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面,被一双唇堵进了口中,软绵而细润的吻,已经细密地噙上了我的唇瓣,浓烈地倾倒着他的相思之情。
这吻,让人**。
但是我来不及去品尝着**,就急切地擦亮了火折子,从那吻中抽开身体,“让我看看你的伤。”
床榻上的他,一双水眸带着乍醒的迷蒙,半眯着醉人的风情,闪烁着一贯内敛却让人痴迷的笑容,正风情万种地看着我。
衣衫半开,露出雪白的胸膛,从胸膛到腰际,坦荡地呈现在我的面前,长腿半屈,懒散地交叠架着。
没有伤口!
我依然凝重地撩开他的衣衫,“凤衣,让我看看身后。”
他优雅地站了起来,长发如丝缎跌坠般猛地垂下,在我的火折子光芒中熠熠生辉,柔软了视线,明媚了冷清了寝宫。
他但笑不语,手指缓缓地解着那原本就已凌乱的衣衫,衣衫落地的小小风声乱了我手中的火苗,不住地抖动着。
当火苗再定,我的眼前出现的是一具冰清身躯,白玉无瑕,哪有半点伤痕?我不死心地凑近,撩开他的发,探查着他身后。
他那么白,白到一眼就可以看清有没有任何瑕疵,若有伤痕,定然是不可能在他的身躯上隐藏住的。
我上上下下地看着,犹如鉴赏稀世名画的鉴赏家,想要找到一点错漏,但是我找不到。
“你若再靠近,烧着了我,看你如何赔。”含笑的嗓音,是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句话。
随手点燃了身边的烛台,在我终于确定他完好无损之后。
他的眸子还是那么明媚动人,那斜挑起的眼尾,那熟悉的笑意,那仿佛包容了一切的眼神,都是我最为熟悉的凤衣。
他瘦了些,但是精神却好,没有伤口……
我依然不放心,手指捏上了他的脉门。
有节奏的跳动,告诉我他的健康,这一次我的心才彻彻底底地落了回去,“你骗我。”
“遇刺吗?”他永远都是那不疾不徐的语调,听在耳内,连心情都刹那间轻易的安定了,“那是真的。”
“你告诉我伤重。”我指责着他,为那耿耿于怀了数日的字条。
“告诉你遇刺,你不归。我的心可是真的受伤了,怎能不重?”明明是无赖的话,到他口中说出来,却变得合情合理了。
“你骗我。”我还是无法释怀,这家伙一句话,害的我几日几夜都不曾安稳过。
“你又何曾未骗我?”明明眼中未有指责,那话中却满是委屈,“你答应我陪我新年的,却又失言了。”
我觉得,我这种人这辈子还是不要说什么承诺,给什么誓言的好,我说过的话比放过的屁还要轻巧,至少屁还能听个响闻个味,我的话有动静吗?
从来都是说到做不到,白白给了人希望。
“对不起。”
他已摇头,“不必对不起,至少你现在回来了。”
不责怪不追究,他的宽容一如既往,把十分的愧疚勾成了二十分。
抚摸着他又清瘦了的面庞,“凤衣,是否病了,为何又瘦了?”
他的脸微微蹭了下我的掌心,一双眼始终望着我脸,望着我的眼睛,“思念成疾,怎能不病?”
一句思念成疾,是入骨的忆恋。
“为什么这么早便歇下了?”我惊讶于入门时他高卧的时间,还未黑夜,甚至连晚膳都不曾有,他怎么就睡下了。
“朝政几日,未曾合眼,倒不是睡的早,是整整睡了一日,被你吵醒了。”他笑着。
果然,他又成功的让我的罪孽感深了几分。
如果不是我的四处溜达,他就不必如此辛苦地坚守朝堂,不必劳累至斯。
“让我好好的看看你。”我的手抚着他的面庞,一眨不眨地看他。
就如同他刚才看我那般。
分别太久,思念太久,久到连眨眼都觉得是一种浪费,只愿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仔仔细细地看这个人,让他填满这分别的空缺时光。
他微笑着仰起头,“这不是让你好好看么。”
这……
好吧,此刻我面前床榻间躺着的的容成凤衣,被褥在他身下被压出皱褶,衬托着他的玉质身躯,无形中勾引着人心底的**,却侵占与掠夺他。
何止是好好看看,他这引颈就戮的姿态,让我恨不能以唇膜拜,以手观摩,那随着呼吸声轻轻起伏的胸膛,那胸膛间一点夺目红晕,都让这空旷的大殿里,突然多了暧昧与旖旎。
我狠狠地看了眼,再狠狠地看了眼,最后用更狠的力量,揪起他身下的被褥,把他裹了起来。
容成凤衣发出一阵明快的笑声,偏那眼角,挑着诉不尽的魅惑,还有逗弄。
“你知道我舍不得。”我愤愤地开口,“事先告诉我睡了一日,等于是未进粒米,却又故意勾引我,只等着看我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