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324)

“只是晚归吗?”那斜挑着的眸光,大有兴师问罪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上次说带你去街头玩的,却只带了他。”

“只是这个?”

凤衣依然不罢休,我垂首沉思着,却怎么也想不出更多了。

“昨夜,他宿在哪儿?”

凤衣一语,我惊讶,“御书房啊。”

昨天把那狗儿喂饱了,他安安静静的看书,我继续自己批阅的奏折,谁也没有打扰谁,然后他又窝在我的腿边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不觉不妥?”凤衣眉头一挑,表情认真。

“我……”我急急地澄清,“昨日也和你说过,把他带在身边,才足以看护他,毕竟他此刻身份特殊,我不能出半点差池。”

“你也知道他身份特殊?”凤衣声音严肃,“‘紫苑’皇子宿在‘泽兰’皇帝的御书房,两人独处一室,共度一夜,即便是保护也说不过去,你可以暗中守卫,但是不该如此明目张胆,太多人看着,若无意别毁了他的清白,别毁了自己的名声。”

我点头,知道他说的不假。

也许是我太清楚七叶的能力,也许是我太在乎这场赌约,所以才有过度的防备,就如同今天的街头一样,连普通人和刺客在一瞬间都分不清了。

过于投入个人感情,是暗卫大忌。

见我点头,他才慢悠悠地拈起一枚栗子,剥开,咬着。

我也拿起一枚,捏开壳,金灿灿的栗子滚落掌心,我托在手心里,送到他的嘴边,凤衣张唇咬了,温暖的唇瓣贴着我的手心。

我们站在寝宫的门前,一个剥着栗子,一个慢条斯理地吃着,谁也不说话,空气里只有我捏着栗子壳的清脆喀喇声,还有脚边逐渐多起来的空壳。

斜阳渐落,光景渐暗,他的身影也似乎暗了,但我能精确的感知到,他在我的身边,散发着独有的温暖。

“不吃了,再吃就胀了。”凤衣发出满足的赞叹,“好饱。”

“不传晚膳了?”我问他。

他慵懒地摆手,“不要,你要你自己传,我要去歇着了。”

拦住他欲行的脚步,“吃完就歇,会成猪的,我们走一走。”

“去哪?”他问道。

正说话间,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远远的廊下,灯盏已燃了起来,他的身影也模模糊糊起来。

我取过一件衣服,披上他的肩头,神秘地凑上他耳边,“带你去玩。”

不等他反应,单手搂上他的腰身,人影飘落殿顶,无声地窜出了宫门。

“泽兰”是个崇尚风雅的国家,从来都不缺风花雪月,那条从城中穿过的“逐荫河”向来都是最热闹的地方。

白天,这里柳浪闻莺,游人如织,有人冲着河畔的月老庙,有人冲着观音祠,久而久之,这里添了情缘之名。到了晚上,那一艘艘画舫,一船船的琴笛软唱,则让河水多了些许脂粉之香。

泛舟月下,帘遮船摇,说不清的风月情浓。

这里有来欣赏夜月河景的,也有把酒抒情的,更有来追寻与青楼不同的别样感受的,有些公子清高自赏些,不欲卖身青楼,便以诗词交友,一路泛舟而下,偶在这里停留,也寻得几名入幕之宾,给这河水又增了香艳的头衔。

河边停着不少画舫,丝竹之声隐隐传来,河水中也飘着几叶轻舟,红色的灯笼摇摆着,尽是旖旎之色。

容成凤衣行在我的身边,没有遮挡他的容颜,偶尔有人擦身而过,发出惊叹的抽气声,也有画舫前的公子投来妒忌的目光。

“我似乎错了,以为晚上你就不吸引人了。”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倒忘了你走到哪,那气度隔着十丈,都能让人情不自禁地投来目光。”

他袖袍遮掩下的手与我十指紧扣着,目光从一艘艘的画舫上掠过,“阁主这是想开分堂了,以后多了个‘百草舫’?”

我但笑不语,走到一艘小舟前,轻落在船头,朝他伸出了手,“公子,能否把酒词曲一夜?”

凤衣衣袂被河边的风吹起,仿佛要带着他远去般,明月在他身后,映照着那修长身影,画舫上的灯笼照的他面颊也泛着浅浅的红,朝我微笑。

那手放入我的掌中,在我的力量中,他踏上小舟。

小舟不似画舫大,窄窄的一叶,甚至有些简陋,不过一个小篷,几块木板,一个小桌,船头放着桨,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小舟一摇,他站立不稳,与我紧紧拥着,温软的嗓音流露着一贯的从容,“你故意的。”

我坏笑不语,心里却有几分得意。

“委屈公子了。”让他在蓬下坐定,长蒿点上岸边,小舟慢悠悠地荡开,在我慢慢地摇桨中,离了那脂香粉浓,语笑阑珊的画舫群。

上一篇:冤家易解布一截 下一篇:雪域情郎

逍遥红尘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