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降的快,我还有点舍不得呢,那紧致的触感,难搞的家伙任人宰割的哀求模样,我都没有享受够呢。
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经常能遇到的。
尤其那触感,真是让人血脉贲张,这么快就要停手,好不甘心啊。
“说吧。”
那可怜与瑟缩的姿态太容易让人产生内疚感和同情心,如果不是对他知之甚深,我也会不忍,但是越了解他,就越想揍他,因为这家伙欠揍。
“前面说的都是理由,如果还要说有什么,就是……”他偷偷看我一眼,身体又缩了下,“我觉得抢在他们之前弄个人尽皆知的名分,你那群男人一定气炸了肺,想起来就很好玩。”
说完,他屁股小小地往里面挪了挪,生怕我出手再挠他一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作势扬起手。
“我也不知道啊,一切都是在进沙漠前部署好的。”他快地滚到**脚,抓起被子挡在身前,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我猜到雅会很快动手,而最好的目标,就是软弱可欺又是邻国的‘云苓’,所以早拟好了圣旨,交代一旦‘云苓’被侵占就立即昭告天下。”
我目光紧盯着他的脸,“你和青篱私下有约定?”
他老实地点头,“‘云苓’一旦被灭,其他几国必然会警惕,在这个时候‘白蔻’与‘紫苑’联手,一南一北,无论‘泽兰’出兵哪国,对方都可以牵制,让‘泽兰’疲于应付,而其他国家也势必加入,现在欠缺的是一个能够主导大局的人。”
“所以,你放出我的身份消息,就是为了让我名正言顺,更让我主导一切,你急急地宣布与我的婚事,说来说去……”我的手再度抓上他的腰,“你都是在为自己盘算。我赢了,就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而我的正牌夫君,自然也同样掌控万里江山,所以你根本就是故意抢这个名头!”
他扬起头,笑的跟狐狸似的,“你答应过我的,自然是要享受下,反正不过一年半载我就要死了,霸占不了多久这个位置的。”
谈笑生死,快意恩仇,这样的男儿,不经意地展示他豪迈的胸襟。
窗外传来几下轻击,低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上!”
**容颜一整,轻轻坐了起来,随手将纱帐放下,我心领神会,“我出去。”
**没有留我,我也没有想要窥探他势力的意思,大约这就是我与他之间的隔阂,心领神会彼此间的距离。
他与我,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他给我我要的,我给他他要的。
利益,主宰一切。
☆、逗弄独活
逗弄独活
若能有最纯真的感情,彼此付出,那是天下再幸福不过的事了。可感情若掺杂了利益或者其他,就不再单纯。尤其彼此都不是感情至上的人。
**是这样的人,青篱也是这样的人。
**野心至上,青篱责任至上,情爱对他们本就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我即便会为**一刹那的动心,也不会更深了。纵然青篱要离开,我也不会挽留。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但我幸运在,有木槿和寒莳全然的付出,不在意我能否给予全部。
并非我眼容不得男人心放着其他事物,我只是不喜欢将这些东西与爱情挂钩。
就像沈寒莳,我不介意他抛头露面征战天下,因为他如烈火般的性格,注定不应该被困守家,但是他对我的爱,是毫无保留的。
我也不介意木槿追求自己开叙情馆的想法,去成就他的才能。无论他做的多大,赚了多少,他都是我的男人,他将唯一的情给了我。
但是**不同,我或许是他心特别的女人,我或许是令他动过心的女人,但是这种特别这种动心,绝不足以改变他的野心。
嫁给我,只是一种手段,一种让他达到目的的手段。
所以,表面上的玩笑,打闹,逗弄,也就仅止于表面,一旦涉及了对方的利益,大家都会选择回避。
当我走出门时,立即就感受到了两道视线。
转头,对上独活的目光。他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两碗面,眼神越过那面碗,一直盯着门,当看到我出现后,才抽回了眼神,重新替我将筷子摆上。
面还有大半碗,看来我离开之后,他就再没动过筷子,这么长时间下来,面汤早已吸干,鼓胀凉透成面糊了。
他是一直在等我吗?我不出来,他都不肯动筷子。
“别吃了。”我按着他的手,“都胀了。”
对独活,似乎我不用任何坚持,他都会无条件地顺从我的意见。
我说不,他就马上放下筷子。
不过看那碗里的容量,他似乎也没吃上几口。
想来也可怜,他为我而成人,我却连人间美食都没让他吃上过,最初的逃亡,之后的流浪,再到沙漠的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