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喂你一杯好了。”我笑着打趣他。
“其实,你是喜欢我对你疯的,对不对?”他傲娇地翻我一眼,枕着手臂笑看我。
这点小心思都被他看穿了,哎。
在我的笑意中,他抱着我转身,将我困在他的双臂间,坏笑中拎起了酒壶。
我看着那酒壶被他举了起来,壶嘴慢慢放低,倾倒……“喂,你该不是!?”我瞪着他。
沈寒莳笑的张狂,“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我当初……
我汗颜,“你该不是指昔日在天族吧?”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我拿酒淋了他,再一点点地舔干净,他居然还记得如此清晰。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觉得我会忘吗?”
不会,当然不会。因为那是我与他,第一次真正属于彼此。
问题是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他这么对我吗?
看着清泉般的酒线从壶嘴里倾出,耳边却听到窗户忽然被推开的敲击声,“咚!”
很猛烈的一下,我的身体惊了,猛抽一口气,沈寒莳的手抖了。
酒壶中的酒要死不死,正打在我的鼻间,这一口气吸的,连酒也吸进了鼻子里,又辣又胀,酸涩难当。
我捂着鼻子,一阵狂咳,表情极度狰狞地看向那个打扰好事的人。
白衣如雪,人影如玉,背着双手站在床边,一双眼睛含笑看着我和沈寒莳。
“你来干什么?”沈寒莳表情森冷,我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
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都不会开心,更何况还被看了个通通透透!
我的手在沈寒莳挥拳的一刹那捏住了他的手腕,依然咳着,只能不住地摇头示意他。
青篱扫了眼沈寒莳,“每次都是你主动寻我,今天就当我主动寻你了。”
火上浇油的青篱!
坑死人不偿命的青篱!
摆明是来找架打的青篱!
这些行为,怎么看都不象是青篱该做的事,可他偏偏做了。
我抚着额头,“青篱,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连我都想揍你了。”
被人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衣衫不整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窝一肚子火的。
他懂不懂得尊重个人**啊?
“如果我说当年给夏木槿下蛊和那日树林中追杀我的人,有了些许线索,你愿不愿意听?”
我心头一动,原本的怒意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很紧急?”青篱在这个时候打扰我,是否意味着什么?
青篱莞尔,很是飘渺。
“不算紧急,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绯衣男子再现
绯衣男子再现
两道身影在院落中翻飞,轻的几乎听不到拳脚相交的声音,就连衣袂带起的风声,都被赌坊和青楼里的各种笑声叫声掩盖了。
我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看他们你来我往打的热闹。
既然没动武器,那代表他们两个人都有自觉今天不会太过火,我也就不用再废话啰嗦了。
一个欲求不满,一个估计也憋了不少时候,那就让他们用彼此来消火吧,省的一个要找我体验前世的感觉,一个要找我试试新学的技巧。
沈寒莳潇洒俊朗,青篱幽渺无烟,两种特质在交锋,看的也是赏心悦目极了。
不过看是好看,他们两个人可不是只打着玩的,虽然没有武器,也不代表不认真。
沈寒莳的手扣向青篱的手腕,手指抓到宽大的衣袖,青篱的手也同时抓向他的胸口。
两道清脆的声音,人没事,毁了两身衣衫。
看看一旁脸盆里还有一盆才倒好的清水,我再看看那两个似乎打出火气的人,懒懒地端起脸盆,朝着院子里泼了过去。
“哗啦……”如火如荼的两道人影立分,各自飘落。两人的中心,一道水迹分外清晰。
“怕你们上火,泼点水消消火。”我说的无辜,收回了空中的铜盆。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腾身窜回了房间里。
这才是懂事的好男人,知道在我发火之前停止斗争。
我已经倒好了三杯茶,将两杯一左一右递给他们,施施然地坐下拿起一杯,“打完了,现在能和我说说你的事了吗?”
青篱拿着茶未饮,却看着我,“你知道‘落葵’吗?”
我的眼神一抬,眼神紧了。
那个传说中不知道到底存在与否的神秘国度,那个史书记载里也只有只字片语的国家,我曾与凤衣谈及过,却未放在心上。
“你说他们来自‘落葵’?”我好奇地问道,“给木槿下蛊,和行刺你的人?”
可我明明记得曲忘忧曾说过,木槿的蛊来自藏杞。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们有人渗透进了江湖中,甚至用他的方法笼络了‘纹叶族’的人,所以才有了以蛊驭人的方法。”青篱冷静地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