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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8)

对于我偶尔的口出脏话,他早已见怪不怪,手指飞快的点着我手上的筋脉,“放松点,不然穴道不扩张,今日的药白浸了。”

我苦笑,“兽类的本能,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你可以当成是战斗前的紧张。”

对于这个回答,蜚零报以两枚白眼。

“你如果再不放松,我只能选择和你打一场,以方便你的血脉贲张,药性散开。”

“我不介意你用其他更容易让我血脉贲张的方式。”我慵懒地哼了声。

我口中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湿漉漉的发丝在俯仰的动作里甩开粒粒水珠,湿了床榻边的一角。

我抓过旁边的布巾,手指在触碰布巾的时候却有些细微的颤,很轻,让人不易察觉。

一只手快我一步的拿起布巾揉上我的发丝,另外一只手缓缓渡着内息,舒缓着我身体里筋脉的紧抽。

知我者,蜚零也。

这些日子不止是下雪,而是日日绵绵的阴霾之气,空气里都是湿湿的感觉,才让我筋脉的痛一日胜过一日。

真气入体,我幽幽的闭上了眼睛,疲累涌上身体,软软地不想再动。

他紧绷温暖的肌肤贴上我的身体,将我抱进自己的怀抱,我就着他的力量顺势滚落他的胸膛,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

两个人的肌肤亲密的贴合,不着寸缕,他肌肤的紧绷有力,他呼吸中的心率跳动,就在我的耳边轻快的响着。

以往的三年中,我已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子,蜚零是这样从后面拥着我,以保护者的姿态抱着我入眠的,如果没有蜚零,我也许撑不到今日吧。

“蜚零啊……”我闭目呢喃着他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想说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快睡。”回答我的,是他冷硬的几个字,“不是几日未眠了吗,怎么还这么多话?”

三年中,我们无数次相对,无数次这样相拥,对彼此身体的熟悉就像自己的一样。有时候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会连会连最后一层窗户纸都没戳破。

大概……太熟了吧,熟到没必要去戳了吧?

“闭嘴!”他低吼,手上的力量又紧了紧。

“如果你真垂涎我,大可不必隐忍,我好说话的很。”我闷在他的胸前,吃吃笑着。

他手中的力量又重了几分,呼吸浓重地播撒在我的耳边。

身体的反应说明一切,不需要更多解释。

于我而言,这种反应更象是赞美,对我的身体、对我的渴望、对我发自内心的喜欢。

对于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玩笑,蜚零只是一声冷哼。

我喜欢蜚零,这点毋庸置疑,即便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我也不曾孤独过,因为我的身边有蜚零。

我们同睡过无数次的山林竹间,我们同吃过一个馒头,我是就着他的手喝水,吃着他喂来的食物,在他的背上一步步被背来“泽兰”,如死人一般在他的伺候中重新站起来的。

没有蜚零,就没有煌吟。

我靠在他的胸口,在他真气的运转下,渐入梦境。

“蜚零。”一声呢喃,破碎的有些不够清晰,“期蜚零永在身侧相伴。”

半梦半醒间,他始终没有回应,唯有呼吸声出卖了他未曾入眠的事实,直到良久之后,久到我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腰间的手,更紧了

☆、“皇帝”入宫

“皇帝”入宫

清晨,蜚零早已不知去向,我躺在床榻间,慵懒的手指拨弄了下发,柔软的发丝顺着指尖滑落,与手指交缠,黑似墨白如玉,应该算是漂亮吧?

漂亮又有何用?既不能让我闻达于诸侯,也不能让我富甲于天下,更不能让我……“主上,请问起了吗?”外面陌生的声音阻止了我思绪的蔓延,“我家主子有请主上与我们回去。”

话说的很隐晦,也很恭顺,非长期训练不能养成。这一定是容成凤衣身边那几名护卫之一了,否则蜚零不会放他们进入后院。

我醒了,可我还不想动弹,懒懒的赖在床上,“告诉你家主子,让他伺候我起床。”

他们到了,那个人也一定来了。

果然,当我话音落下没多久,门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门外清凉的风卷入,瞬间将房间里的温暖消散了不少,我翻了个身,侧枕着自己的手臂,正对上一双打量的目光。

昨夜的炭火很热,昨夜的房间也很暖,他目光游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条胳膊,停在被褥浅覆着的胸口。

随意的姿态下,春光乍泄,尽入他的眼底。

根本懒得扯被褥,我平静开口:“看过记得付钱。”

他在欣赏我,我也在欣赏他。

金色发冠衬着同色的腰带,白色的衣袍轻轻摆动,身后远处院落里未消融的冰雪正在阳光下发出晶莹的光,而他就像冰雪中行来的男儿,带着冬日里清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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