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人,会在我被热气撕裂着身体的时候,犹如注入解药般赐予我这种寒气,也唯有这种寒气,能够和热气,也唯有那热气,能够让这阴寒伤不了我。
是我的错觉吧,不可能的。还是说我已经开始幻想有神仙能救我了?
那阴寒的气息好冷,冷的几乎将我的身体都冻了起来,我所有的疼痛都在这种的冰冷之下变得麻木,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度醒来,是身体比意识更快的复苏,真气在身体内急地流淌,比以往要快上数倍,每一次气归丹田,身体就舒坦上一分。
真气的运转都是需要人在清醒的时候去调息的,所以才有了勤练武功的说法,可是我的真气在我昏迷的时候,竟然自动运转,是否意味着我在沉睡的时候,也在练功?
这个认知让我心一喜,但是我还来不及去查探,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我的目光就在下意识地搜寻着某个人。
眼前,**倚在石畔,懒洋洋地。身旁火光一明一暗,将那张容颜衬托的愈发明丽了起来。
苍白的美,在就像黑夜的珍珠,柔润的光芒秦暖了世界。
“你没事吧?”我不是废话,我知道他没有被沙蝎伤到,却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否在病痛安然。
那眼角轻轻扫过我,光彩流霞,“我没事,你也没事。”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看到他眼眸里的水波,我忽然想起昏迷前,身上感受到的几点水珠,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那水珠滴落的位置。
没有水珠,也没有伤口,却有一双手。
手?
**在我面前,不远不近,斜倚慵懒。那这抚在我身上的手是谁的?
不仅如此,后知后觉的我现在才发现,我的身体几乎是半靠在一个怀抱的,背后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而那双手正环抱在我的腰间。
我的掌心贴着那手背,两掌相贴处,传递来的也是暖暖的热量,那骨节有力,蕴含着无边的力量。
我惊讶猛回头,看到一张脸。
一张冰清霜玉似的脸。
我忽然笑了,笑又有些无奈,“我就知道除了你,不会有人出现的这么及时了。”
还是那没有多余表情的容颜,也不过是月余不见,却像是分别了许久,看到他安然出现,心的记挂才终于放下。
“你终于出关了!”我的口气是抑制不住的欣慰,见到他安然,那久悬着的心,也能放下了,“独活。”
他似乎是想挤给我一缕安慰的笑,奈何实在强皮所难,挤了半天也是哭笑不得的表情,委实古怪。
从再也感知不到他的那日起,总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少了什么,陪在身边的还是“独活”剑,却没有了往昔心灵相通的感觉,唯有等待,等待这灵物的回归,等待昔年那种并肩的感觉回归。
当我试图用“独活剑”想要撬蚌壳时,剑身的抗拒让我有些暗喜的,因为我知道他正在慢慢觉醒,可是我没想到这喜悦会来的这么快。
“出来就好!”我笑着,看到他脸上飘起一丝红晕。
红晕?
在我的记忆,独活的脸上,是看不到血色的,因为他嗜血,本就是以血以魂魄修炼的剑灵,他的唇是冰白的,除却那额间血痕,再也找不到有血色的地方。
可是现在的他……
我低头看着腰间他的手,我的手依旧盖在他的手背上,那暖暖的温度如此清晰。还有我的后背传来的热度,超越我身体的温度,比我更加炙热;他的唇,透着我不熟悉的艳红色。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那邪冷之气已经完全不见了,阴魂的感觉散开。
从前的他,总给我飘忽之感,而现在则是完完全全的真实。
但是这真实里,透出几分气弱。这气弱与**的病态不同,更象是体力透支后的虚脱。
我的手碰上他的脸,细腻而柔软,又有着男子独特的刚毅,暖暖的。
他抓着我的手,凑上他的唇边,温柔的一吻。
鼻息间的热气打在我的手上,与曾经的冰寒截然不同。
他的眼底,蕴含着快乐,在我为那笑意刹那失神的时候,他忽地低下头,咬上我的唇瓣。
独有的老鼠啃玉米式的啮咬,吸着我的唇,带来一**微痛的颤抖,那充满热力的唇,传达着他的激动,我终于在他疯狂的动作里,感受到了张扬的热力。
呼吸撒在我的脸上,温热。
那舌尖挑开我的唇瓣,暖热。
紧紧熟悉的唇,炙热。
环绕在腰间不断收紧的手,狂热。
这热情让我一时间难以反抗,就被他侵占的死死,耳边听到的是他急促的呼吸,啧啧的吮吸,粘腻的舌绕划拨。
他是直接的,他的表达方式也直接,直接到不给我反应,直接到任性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