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缩了下,那搂着我腰间的手也松了不少,开始后退。
我的手一按,将他按回到我的腰间,然后……放声狂笑。
他猛地抬头,傻傻地看着我。
我笑的几乎停不下来了,眼角都笑出了眼泪水,“说不在意是假的,真爱过就不可能不在意爱人与他人上过**。但也就仅仅那么一点在意而已,不影响我爱着你,不影响我想与你共度一生,就像你,不介意我身边有其他爱人吗,但是你会想与我在一起吗?”
他呆呆的看着我,努力地思考着。
最终,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介意,但是我还是想与你在一起。”
“爱一个人,就一定会为他打开特殊的那层原则,做出独一无二的妥协,因为与原则相比,得到他更重要。”我笑的更坏了,“更何况……”
我的手指刮过他的鼻子,落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抚着那朵美丽的山茶花,“你和雅之间根本没上过**,我就更不需要介意了。”
雅的武功未成之前,她不能与忘忧之间发生什么,这一点身为她最大的对手,我了然于心。
曲忘忧在没有确定自己的心之前,也不会随便与雅**,这一点身为他的爱人,我也明白看透。
“现在,你想要听的,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坦诚地告诉你了,可安心了?”
他扬起了笑容,明媚如灿阳的笑容。
六月的山茶花,绽放到极致,艳丽到极致,光彩夺目到极致。
“我,很久没回家了。”他望着我,幽怨地开口。
“好,我陪你回去。”我一口答应,“我的圣王大人。”
我没忘记他的誓言,如果找不回我,他将永远无法回到“纹叶族”,而我这一次要陪他回去。
以圣王之妻的身份!
☆、重振天族
重振天族
我走出房门,走向祭坛。. .
几乎所有“落葵”的子民,还是以一种惶惶的眼神看着我,等待着我的裁决。
雅死了,身为背叛者的他们,虽然得到了我的承诺,但终究心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我的眼神一扫,无人敢与我的目光对视。
高高的祭坛之上,只有独活与沈寒莳站立着,身边的地上,坐着邢云纵,她的手掌捂着胸口,脸色苍白难看,身体摇摇晃晃的几乎坐不住,却依然坚持着不肯离去。
看到我出现,她强撑着站起身,才刚刚站起,又差点跌坐在地,就在这样的踉跄,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我,双膝跪倒在我的面前,“邢云纵未能保护天族,让无辜子民遭受伤害,甚至为他人利用,云纵恳请族长责罚。”
我摇摇头,伸手扶起了她,“以你的能力,若不是为了族人,你又岂会甘心被俘,战死沙场固然英烈,但能为所保护的人甘心受辱,才是真正的大局观,云纵你比当年更成熟了。”
她的眼跳跃着激动,哽咽嗫嚅着,“族长……”
“如说无能,我才是最为无能的人,让你们等待了那么多年,却没有给你们带来安宁,反而让天族更加受创。”我的手拍上她的肩头,“一切,都过去了。”
我没有和她提及她对我出手的事,虽然我知道人多口杂,她只怕早已经知道了,我不说只是要告诉她,这些事情根本不需她放在心上。
是的,一切都过去了。
无论是曾经追随我的天族,还是“落葵”的族人,那些曾经的对立,曾经的敌意,都应该过去了。
看着一个个疲惫的面容,想起天族所剩无几的勇士,心头一阵悲凉。
赢了雅,却付出了这么多年,多少人的性命,最终得来的结果,不过是自相残杀后的两败俱伤。
天族,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够重新回到当初。
那些眼神,有多少是期待,有多少是希冀,全都是落在我身上的。
责任,更加重大。
如今天族百废待兴,外面天下烽烟初定,这所有的一切,还都需要我去整顿。
蜚蒲走到我的面前,单膝跪下,手一把暗纹古朴的钥匙高举过头顶,“蜚蒲将圣库的钥匙交予族长,恳请族长收下。”
我看着她手的钥匙,伸出了手。
掌心将蜚蒲的手合上,将那钥匙拢在她的手,“蜚长老,这是天族的规矩,我以族长的身份命令你,重新执掌圣库的钥匙。”
蜚蒲迟疑了下,却没有坚持,而是深深地弯下腰,冲着我恭敬地俯首一礼。
从厌恶到嫌弃,再到仇恨,最终走到今日的臣服,对于她对于我,都是无比艰难的路,她需要时间来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我需要时间向所有人证明他们的选择没有错。
我转身面对所有人,威严的目光扫视过,没有人知道我要说什么,他们只能感受到我身上传达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