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听了瞪大着眼睛,好象第一天认识温婉:“郡主,你不说错了?确实要拿针线活计?”
温婉点头,见着她的不信任恼怒道:“叫你去拿就去拿,哪里这么多的废话。”
温婉讨了绣箩,取了画布。见着夏瑶一脸不信任的模样,把人赶出去。自己关紧房门。
夏瑶再进来,见着满地的线,抿着嘴巴笑:“郡主,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一个人哪里能样样做状元。郡主,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最近郡主越来越正常了,再不跟个老头子似的不品茶,就下棋,再要就就作画练字。看着这样的郡主,让夏瑶很舒心。
温婉撇嘴。让夏巧进来,教她打络子。针线活计不行,络子总还打得不错的。可惜,打出来的,哪里有夏巧一分精美别致。
可惜,温婉脸皮很厚,拿了络子就兴冲冲跑去跟皇帝炫耀去了。皇帝得了温婉的络子呵呵直笑:“外公明日就让他们换了带。”
温婉虽然脸皮厚,但还有自知之明的。表明只要皇帝外公喜欢就成,就不让大家看笑话了。
回来的路上,夏瑶脸上满笑意:“郡主,上次说郡主郡主被宋先生教导得跟隐士一般,很担心。想必得了郡主的络子再不会说郡主隐士了。”郡主终于有女儿家的样子了。
回到院子没一会,夏影再折回来后,看向温婉目光有些闪烁。温婉摆了摆手,让她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跟自己打哑谜呢!
夏影望了一眼夏瑶,夏瑶笑着端了冷却的茶出去“郡主,赵王府里,一个上午,没了三个王子,其中包括王府里的嫡子。”
温婉愕然。有情绪感染症一说,没听过死亡也一溜串的来。夏瑶还没给妫‘消息,只这个消息,温婉有些拿不准。赵王一天之内,死了三个儿子。这貌似巧合太过了。
贤妃得了这个消息,一下晕过去了。郭嬷嬷立即给他掐仁中,哭着道“娘娘,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贤妃听这话,拿了玉枕猛力地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后,屋子里全玉碎片:“赵氏,好毒辣的手段。”
郭嬷嬷吓了一大跳:“娘娘,不该啊。四爷王妃的亲身骨ròu。不可能,连自己的骨ròu也下毒手的。”
贤妃听完这话,脑海里一闪,再一次晕过去了。
赵王见有人在外等,出了院子,在院子外问派出去的人。来人回道“王爷,人已经死了。这哦们在他身上搜查到的东西。”
赵王拿了信件,拆开一看。信里只问候钟老太爷的身体,但这本身就不同寻常的事情。试想,真想问候父亲平安,也不该私自派人送。赵王吩咐拿了信件两步跨进正院。把信扔给了赵王妃:“说,这信的玄机什么?”
赵王妃看着赵王,只一直在笑。从见到赵王开始,她就一直在笑。那种笑极其,好似有无穷的恨意,又好似无比的畅快。
赵王见赵王妃装疯卖傻,更火冒头顶:“说,你要不说,我就将你的心腹一个一个杀了。”
赵王妃仿佛没有看见赵王的话,仍笑得很灿烂“王爷,你就算把她们杀了,也无用了。我都跟你摊牌了,三了他们三个,我知道我也活不成了。我都要死了,她们,你会让他们活。”她已经存了死心。而且赵王妃早就知道,就算她不死,贤妃与赵王也有一千种法子让她死了。
赵王见到赵王妃,笑得很畅快。好象,报复以后的发泄,又好象,一种解脱。她求死,自己的三个儿子却要没了,赵王怒火中烧“几个奴才你不在意,不过钟家。我一定会灭了钟家,让钟家的人生不如死,来报答你对我的厚爱。”
赵王妃并不为赵王的话说吓着。一点都不在意地笑道:“王爷,你知道吗?我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我经历过的梦,好真实,真实得就好象我真的亲身经历过一般。王爷,你想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梦吗?”
赵王妃见赵王不回答,自己笑着继续说:“我梦见王爷登基为帝,成了九五之尊,当了这天下之主。而我,也不出那游方僧人说的,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赵王瞳孔一缩,瞪大着眼睛,全身都在颤抖着。心按耐不住砰砰跳得厉害,赵王用了好大的毅力稳住了心神“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本王就算为帝,也不可能立你这毒妇为后。”
一一二:赵王妃的报复(下)
赵王妃仿佛没听见赵王的话:“王爷登基为帝,封了我这发妻子为后。册封了梅侧妃为皇贵妃。”
赵王警惕地望向赵王妃。他是有对梅侧妃说过,等他当了皇帝以后,就册封她为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