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它因为我伤了它,笃定不放过我了。
在它的追击,我所有的潜能都爆发了出来,抱着**一路狂奔,当脚下踏上软软湿润的沙滩,那凹陷的沙线也终于停在了绿洲的边缘。
是了,这沙子又湿又重,沾满了水汽,对于生活在沙子之下的它而言,是麻烦。
他忌水!
站在湿润的沙土上,我放下**,轻轻拍着他的脸,“**,醒醒,我们到了。”
**昏迷着,面白如纸,气息微弱的快要感觉不到了。
他真的能好吗,真的只需要休息休息吗?
我自己都不相信这话,可我束手无策。
**啊**,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坑自己,把自己玩死了很开心是吗?
“活着,很累的。”他眼睛已睁不开了,那唇嗫嚅着细微的声音,“其实无论我炼不炼药,我的时间都要到了。”
二十岁了吗?
他的病在二十岁前若不医治,就再也没有救治的可能了。
“今年,我十九了。”他叹息着,“原本,我想在两年内拿下天族族长的位置,再用一年的时间征服天下,成就自己的梦想,不过因为你的出现,似乎来不及了。”
他用力地喘了两口气,“你问我为什么帮你,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我用一年的时间,让你平这天下,也算是达成了我自己的梦想。”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坐天下之主呢?”越是了解**,反而越是不明白他的执着。
“不然我该执着于什么?”他反问着我,整个人靠在我的怀,“我不能动感情,一生淡漠,若不找个依托,岂不是行尸走肉这二十年?我父母放弃的东西,我争来玩玩,我要证明下,我绝不会输给任何人,即便我没有武功,即便我没有健康的身体。”
他的无所谓,因为不得不无所谓。
他的淡然,因为不能不淡然。
不能动感情,不敢动感情,每日被病痛折磨着,活着的意义何在?
“放心,我会活到看你平定天下的。”他淡淡地笑了笑,“其实,动感情也不错的,是吗?”
我心一沉。
他曾经说过,他对一个人动过心。
为了赢,他让自己深陷情感之,他的好胜心让他把自己玩进去了,而那个人,就是我。
心头再生警兆,我抱起**,猛地跳开。那沙蝎巨大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之下,身体撑在沙地上,朝着我们爬了过来。
那蝎尾扬在空,尾针尖锐。
看来它对我的仇恨,让它敢于越过雷池,也要杀了我。
我抱起**,远远落在水突起的一块石头上,那沙蝎看着我,却没有再动,而是不住挥舞着两个巨大的蝎螯,口发出淡淡的青蓝色毒雾。
果然,它的勇气再大,也不敢面对这沙洲之水,绝不敢踏入水半步。
“放心,我也会为你争这天下的。”我放下**的身体,握紧了手的“独活剑”,“你要这江山,待我争完之后,拱手河山讨你欢。”
他叹息着,“要女人相让,我不屑。”
心心念念要和女子一较高下的人,听到这样的话,难免不爽。
“我没有想让,只是征服了天下,而你征服了我。”这话,让他脸颊上露出了笑意。
月色落在他的脸上,人也笼在薄薄的月晕,仿佛随时就消散化去了。
我抚过他的发,站起身体。从包袱掏出两枚烟火弹,迎着那沙蝎张扬的方向,飞掠了过去。
站在它的面前,抬起了手腕。
☆、智斗沙蝎,红发男子是谁?
智斗沙蝎,红发男子是谁?
对**的承诺我说了,就一定会做到,而要做到的第一步,就是取下眼前这个东西的内丹。
它要我的命,我也要它的命,大家谁也不欠谁的,各凭本事了。
当“独活剑”亮出,它仿佛知道这就是刚才伤它的武器,那紫色的腥气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即便我百毒不侵的天族体质,在闻到这样的味道时,依然觉得头晕难当,这家伙几百年的毒性,果然不是普通毒物能比的。
现在的它,不能潜入沙子下,对我来说无异于是件好事,虽然那巨大丑陋的身体让人作呕,但总胜过看不到。
前面是两只巨大的蝎螯,后面是高高竖起的尾针,再加上身上那厚厚的甲壳,我该从哪儿下手比较好呢?
遥遥地对峙着,我看了半晌,还是没能找到破绽,那就只有……打了再找。
身体高高地跃起,从左边滑了过去,一剑刺出,对象正是刚才被我斩下一小块的蝎螯。
剑芒起,它的蝎螯挥舞着,轻易地躲开我的剑锋,就在我准备第二剑落下的时候,脑后和头顶同时传来擦破空气的风声。
它似乎是知道“独活剑”的锋利,不再与剑锋相碰,却将目标牢牢锁在我的身上,不过才靠近,它的另一只蝎螯与蝎尾上的针,就直冲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