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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387)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穿心思的感觉,让我说不出的不舒服。

我承认,当施淮溪提出要求的时候,我是动心的。合欢的身份不可能不择妻,而与任何国家的联姻,都不如嫁与朝堂中人对我来的有利,施淮溪的权势可保合欢地位,不会再遭人觊觎暗杀,“泽兰”也得到了应有的好处,再则一个心思就是施淮溪潇洒出众,姿容秀丽,未必吸引不了合欢。

我无意招惹情孽,这是最初对凤衣的承诺,也是对寒莳的愧疚,即便对合欢小小的动心,也不足以让我去推翻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就当我做了那什么什么还要立牌坊吧。

我看到一方锦帕从他衣袖中落了下来,雪白的丝巾躺在地上,他却无觉,而是看着手中的拜帖,怔怔出神。

我拾起丝帕递给他递给他,在我的记忆中,他似乎没有这样的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他随手接过,笑着道谢。

“她约我看灯,你陪我去好吗?”

“嗯。”

疏离的气氛在两人间无形地弥漫,无法言表,只是一种感觉。

正当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小院的门被人推开,一道人影带着凛冽肃杀之气闯了进来。

衣衫飘扬,手握长枪,眉眼间尽是寒意,周身燃烧着火焰般的气息。

他似乎也没想到我和合欢会在院落中,脚下一停,竟然猛转身,朝着院外而去。

“寒莳!”

我不是叫他,而是喝他。

他站定在门前,我脚步快速地靠近他,“你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巡防。”他简单地回答。

“放屁!”我身体一晃,站到了他的面前,视线上下打量着他,“巡防巡得衣衫破裂,杀气四射?”

我清楚地看到,他衣袖上一道破裂的口子,衣衫下摆还少了一块,不仅如此,他的额头上沁着一层汗,呼吸也是深沉粗重。

更重要的是,他的脸颊上,有一道伤口。

很细小的擦伤,从伤口就能判断出,这伤是极快的指风留下的。

“是谁?”

他在“紫苑”与人动手已是稀奇了,能让他功力尽遣更是奇上加奇,最为奇特的是,那人还能伤他。

我只想知道,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看着那道伤痕,我心头的杀机动了,我自己的男人舍不得碰一下伤一点,居然这么狼狈的回来。

“告诉你有用吗?”他嘴角一掀,表情不屑,“你能给我打回来?”

我被鄙视了,我被自己的男人鄙视了,他分明是不信我。

不等我开口,他又笑了,“放心,我没吃亏。”

“那我也要知道是谁!”敢动我的男人,我绝不轻饶,“你觉得我打不过吗?”

“哼。”又是一声蔑视的嗤笑,他绕开我,继续走。

“寒莳。”我的脸拉了下来,“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容伤了我男人的人活的逍遥自在,与你有没有能力无关。”

“好,你说的,那我替我揍他一顿!”沈寒莳突然笑了,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禁欲冰块脸。”

禁欲冰块脸?

这个说法怎么有点熟悉……

青篱!!!

在我呆滞的表情里,沈寒莳大笑离去,显然心情舒爽已极,“记住你说的,给我打。”

我打你个头啊,你小子也阴我!

可是,青篱怎么来了?

☆、青篱的好奇

青篱的好奇

“怎么,打不过回来告状了吗?”白衣如雪,飘渺挺立门前。

我抬头望去,有些恍神。

白衣依旧,清冷依旧,唯有那揶揄的语调,与他一贯的性子不符。

长衫飘渺,如仙临世,黑发披散,拂拍肩头。纤尘不染于身,就连发丝都不见一丝凌乱。

“呵。”沈寒莳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谁输谁赢,你心里清楚。”

从表面上看,青篱清姿秀逸,身上仿佛还带着刚刚沐浴后的净爽之气,哪和沈寒莳一样,又是尘土又是伤痕的,若从表面上判断,是个人都会觉得赢家是青篱。

但我了解青篱,也了解沈寒莳。

青篱爱干净,已经到了极致洁癖的地步,如果有过打斗,他第一件事必然是换下衣衫,以免汗水和灰尘的脏污让他不舒服。沈寒莳则不同,一个在北疆征战连年的人,最是狂妄不羁,那些小作态不是他的喜爱,所以才有这反差极大的情况。

而起青篱清高,说难听点就是要面子,他真有伤,也绝不展露人前,恨不能掩饰的平平静静,不给人看出半分端倪。

以他们的武功,打完之后会这样的两个极端,根本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青篱换了衣服,可能还洗了个澡,把所有的痕迹都消弭无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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