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其实在我没有觉醒,而天族四散的时候,青篱、凤衣和**,都是可以名正言顺接掌天族的。
忽然明白,青篱口的那个斗争延续,因为他们的自傲,他们的能力,让他们知道天族已无敌手,所以才放开手脚兄弟之间为了族长之位玩闹下去。
在我还处于将醒未醒的时候,他们还是接掌天族的,可是他们没有。
青篱栽培了我,让我回归天族。
凤衣等待了我,让我再上一层楼。
更重要是**,他完全放弃了争夺而辅著了我。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恍然觉得自己的幸运,我才明白他们放弃了什么,一个本属于他们,已经在手的权利,他们放手了。
放手,说起来容易,做到又谈何简单?
他们三个人,个个都是人翘楚,任何一个都足以号令天下,除了彼此又有几人能是对手。
而他们,感心情愿为我放下了一切,却从未告诉我。
我最初只知道青篱无情、凤衣腹黑、**好胜,我却完全不知道这背后的意义。
尤其**,他一直说要这天下,却要我为他争这天下,我始终不明白其的含义,他要的,只是要我证明自己有能力再度让这天下安宁。
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的心意,此刻已经有了答案。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拱手相送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除非对方对他的意义已经超越了那东西的重要性。
**不说的话,已在行为都告诉了我,可惜我执着的总是想要一句话。
这么多念头的闪过,却也只是在一瞬间,容成凤衣手的剑,却已出了数十剑。
“为什么?”雅不不甘心地大吼着,“为什么要阻拦我?为什么要和我争!!!”
凤衣诡异一笑,“天界不会任由任何一个族群做乱,如果天族族长不仁,神族一样不会坐视不理,你就算杀了她,坐上了族长之位,也得不到这天下的。更重要的是,你不该得罪我。”
人都有私心,但是把仇怨的私心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却不让人讨厌的,大概唯有容成凤衣了。
但是他的话,却无疑刺激了雅。
“神族又怎么样,得罪你又怎么样,敢与我作对的,统统都该去死。”雅叫嚣着,手的武器开始疯狂地进攻。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明白自己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别说她杀不了我,就算能杀了我,这天族、这天下,都永远不可能是她的。
“是你先负我的!”她的剑点点刺着凤衣的心口,“是你要帮她的,是你故意留了她性命的,是你、都是你的错!!!”
容成凤衣的眼,唯有轻蔑。
他甚至没有和她争辩,当初凤衣最先帮的人,是她。
说了又如何,雅的眼,只要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对不起她、就是与她做对,就是不该活着的人。
与这样的疯子,是不需要讲道理的。
“我无比庆幸,最终不曾选错,不曾爱错。”容成凤衣的手腕再抖,剑花无数直扑雅,“你一直觉得你们拥有一样的容颜,可为什么在我眼,你们一点也不像?”
一句不曾爱错,我的心头涌起无数波澜。
**也好,青篱也罢,又或者是凤衣,他们的骨子里都有一种骄傲,轻易不言爱,一旦认定就绝不放手。
能听到凤衣的心里话,太难了。
曾经无比想要听到,却在这样的情形下听到,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心头是喜悦,喜悦之又带着些难受,更多的是彷徨。凤衣这样的性格,昔日连装失忆都做得出,就是为了不面对感情的事,现在却这么轻易地说出口。
总觉得,他放下的不仅仅是心头的结,还有其他的什么……
他一句不曾爱错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曲忘忧,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一个眼神时,曲忘忧也正看着我,眼依稀闪过什么。
容成凤衣是精明到极致的人,他最容易看穿人内心深处的弱点,我觉得这世间大约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雅也一样。
果然,雅的身体一顿,被容成凤衣拿到了机会,手的剑抖动着,雅的脸上瞬间被一道剑锋划过,皮肉翻卷着,让那张脸更显得恐怖。
“你们都想我死是吗?”雅在容成凤衣的逼迫节节败退,她狼狈的喘息着,凶残的目光是疯狂的杀戮,“吟,我告诉你,所有的人都被我下了蛊,我的本命蛊,你不是想我死吗,来啊,杀了我啊。”
容成凤衣的手下意识地停了,看向我。
本命蛊,我太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她如果死了,所有被她下过蛊的人,都要陪葬!
是所有人!
“我的人,你的人,还有……”她的手一指,忽然点向容成凤衣,“你以为你落在我手这么久,你就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