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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637)

我看着他,不敢相信一个村野老者,竟然会吟诗,太……神奇了。

老者干笑了下,“我、我是不懂的,只是那日公子将它给我的时候,我听到他也是这么念着的。”

这容成凤衣什么意思?

我的手又推了回去,“这是他的东西,既然他赠与了您,您就收着吧。”

那日之后,我只在“落葵”见过容成凤衣,那时候的他,的确没有再用过这柄簪子。

“我不敢要。”老者拼命摇头,“财不露白,这簪子一看就是贵重之物,我要不起,年纪一把也不爱美,您还是替我交还他吧。”

见他执意,我笑着点头,不再勉强。

说话间,老妇已出了屋,身上背着大大的包袱,两人在我的坚持下,又收了锭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他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面对着手的玉簪,心思复杂。

“怎么?睹物思人了?”夹杂着火气的声音,冷哼着。

我猛抬头,院内的墙根下,已多了两道身影。

青衫的人,双手抱肩,嘴角斜斜拉着,一双深邃的眸子里跳动着火焰,明亮夺目,一丝冷笑挂在唇边。

他身边不远处,白衣如雪,背手挺立的人,目光远眺着白云碧空,我却从那清冷的眼眸,读到了轻松的笑。

最初的惊诧转眼化为惊喜,我站在原地,想要叫他们的名字,可是声音到了喉咙口,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化为一个简简单单的笑容。

千言万语,这就够了。

我笑,因为我安好。

我笑,因为他们也安好。

不需要再说更多,所有的牵挂,所有的担忧,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不过我的笑,换来的却是某人更加阴沉的脸,那抱在肩头的手放下,捏了捏,骨节咔咔作响。

这是什么意思,揍我吗?

果然,我听到一声暴吼,“还笑,老子一巴呼死你!”

我原本抬起准备前迈的脚步,想也不想地缩了回来,提起脚飞快地后窜。

“你还好意思跑?”那声音更怒了,衣袂破空,朝着我飞扑而来,“你给我站住。”

站住让他揍么?我又不是傻子!

围绕着院子狂奔,倒也不敢跑出门,两个人在院子里展开了疯狂的追逐。

一边跑,身后还能听到呼呼的掌风,炸在我身边的地上,崩起无数土疙瘩,打在身上也有些细细碎碎的疼。

“沈寒莳,你玩真的?”我回头叫着。

回答我的是迎面而来更大的一股掌风,要不是我跳的快,这一掌真的能呼死我了。

于是,我只能继续跑。

两个人围着院子滴溜溜地打转,而那个墙边的谪仙,还是那副背手而立的姿态,眺望天边,仿佛根本没看到我们。

“青篱。”在某一次我跳过他身边时,我开口求助,“别光看着啊。”

“你可以打回去。”他淡漠地回了句,“难道你不会吗?”

我是可以打回去,但是……我敢吗?

我知道沈寒莳的暴怒因为什么,也只是因为知道,才舍不得还手;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任他追打,消解他的怒意。

“你还好意思叫帮手?”我的脑后呼地闪过风声,低头躲过,却是一只靴子擦着脑袋飞出去。

我站下脚步,回头,“你又来?”

可惜我再有气势,也敌不过一位沙场战将的霸气,外加……无赖。

他的手举着另外一个靴子,扬在半空,“老子今天呼不死你!”

看来我只能,继续抱头鼠窜了。

一边跑,还不断地叹着气,“泼夫!”

脑后的风声更急了,靴底挥舞着,咻咻作响。

我传声青篱,“师傅,帮下啊。”

“好。”青篱回了我一声,含笑点头。

我心头松了口气,跃到青篱身边,看见青篱那秀雅的手抬了起来——闪电般地扣住了我的脉门。

这……

一分神的时间,沈寒莳已经到了我的身边,那手的靴子高高地举起,我甚至能看到靴底的黄泥巴。

“呼!”靴子擦着我的脸颊而过,刮起了脸侧的发丝。

我苦着脸,却还是带着笑,“师傅,你什么时候帮他了?”

青篱松开手,“我谁也不帮,只是有的人,该揍。”

我这算是惹众怒了吗?

我笑笑,“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是为这些日子惹他们的担忧而道歉,为自己的冲动鲁莽而愧疚。

沈寒莳的脸,始终是紧绷着的,唯有我看到了,那眼底深处,无声泛起的水雾。

这个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男人啊。

手指拉上他的袖子,轻轻拽了拽。

本以为这个示弱的举动,会让他心软,谁知道他那大掌一扯,径直揪上我胸前的衣衫,粗鲁的动作把我犹如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抵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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