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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75)

不如那日的唇齿相依,相濡以沫,不似那日的彼此偎贴,什么都没有,甚至他连身体,都没有完全的靠着我。

身体,莫名地紧绷起来,抗拒已经不由自主地蔓延到了身体深处。

我讨厌这种方式,非常讨厌。

可一切都不由我再多想下去,他的手落在我的腰间,用力间我的人已经趴伏在桌子上,耳边听到砚台落地的声音,沉闷着,碎了。

我倒抽了一口气,很快就闭上了嘴,死死要着下唇。

昔日青篱也是这样的,即便没有了那蒙面的巾帕,我也不曾见过他,甚至连眼神的变化也看不到。

不过他,会有眼神的变化吗?

那不带感情的动作,不过是让我学会配合和冷静的另外一种方式而已,忍耐,只能忍耐。

我想告诉自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是,那些往事一幕幕从眼前飘过,他的所有动作,都与记忆中的人开始重叠。

那第一次的青篱;那让我在疼痛中哆嗦中,却分外清晰的触感;那小小的房间里淡淡的血腥气,我根本不曾忘记。

我恨那个将我掌控无法抗拒的人,与恨同在的,是畏惧。

他赋予我新的生命,我尊他;他给予我护卫的职责,我敬他;他指导我所有的武功,我畏他;他占有我的一切,我……恨他。

我想战胜他,可他,又如何能战胜?

直到这个时候,直到容成凤衣无意将一切引领到那个方向,我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是一个魔魅。

就这样,容当年的事再发生吗?

那时的我,冰冷的没有感情,更不懂得抗拒。

现在的我,还要重复曾经的命运吗?

师父又如何,楼主又怎么样,我煌吟的命运,绝不容他人掌控!!!

我猛地扭开了腰,手掌下意识地朝后推了出去。

力量虽不大,却突兀的急。

耳边,是踉跄着后退的脚步声,再是人体撞到椅子的闷响,我坐在桌子上,快速地扯下眼前的腰带。

我冷哼了声,这才慢慢抬起眼,“对不起,小的服务不周,只怕不能让客官满意了。”

我绝不让自己曾经承受过的事情再度发生,我也绝不让他人掌控我。不管那人是容成凤衣,还是青篱。

表情不羁,话语却是坚定,不容谁置喙。凤后如何,国师又怎么样,我煌吟说不,就是不!

他保持着被我推倒的姿势,靠在椅子里,衣衫却出我意料之外的……完好。

手抚着下巴,以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我,“你违背我们的约定。”

“我们的约定是彼此合作,却不是任你一人掌控所有。”我哼笑了声,由他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姿态,足尖探出,蹭上他的腿,“什么都由着你来,那不行。”

他伸出手,握上我的足尖,在掌心中把玩着。

看他的全神贯注的样子,再感受那手掌的温度,又重回了一贯的温暖,他看着我的足,我却看着他把玩足的手,视线的落点还是同一处,“强扭的瓜不甜,金主你说是吗?”

“其实,还可以。”他的目光从脚尖渐渐上移,掠过小腿大腿。

“但是我不爽,如果你坚持,我会揍你。”

虽然没有武功,但不代表不会出手,捏筋脉制穴道,手法还在。

我没有真的想对他出手,只是表达我的坚持。

他的手指骚弄了下我的脚心,轻痒让我不自觉地缩了下身体,但这奇妙的触感,偏生让人又有些舒坦。

我喜欢他把玩着我的足尖,有一种被珍视的满足感。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满足,指尖又挠了挠,“如果,今日是青篱这么对你呢?”

为什么又是青篱?

他今日提及这个人很多次了。

我沉吟了片刻,不是犹豫,是要真正面对自己的心,面对自己会做出的决定。

顺从,还是反抗?

心如止水,目光平静。

不再恐惧,不再敬畏,不再听之任之,这是我心底真正的声音。

“揍。”我简短地说出决定,“是他,我也一样敢揍。”

容成凤衣笑了,我看到眼角挑了起来,俯首将唇贴上我的脚踝,温暖水润的感觉。

那唇,停留了片刻,似乎是想要将他的温度长久地留在我的身上,然后才缓缓地放开,起身。

那双手,拢上我的衣衫,将我被他扯开的裙子郑重地裹好,在我不解的目光中,轻柔地将吻印在眉间,“其实,他也不是无法战胜的,心魔终须心药医。”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方才的一切,只是为了故意引起我的回忆,勾出我对青篱反抗的情绪,不再臣服在那人长久留下的强大心理压制下?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我与青篱间最隐秘的事情,想出这以毒攻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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