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的小情人,这从何说起?
他叹了口气,“想我当年,也是和我家老婆子私奔,才躲到这深山中来的,你们也一定是。”
我干巴巴地笑着,点头,“是啊,是啊。”
老丈继续笑道,“看你一身的伤,大概是和哪家少爷有情被发现后挨了打,他心中不舍,就带了你私奔吧?”
我已能理解老丈的思路了,顺着他的话说着,“莫非老丈当年也是?”
他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花,眼中却有着少年人才有的光采,“是啊,想起来当年还真是大胆呢,带着她就跑了,一走就是几十年,不过想想,还真是没选错人。”
他举起手中的东西,“我抓了只老母鸡,给你补身体。”
把鸡往独活手中一塞,“快去弄,弄好了给她吃。”
独活看着手中的鸡发着呆,眼中尽是不解。
老丈的手推上他的身体,“少爷也要学着做事,我当年什么都不会呢,快去。”
可怜的独活莫名其妙地被老丈推出了门,依旧拎着那只扑腾的老母鸡。
“多谢老丈救命之恩。”我能感受到他单纯的热情,让人心头都是暖暖的。
“你就在我这将养着吧。”他翻出几包草药放在我的桌子上,“前几日在山中捡到你们的时候,你烧的厉害,伤口还发炎流脓,你那小情郎什么都不会,只会傻傻地抱着你,连火都不懂生,差点让你就烧死了,看他连水都不会喂,想必也伺候不好你,等你伤好了,再走。”
我连连应着。
独活不是不懂生火,只怕他是牢记着我的话,怕引来雅的追击而不敢生火吧。
“哎,不过看他是真紧张你,抱也不敢紧抱,松也舍不得松开,手足无措的样子,真让人心怜。”
杀人不眨眼的独活,居然被人这么说,不知道他听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我去为你熬药,一会再来看你。”老丈热情的走了,我在床上默默地等待着,想象着待会独活出现时,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鸡。
是象沈寒莳那样,直接一只丢火上烤吗?
我想起沈寒莳的可怕“乌鸡”,嘴角抽抽。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比那个更可怕的东西了吧?
“哐当。”门开了,高大的人影几乎占据了所有的光线,只有几道细微的光芒从他身后透出。
他举起手中的碗,满含热情地送到我的面前。
红红的一碗,浓稠的鸡血,扑鼻而来的血味让我几日未曾进食的胃猛地一抽,发出巨大的干呕声。
他见我没有喝的意思,手又往前递了递,眼中的热切又浓了几分,还带了几分不解几分祈求。
天哪,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当初那个冷邪酷寒的男子到哪儿去了?
腥味更浓了,我的胃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一阵阵地翻涌着。
他微一思量,那碗鸡血就口,一口含进。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姿势,这个动作,似乎刚才依稀见过……“不要。”我出口的微弱声音,被他的唇狠狠堵了回去,外加一口浓烈腥气的血也随之灌了进来。
我呜呜地表示着挣扎,可惜我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在他的强势之下,被灌进。
***,他真的能做到和沈寒莳一样可怕。
他拿来的鸡,是生的!
☆、与七叶的交易
与七叶的交易
我坐在床上,闻着香香的鸡汤,却是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吐。
幸亏刚才老丈端着药回来,否则我极度怀疑他会不会把那鸡生撕了塞进我的嘴巴里,虽然我当年做暗卫的时候,什么都吃过,生的也不少。但是被人强迫的吃,和自己心甘情愿的吃,多少还是不同的。
那始作俑者坐在离我远远的角落里,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当然不高兴,我能高兴的起来吗?
血于他而言是最美味的东西,对我来说,却实在不敢恭维。
我是万万想不到,这个家伙的脑子,远不及他最初的表象,什么冷傲的男人,什么冷酷的表情,什么冷寒的姿态,压根就是因为他不通生活。
“你当初在‘白蔻’行刺沈寒莳和青篱的时候,是不是想着只要他们受伤了,我就会留下照料,从而不去‘泽兰’?”以他直来直往的行事风格看来,当初那些事也依稀能猜出大概了。
“剑灵的感知,总是比他人强的,我能感觉到你的危险,却不知道这危险会因何而来,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对木槿也是?”
“沈寒莳和青篱你不在意,那就换一个。”他回答的干脆利索。
“而之后连木槿也没能留住我,你就干脆对我动手?”想起那日路边的拦截,他一言不发地与我斗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