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家,为朝堂,我都应该赞赏她的不是么,只可惜,她什么都猜到了,唯独猜错了一点。
“好点子。”脸上喜色情不自禁,望向端木则心,“皇妹怎么看?”
端木则心也是不住点头,“不错,不错。”
“朕这就拟旨,左相明日着人宣旨吧。”我提笔很快写下圣旨,落下印鉴交给古非临。
古非临拿着圣旨喜滋滋地去了,“臣告退。”
端木则心也恭顺地行礼,“臣妹告退。”
“等等。”我开口阻拦了端木则心,冲着花何交代,“请禁卫军统领来。”
不一会的功夫,禁卫军统领林清到。
我看着面前跪着的人,“林统领,明天起你带着最贴身的护卫和一半皇宫禁卫军,去神殿保护凤后。
京师中的山雨欲来风满楼早已让敏锐的人心中有数,我这话一出口,林清顿时大惊失色,“皇上,这不行。”
调拨一半的人马去神殿,意味着皇宫守卫必然空虚,又是在这个时候。
“去吧。”我不容他反驳,“如果凤后有半分闪失,你也不用回来了。”
林清还欲说什么,张嘴了半天,终究垂下脸,“是。”
我偏着脸,看向端木则心,脸上挂着几分担忧,几分牵挂,“虽然朕不相信沈寒莳会反,但是此刻凤衣在神殿,不得不防有人对他动手,这样也心安些。”
“皇上筹谋的是。”端木则心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曾经一句话吓到了,从此称呼我只有皇上,而不是皇姐。
看着她恭顺离去的背影,耳边是花何担忧的声音,“皇上,您说沈将军真的会谋反吗?”
“会不会谋反?”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等两天就知道了。”
他已经被我逼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反,可就没赢的机会咯。
每当看到他那双喷火的眸子,满腔怒意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心里就有种无边的快意。
我……好贱。
☆、凤衣失踪
凤衣失踪
一半的皇宫守卫,最精锐的御林军,神殿远在八十里外,沈寒莳若真是想拿容成凤衣威胁我,倒不如直接逼宫更划算。
既然我将沈寒莳逼到了这个份上,动手肯定就在这两天,我不希望他对容成凤衣下手,不让容成凤衣成为他威胁我的人质,那就只能将人手调派过去,至于宫中……笑了笑,望着窗外清风明月的夜色,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竟然有了期待。
沈寒莳,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宫殿里很寂静,静的连虫儿的鸣叫都听不见了,一股凝重蔓延,笼罩在整个皇宫的上空。
我与沈寒莳的一场玩笑,一场赌约,却让所有人都提起了戒备的心。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会不会觉得这个帝王太过混蛋,太过玩闹,如果朝臣们知道,会不会集体面带绿色?
手中的笔提起,在纸上落下艳红的颜色。
不知是不是见多了血,我对这种艳丽的桃花有种格外的偏爱,入春了,画一株桃花,也算应景了。
“皇上!”急匆匆的脚步,带着盔甲的摩擦声,特外的刺耳。
停笔,看着最后几朵桃花瓣来不紧急完成,摇摇头叹了口气。
看到进门的林清,我咦了声,“你怎么回来了?”
林清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人噗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皇上、不、不好了。”
“皇上没什么不好的。”我竟然还难得地调侃了下她,“又没殡天,哪不好了?”
她艰难地喘息,才刚刚平下一点气息,就急匆匆地开口,“凤后、凤后出了神殿,行踪……不明!”
“什么?”手中的笔掉了,落在纸上,才沾了朱砂的颜色,满纸都是红色。
我觉得胸口猛的一窒,呼吸有瞬间的停顿,“我不是让你守卫神殿的吗,你居然不知道凤后去了哪,你是怎么守卫的?”
“臣尽心守卫神殿,但是……”她跪在我的面前,“但是凤后忽然就从神殿中消失,我检查过凤后的房间,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只、只能回来回禀皇上。”
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
“属下已经让所有护卫沿着神殿回京的路寻找,也分派了人手到各个城门入口,臣急急回宫禀报,请皇上责罚臣护卫不周之罪。”
她做的没错,在没有挣扎打斗痕迹的情况下,容成凤衣非常有可能是自行离开神殿的,分派人手寻找和在城门口等待,的确是最快的方法。
挥了挥手,“你先去找人,其他事他日再说。”
林清领命而去,我的心跳却由当初的停顿骤然变的急促,一下下震动,而脑海却飞快地掠过所有的线索。
为了保护容成凤衣,我不仅派出了半个皇宫的护卫,连身边的云麒云麟也派了出去,加上容成凤衣身边的暗卫,一共四个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地让容成凤衣消失,除非容成凤衣是自行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