因为看到了合适的人吗?”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也仿佛能滴出水,“若不是看到了你,我也不会上这。”

他一别脸,转开了头,但是那面颊上,还是染起了淡淡的红晕,“我为您奏琴吧。”

旖旎的香气,缠绵的琴声,秀美的人影在烛光里,我望着他投射在墙上的身姿,眼前仿佛看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木槿。

我与他,从未在这种宁静中相处,他练琴时,我在屋檐下听过,在月光中欣赏过,也在雪地里赞叹过,就是没有在温室暖香里静闻。

但他的琴,那种空灵静好的声音,无论我走过多少地方,听过多少曲子,都再也寻不到能与之匹及的。

本来宫廷琴师都爱华丽繁杂的曲乐,木槿偏爱那些清雅的,有些时候我任务归来,站在他的窗外听他练曲,恍惚自己身上的血腥都被涤荡干净了。

与他相比,这青楼浓艳的曲子几乎让我无法听下去,只是在模糊灯影中,寻找着昔日那人练琴的样子。

“泽柏心中有价吗?”我忽然开口,曲声微颤,停了。

泽柏用一双不明白的眼睛望着我,不懂我说的是什么。

“你身在青楼,对自己这次出阁的身价可有预计?”我说的很慢,慢到他脸上的表情瞬息变幻了好几种。

他想要从我脸上猜测这问话背后的意义,却只得到了一片平静,嗫嚅着低垂下头,“没。”

我走到他面前,手指勾上他的下巴,抬起那俊美的脸,嘴唇凑上他的耳边,“若我说,我对你志在必得,问你这个问题只是想做个准备,以防不够竞价呢?”酒果然不是好东西,喝个三两杯,我说话动作都大胆无比,泽柏被我这个动作逼的脸上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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