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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437)

“不,我不让她去!”曲忘忧挡在我的身前。

“那我就亲手杀了她。”段无容的话,不带半分情感,挥袖甩开曲忘忧的手。

“你送她出去吧,我不嫁了,不嫁了还不行吗?”曲忘忧固执地挡在我面前。

“你忘记你的血誓了吗?”段无容冷冷地说道,“‘纹叶族’的人,一生血誓只忠于一人,如果那人不娶你,你将亲手取她性命。她若要娶你,就只有进试炼禁地。”

现在不是我不娶,曲忘忧不嫁就能解决的了。去,结局未知;不去,死路一条。

我苦笑,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昨夜的预感,成真了。

这个族中藏着太多的秘密,连曲忘忧都不知道的秘密。

曲忘忧的人犹如雕像一般,傻傻地站着,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我不该发血誓的,不该的,不该的……”

忽然,他的口中滑下血丝,身体慢慢萎顿,被我快手快脚地抱住。

一场比试已让他本就没完全恢复的内腑受了激荡,再被段无容说的话刺激了心脉,才会加重了伤势。

这一夜,我守在他的身边,看着那个惨然的少年,心中满是愧疚。

错,只错在我试图以谎圆谎,不肯说明真相。

手指抚过他的脸,低头看着他的手,即便在昏迷中,他的手依然抓着我的衣衫,紧紧不肯松开。

才动了下,那沉睡中的人忽然惊醒,揪着我衣衫的手缩了下。

“醒了?”我的手掌隔着棉布贴上他的眼睛,“那我为你换药。”

“对不起。”他嗫嚅着,脸上尽是悔恨,“我只是怕你拒绝我,我害怕听到你说要放弃我的话,所以我急切地发下血誓,我想逼师傅妥协,我知道他疼爱我,会不忍心的。”

“我没怪你。”与其怪他,我更怪我自己。

房间里的沉默,我和他都低着头,想着心事,相对无言。

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他的手摸摸索索,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匣子,几番抚摸后,打开了匣子。

里面,是几根细细的针,还有蓝色的香块,他握上我的手贴上他的胸膛,“凰,为我把这朵花绣完,若你出不了那试炼禁地,我做不了你的夫,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妻。忘忧只做圣王,今生、不嫁!”

☆、花瓣、传功、情债

花瓣、传功、情债

红色的血,是心间最深的朱砂痣,印在了胸口,挖得再深,纵然挖去皮肉,也不能挖去那沁入骨髓的绝艳。

一针下去,轻轻刺破肌肤,血珠慢慢透出,凝结在他的胸口,摇摇欲滴。

唇贴上,以舌尖舔去那抹红色,口中是他的暖香。

再一针,听到他的叹息,比那血更浓的无奈。

又一针,看到他的泪滴,无声地从脸颊旁滑下。

一针又一针,是我今生做过最仔细的事,生怕错了一点,生怕深了一分,只想为他留下最美的痕迹。

独特的染料抹上他的胸膛,与血色相混,沁入肌肤,那原本缺憾的空白之处,在我的手中被填满。

“凰,我美吗?”他扭动了下身躯,花在血中盛放,极致的美。

我由衷地赞叹,“美。”

“那好好地看看我,记住我的美。”他勾着我,将我拉低,柔软的唇凑了上来,“记住你的忘忧。”

他的人,就和他的名字一样,被他迷惑了心神,沉沦在他的引诱里,无愁、忘忧。

他疯狂而忘情地勾引着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放浪而大胆,用那唇瓣亲吻了我身体的每一寸,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吻痕。

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撕咬着,发泄着,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痛。

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温柔,深入着我的身体,疯狂再疯狂,汗水溶了沁出的血水,一滴滴粉色落在我的肌肤上。

疼,身体很多地方都因他的粗鲁而疼,可真正疼的地方,却是那双唇始终停留的地方。

他的用唇感受着我的心跳,那么柔软,那么温暖。

诀别般的极致,绝望中的缠绵,我抚着他的脸颊,每次想要说什么,都在他猛烈的动作里,被顶了回来。

两人激烈的喘息交织,两人的身体交缠,两人的汗水交融,房中春色浓郁,又那么沉重。

在极致过后,他伏在我的耳边,声音不稳,“凰,你会武功的,是吗?”

我知道瞒不住他,在我出手阻拦他自尽的时候,虽然没有施展功力,但是出手的方向和动作,是瞒不过会武功的人的。

“你以前和我说过,学了些皮毛,原来是真的。”

端木凰鸣会一点花拳绣腿?早知道我就不瞒的这么惨了。

“嗯。”我应着,“所以明日,不会有你想象中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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