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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663)

可是才刚动了下,他就忽然痛苦地皱起了脸,一双眼睛里尽是难受的神态,慢慢的泪水在汇聚,大大的泪水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疼。”

“哪疼?”我急忙上前,才一靠近,他就像委屈的孩子似的整个人偎进我的怀里,手摸向下身,“疼。”

他敞开的无所顾忌,而我只看到白色的被褥上,一片鲜红的色泽。

他刚才的挣扎,一定是把伤口又弄开了。

我已顾不得再多谈,手放在他的腰间,“翻身趴着,我给你上药。”

他的双手被棉布缠绕,只能用胳膊肘用力,可是胳膊肘一用力顶上,腰身也势必用力,于是他轻哼的声音更明显了,脸上的表情也更痛苦了,皱着脸,半抬着腰身,求救般的看着我。

“你别动了。”我的手环上他的腰身,低声安抚着。

他乖乖地靠在我的肩头,脑袋窝在我的颈窝下,轻轻抽着鼻子,发出痛楚的**。

不忍,不憋,反应直接,那呜咽似的**,听在人的耳内,软软的哭腔,让人的心都化了。

颈项间**的,当我的手指带着药膏探入时,他发出猫儿般的呜咽,整个身体猛地紧绷,“疼!”

他昏迷了这么多天,伤口在**的药物治疗下早已恢复了很多,却还是一碰就喊疼,我已经能触摸到他肌肤上沁出的汗珠了,还有他不住颤抖的身体,可想而知当初的他,又是如何的痛苦。

他的身体无法用力,几乎是整个人都瘫在我的怀,每一次都听到他细细的呜鸣声,不大会的功夫,肩头已被泪水打湿。

软弱的容成凤衣,爱哭的容成凤衣,这只怕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画面,他是强大的存在,强大到淡看天下,强大到无法超越,如今却窝在我的肩头哭成了泪人儿。

甚至,当我的手指在他身体内擦着药膏的时候,他的手会推拒着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推开,可他的动作,只会牵动他的手,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于是他只能颤抖,只能哭泣,只能发出猫儿般的声音哆嗦。当我的手终于从他**缝抽出来时,他早已是大汗淋漓,全身如水洗过一般,额前的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上,一双眼哭的通红,抽抽搭搭的哽咽着。

“乖,别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没料到我一说,他反而哭的更委屈了,眼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与他相识,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他的泪水,更想不到会看到他的软弱,莫非这一次药物的侵蚀,将他的性格最软弱的一面表现了出来?

“好疼。”他哭的一抽一抽,想抬手抹眼泪,结果胳膊抬起,手腕的伤口被扯动,再度发出哽咽的**,哭唧唧地看向我,满脸求救的神情。

“趴好,别动。”我将他抱回**榻间,雪白的身躯一拉无余,一些细碎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粉色,但是深沉的伤口,却还在愈合的过程,不小心就破了。

解开他手腕间的棉布,为他换药,为他包裹,他全程看着自己的伤,咬着唇,“姐姐,为什么我会受伤?”

我的手一顿,动作停了。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是两颗漂亮的黑曜石,直勾勾地盯着我,想要寻求答案。

失去了记忆,身边只有一个人,任谁都会好奇自己的来历,自己的身世,自己受伤的理由。

可是我该怎么说?

将他那些遗忘掉的东西又挖出来血淋淋地捧到他面前?

欺骗,只能欺骗。

但是如何骗?

难道要我告诉他,他最近便秘,拉的太凶残,导致那个部位严重撕裂?

就算他现在单纯,我相信以容成凤衣本身的聪明,这个理由只怕他根本不会信。

“你从山崖上滚下来了。”我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身体,一道道刚刚结痂的伤口在指尖下突起,“这些细碎的伤痕就是被树枝划伤的。”

“那手脚呢?”他不依不饶。

“山石。”我回答的干脆,根本不犹豫。

“我不记得事情,也是吗?”

我快手包裹着他的伤,“是的,你的头撞到了石头。”

他的唇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轻轻地问了声,“那……那里呢?”

我知道他问的是哪,毕竟这种伤处,太容易让人联想。

“谁知道你啊。”我故作轻松地笑开声,手指轻拍了下他的**,雪白的肌肤在手轻轻弹动,“摔的也不老实,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堆上,都是嶙峋的山石,漂亮的小屁股蛋子上全是伤,弄的我敷了几天的药,才算勉强好些。”

听到这里,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哦了声,脑袋埋回了被褥间。

就算记忆不在,他还是聪明的容成凤衣,还是那个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破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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