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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73)

“为了母亲遗言,这赌对我而言,也值得。”他的手抬起,与我清脆地互击,“半个月,互凭本事。”

我懒懒地起身,“我有皇权,多少占了便宜。”

他冷眸沉了下,“我有兵权,并未吃亏。”

当他踏步而去,我噙着深深的笑,望着他的背影,啜着冷茶,“我想加注……”

我就知道,这种男儿睥睨天地,嗤笑世人,没有什么是他放在眼中的,想要征服他,唯有真正地胜过他。

我“百草堂”里的普通茶叶,什么时候居然也这么香了?还是杯冷茶。

————

在御书房待着,无聊地批着一份份的奏折,把这些奏折放在一起,厚厚一摞,我看着这叠奏折,将一个个名字记在心中,冷笑着摇头。

“笑什么?”一只手覆上我面前的奏折,“如此出神?”

不需抬头,我也知道来的是谁。

在这帝王的后宫中能如此从容来去的,还能是谁?

这两日,容成凤衣几乎不见人影,花何不说,我也没问。

仿佛也是在刻意逃避他的消息,每日当我燃着香躺在床榻间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似真似假的交缠,枕上那淡淡的味道,更是勾引着我的思绪。

我与他,太亲近了。

只是,又不得不亲近。真正的戏,是最先将自己骗了,才能骗人。

我要骗清篱自己是端木凰鸣,我就必须真正做端木凰鸣,做容成凤衣真正的妻。要让大家相信我是深爱着容成凤衣,我就必须真正爱上容成凤衣。

而我,害怕。

对他人动情,在我心中,是对木槿的背叛。

我可以笑闹,可以不羁,甚至可以翻云覆雨被翻红浪,但是心灵上,不能将感情给别人。

“我拿你‘泽兰’的前途打了个赌。”我抬起脸。

“和沈寒莳?”

如此笃定的语气,分明什么都清楚似的。

耳边是他调侃的声音,“听说今日有人带领军中大小将士包了整间叙情馆,不知道还开心否?”

这家伙,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这么点屁大的事也瞒不过他。

瞒不过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会来问我,那口吻,平静中带着些小玩笑,玩笑里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其实,这感觉还不错。除了我,谁能看到这般姿态的容成凤衣?

“还不错。”我扬起脸冲他摊开手掌,“先给我两千两银子。”

他眼角微挑,“什么钱?”

“将士在‘百草堂’的开销。”我勾着手指,“我是‘百草堂’的老板娘,自然问你要钱。”

“这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吗?”他的唇角也挑了起来。

我点头,“当然,我的梦想就是在七国中开遍叙情馆,每日看着无数美男脂粉红袖,才是人间美事。”

这“泽兰”国君,我可没指望做一辈子,不多要点钱怎么行?

“你是帝王,别说两千两,就是两万两,二十万两,自己拿就是。”他倚着桌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水嫩的指尖在他面前摇着,“我爱财,却有原则。”

“原则?”那双清朗的目光里揶揄又多了几分,“你还记得三千两黄金卖身给我吗?”

“当然。”我瞬间媚眼如丝,“给钱的是大爷。”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火焰,双手深入我的腰间,还不及我反应,人已经被他半推上了桌子。

后腰顶着桌沿,人下意识地后仰,目光直直地对上他。

此刻的容成凤衣,双手钳制着我的身体,前倾的身体透着压制的气场,再配合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隐隐有一股霸道的气息欺上我的身体。

这样的他,少见。

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眼中此刻毫不掩饰的,是占有欲。

这算是在表达今日我对沈寒莳高调调戏的不悦吗?

这个念头才入脑海,就被我很快地扯到角落里碾碎。

我是个阁主,不是他的皇帝,不是他的妻,如果有不满,大概是金主对货物不听话的不愉吧。

本着服务到家,伺候到位的原则,我顺势躺上了书桌,金色的衣裙撒满整个书桌,耳边噼里啪啦的几声,却是奏折被挤到了地上凌乱散开。

他的手抚过我的面颊,缓慢的动作里,肌肤相贴的触感如此清楚的捕捉到他的温度,从我的额际缓缓地挪到下巴,然后捏了捏。

这动作,更多了几分调戏的轻佻,配合着他此刻的低低的声音,若说他没上过叙情馆我都不信,这姿势太到位了。

就是我这久战沙场的老将,都没他标准,还……没他动作漂亮。

以我现在的小身板,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捏死我的力气大概还是有的。

果然,下巴上捏着我的力量忽然紧了下,我轻声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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