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门后,我看到了飘飞的红色,心头忽然喜悦了起来。
这红色的发,我记得属于那个叫莫言的男子。
而青篱与容成凤衣也几乎是同时开口,“老二!”
帅气的面孔一板,我听到了低吼,“不准叫我老二!叫二哥!”
他明明已经看到了**,却还有时间计较这个称呼,到底他对这两个字是有多怨念。
一阵轻灵灵的笑声从他背后响起,探出一张灵秀而绝美的女子容颜,带着几分不正经,“果然你适合这个称呼,二货是天生注定的。”
“给老子回去。”他铁臂一伸,硬生生把那个脑袋按了回去,手法粗暴,却暗含着温柔的力量。
闷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弟弟快死了,还不赶紧抱过来?”
“女人,你话真多!”又是一声粗暴的低吼,大掌伸出,还是按着身后那个骚动的脑袋。
“你再这样,我要跟你哥告状了。”那个脑袋不安份地伸着,躲闪着她。
在我看来,她就像一个地鼠,寻找着各种机会,这里伸着那里伸着,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哥?”青篱和容成凤衣同时表情一怔,“清音和你在一起?”
莫言身后的小脑袋又伸了出来,眨巴着眼睛,坏笑着。
“老二,让开吧。”我听到了一道如春风般温柔的嗓音,那细润拂过心坎,抚平了所有的不安,带来一片宁静。
莫言哼了声,却没有反驳这个嗓音,让开了一步。
他的身后,踏出一道青碧色的人影,优雅地踏过光门,行到我们面前。
温柔的笑容与那声音一样,无形地暖透了人心,宁和的表情几乎瞬间能治愈所有的伤口,“老三老四,许久不见可安好?”
“大哥。”
“大哥。”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声音是掩藏不住的激动。
那叫清音的男子始终带着清浅的笑容,目光只在我身上一转,就仿佛看穿了一切般,他的掌心多了一枚药丸,放入**的口,“这是我为老七提炼的药,应该能暂保他无恙,不过……”
他那温柔的眸光再度停在我的身上,“我还是要带他走,彻底治愈他的病。一年之后,完璧归赵。”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的病有救了,一年之期不算遥远,终能等到的。
“多谢。”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我是他兄长,救他是应该。”清音抱起**,冲我莞尔,“不过你谢我,显然你与他的关系非同寻常。”
只两个字,就能猜到那么多秘密,又一个剔透无双的男儿。
“我所有的兄弟之,唯老七最是傲气,你能得他青睐……”他眼波流转,看过容成凤衣和青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娘亲应该会喜欢你,但你只怕还有很难过的关卡呢。”
什么意思?
“别说她有很难过的关卡,就是你和老二身后那个,也同样有很难过的关卡。”另外一个光门,忽然传出了女子的声音。
明丽轻快,听似玩笑的嗓音里,却藏不住威严,逗弄的语调下,是强大的压制力。
光影褪去,我看到一道银白的人影站在光门之后,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她在笑,可我却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因为那双微弯的眼眸下,藏着一眼看穿人心的力量。
这样的感觉我从凤衣身上感受到过,从青篱身上感受到过,也从**、从这第一次见面的清音身上感受到过,但是都没有她给人的震撼强大。
我几乎是瞬间就猜出了她的身份,除却神族的族长,他们口那个特立独行的娘亲,还能有谁?
而这张容颜,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陌生,依稀在哪里见过似的。
“娘!”几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喊出一个字眼,我果然没猜错。
“你们几个混球,给老娘滚回来!”女子冷哼着,“别以为鸟长大了就想去找大林子,信不信我现在敢扒了你们裤子打屁股?”
我顿时……噎住了。
好奇葩的娘亲,好诡异的女人,好真性情的族长。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所有长老们投射过来景仰的目光。好吧,和她相比,我这个**还算隐藏的深,多少还有点族长的矜持。
面对着她的命令,清音依然微笑着,“我若回去了,谁救你的宝贝小七?一年之后可好?”
“老二!”那女子的眼神转了方向,冲着那莫言开口,“你那点狗屁医术,也要救小七?快点爬回来。”
“不回。”莫言居然是半点不给面子,直接地抛出几个字,“我回去把这混账女人留给阴险脸,没门。”
看来,不仅是青篱凤衣与**之间斗的欢乐,这清音和莫言之间似乎也和谐的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