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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35)

眼见着门又要被甩上,男子快一步地挡住风璀的动作,“我家主夫想见阁主大人。”

“她不是在你面前么。”风璀一指我,“问问问,不会长眼睛看啊。”

不等男人说话,他冲着我打了个呵欠,“早上就因为你被吵醒,现在又是你,今天小爷们不接客了,要睡觉。”

我挥挥手,风璀摇曳着姿态,爬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对着那男子重重地哼了声。

男子看着我,脸色更加灰败,我依然是那懒懒的姿态靠在墙边,“你没问我。”

他没问我是谁,所以吃闭门羹,甚至被责罚,那都不关我的事。

他身体微震,唇角边又是一丝血线滑下,我啧啧出声,“小哥何必呢,才自伤了筋脉,又动怒很容易破气海,到时候可就不是损失十年功力了,可能一辈子都是废人了。”

那轿中再度传来一声轻咳,轿旁手执花篮的男子飘然落在我的身前,“阁主大人,我家主夫想要与你私下商谈些事。”

“没什么好谈的,我不想谈。”我皮笑肉不笑,“你们随便身上一件东西都足以买下我的‘百草堂’,既然你们不是卖身的,我就没什么可谈。”

不等他回话,我拔腿就往里走。

“一千两黄金,一炷香。”男子在我身后,开了口。

我脚下微顿,只摇头。

“一万两。”男子直接翻了十倍。

一万两黄金,只怕我这辈子躺着花都花不完了。

我无声回头,遥遥望着那顶轿子,长叹一声,“何必呢?”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话,只有不断飘落的花瓣飞舞在我的面前,少年含笑而立,“这样看来,阁主大人是答应了?”

“如果我说不,你会不会说十万两黄金?”

少年点头,手中花瓣扬起,“是的。”

“那你家主人想在哪谈?”

少年抬起手腕,指着后院某处,“就阁主大人的房间吧。”

想我一个阁主什么时候竟然如此吃香了,每一个人都这么眼巴巴地往我房间里挤。

我抬腿走向自己的房间,白衣少年纵身入空中,手中白纱牵系着的轿子乘风飞去,悬停在我的门口。

白衣少年们俯低身子,跪在地上以身为凳,口中高呼,“请主夫大人下轿。”

轿帘缓缓拉起,露出轿中人的真容。

我神色不变,只一声喟叹,“我就知道是你。”

☆、与君长诀

与君长诀

“我原本也没打算瞒你。”那声音低低徐徐,让我想起每次泡茶的时候,那茶盏轻敲时的朗润。

我最熟悉的声音,却不是我要的感觉。

他可以随性,可以调侃,也可以带着怒意,就是不该这样——疏离。

疏离到几乎让我觉得,同样的面容下,那骨子里的灵魂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不是我身边那个穿着黑衣粗布衣袍的小少爷,不是那个能与我在泥土中打滚挣扎的江湖少年,更不是那个当年为了几个铜板给我治伤而到处找活干的可怜男子。

那一身锦衣华服,那描金绣线,那繁冗复杂的袍带,那风中舒卷飞扬的袖角,腰间摇曳着的玉坠,随着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仿佛活了起来。

我的公子理论里曾有一句,就是最顶尖的公子,能驾驭的了所有的身份,任何一件衣服都能被衬出光彩,今日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最顶尖的男人,能让所有东西成为自己的陪衬。

这里所有的俊美少年,所有的华彩美服,就连着微微斜雨桃红花瓣,都在那人轻描淡写的微笑中失了颜色。

他从来都是出色的,却从来不愿意出色,我也曾玩笑着要他穿着漂亮的衣衫给我看,可他永远都只是那身最不起眼的黑。

原来,黑色也是可以这么夺目的。原来,他更可以如此高贵,高贵到我看到他时,无法直视面对。

比第一眼看到容成凤衣时的距离还要遥远,而这个男人,却是我这些年来唯一相伴的人。

枕边人,蜚零。

他踏出一步,踩在身前少年的脊背上,缓慢而优雅,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他。

他身边的少年更快,已经靠了上去,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少年肩头,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坠下。

望着那手,我无声地垂下自己的手臂。

就在几日前,那双臂弯还搂着我,为我驱寒疗伤,就在一个月前,我笑着替他梳发的时候,还笑言着将来一定要替他挽发。

他发间的玉冠刺的不仅是我的眼,更是心。

发挽了,那人却不是我;一声主夫宣告了身份,他与我从此陌路两隔的身份。

距离没有因为那扇门的关闭而拉近,即使房中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但我知道,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像以前那样随性相拥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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