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有人出使?”我沉吟了下,“没听说啊。”
即便我甚至“白蔻”消息不那么灵通,使者出访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随即我就释然了,揽上他的腰身,“那我就接见下好了,总不至于一天十二个时辰,我都要和使者在一起吧,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的手指点着我的唇,被我追逐着咬上,“你不会有的。”
他的动作充满了挑逗,被我咬过的手指上还有淡淡的牙印,他将手指含入自己口中,粉色的舌尖舔了舔。
“那就现在。”我的声音哑然,“明天见那个鬼使者。”
“她住在‘百草堂’。”容成凤衣笑的更鬼了,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挑眼勾着我,口中说的,却是让我震惊的话。
“什么!?”
我身体一震,使者出访,要么住驿站,要么住别馆,哪有住在叙情馆的?以“泽兰”的国力,不大张旗鼓也会盛大接待,哪能丢在叙情馆这样没规矩?
耳边传来龟婆的声音,“各位客官,今日东主有喜,晚上不留客,明日酒水半价,还请各位早来呐……”
我迷惑,“晚上不留客?”
他咬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有贵客在,人多眼杂,只好不留客了。”
“那就现在。”我死赖在他的怀里,手指攀在他的颈项边,“陪了你,再去见她。”
“只怕难哟。”凤衣笑的荡漾又诡异。
话音刚落,房间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几团香风卷着就冲进来了。一道人影扑向我,“阁主,你可回来了,想死裔萝了。”
才被抱住,又被人从怀里挖了出来,另外一个怀抱死死地圈着我,“易澜想死阁主了,您不在的日子,您那男人可把我累死了,天天让我练舞,看我的小腰,都快断了。”
外面一人眼见着我被裔萝和易澜抢来抢去,没有位置挤进来,索性整个人飞扑,重重地压了上来,一双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阁主,您看您那男人,整日弄个老婆子教我练琴,我的手都糙了,呜呜呜。”
我被三个人压着,好不容易挣扎出一个脑袋,看着容成凤衣。
他倚在床头,事不关己地靠着,一双狐狸眼高高挑起,坏的显而易见。
——容成凤衣,你故意的!!!
——看你还找别人欢情小聚不。
☆、“紫苑”的请求
“紫苑”的请求
我现在满脸不爽,非常不爽,极度不爽。
废话,任何一个人在我这个时候,都是不爽的,容成凤衣这块肥肉在我嘴边晃了多少次了,我都舔过砸吧了滋味,就差一口吞下,每每都没机会。
导致我一脸臭样,看着面前的女子,也是愤愤难平。
她望着我,惴惴不安,“让帝君驾临此等烟花之地,萧幕时实在心有不安,只要此件事了,任由帝君责罚。”
她以为我是为身处这里才郁闷?
她知道个屁!
我的脸色更臭了,脸色不善地看了眼身边的容成凤衣,他端庄而坐,哪还有半点狐狸媚态,白纱覆面,高雅华贵。
一旁的沈寒莳则是沉着脸,全身肃然,铁血之气自然流露,让人难以亲近。
那萧幕时全身哆嗦了下,“让凤后与沈将军入、入这种地方,我、我、我……”我了半天,垂下头,“惶恐。”
我心头冷哼,一人扫了一眼。
他们怕入这地方,我不在的日子,他们天天都在这,我说为什么门房小厮看到沈寒莳比看到我还热情。
因为自从容成凤衣到了之后,他把以前我的规矩全改了,每月拿出三成利润,阁中上下所有人按照比例分成,难怪裔萝那群懒鬼腰断手痛都拼死要表演了,难怪门房牵个马都点头哈腰了,只怕门前的迎客,恨不能对每一个客人跪舔了,多一个客人,他们就多一分收入。
两个月,“百草堂”的利润飙升,容成凤衣更是把宫廷乐师和教师请到了“百草堂”,教授他们琴技还有礼仪。
一个个走出来华贵雍容的爷,还能不让恩客们趋之若鹜?更别提还有沈寒莳和容成凤衣亲自坐镇,半个月一次亲身上阵。
连我都难得一观的舞剑和天魔舞,就便宜了那群人。
“别惶恐了,正事要紧。”
她的屁要放的快一点,我还能赶得及再和凤衣缠绵会呢。
想法是美好的,决定是英名的,下场是……我的手掌一疼,衣袖遮掩下,沈寒莳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去。
醋坛子翻了!
她在我面前两三步的地方,声音低低的,很小,“帝君,我这次来,是奉我家皇上之命,寻找皇家十八年前遗珠,若能不负使命,我家皇上必牢记‘泽兰’此次襄助之恩,‘泽兰’与‘紫苑’永世交好,绝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