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府的下人,都存了畏惧之新。做事自然不敢打了折扣。也不敢吃酒误事,都老老实实当这几天的差。
大夫人知道后,心里又欣慰又难受。这个孩子,真真难得。上次平母算计了她,这会还能出面把老夫人的葬礼办得这么好。这丧礼,要是府里没个主事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样子。说不得,丧礼后,又得闹场大笑话了。让人请了温婉过来,温婉看着神情憔悴的大夫人,只是很安静地坐着。
她现在才不开口呢,说多错多,还是少说错少。可看着大夫人的神情,温婉奇怪了。按说这事,她也不至于这么激动的一病不起啊。再怎么样,都是隔了房的。要祸害,也真正祸害不到她头上来。她至于这样,温婉自然是看得出来大夫人是真的被气病了。
“郡主,真是难为你了。要不是你,咳、咳、咳……”大夫人使劲在那咳嗽着。温婉奇怪地看着大夫人的贴身妈妈,按说这也只是二房的事,大夫人再难受,也不会这样啊
“咳,白家听到这个传闻后,说要休了大姑奶奶。要不是大姑奶奶已经生了两个嫡子,估计着真的要被休了。可是,现在在白家的日子,也是难过得紧了。连门都不敢出了。那些个妯娌,就这样还饶不过她,都天天对她冷嘲热讽。现在也重病在c黄了呢”贴身妈妈说着说着,也哭了出来。
哦,这样啊。温婉心中了然,不过,这事她也帮不上忙。所以只能沉默着,咳,这害人的平向东啊可是还是笔画着,安慰了下。
“郡主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当年她那么难都活过来了,现在也好好的。事情发生了,你这个样子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好好想着,怎么才能把不利的局面掰扯成有利的局面。万一那家人真不留情面,要把大姐被休了,还得靠你这个娘。人哪里还能让事给堵死。实在走到那一步,再寻一户好的清白家就是了。清水现在嫁得也挺好的,信里说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好了。现在关键的是,你还得撑起来。你得让人知道,这次做错事的是二房,并不是平家。而且那女人也不是平家的姑娘。是烟花之地女子生的,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你自己把这个立场站定了,别人就算不相信,但也会给一分体面。那些相信的人最多讥讽我们家治家不严实。要不然,夫人这个样子下去,就是到下一代,都得跟着受累。”夏语语重心长地把温婉的话转述着。
“对,治家不严,不是那些个什么玩意。温婉,谢谢你。”大夫人听了以后立即精神了一点,握着温婉的手,感激地说着。
温婉看着她突然精神了,正好外面的人说有事,温婉立即出去了。大夫人立即让身边的丫鬟去把大老爷找来。之后大老爷立即找到了老大管家,老大管家现在头脑也很清楚,口吃也伶俐着,立即把清词她娘卖到什么地方去了,说了出来。大老爷立即派人去把她找回来。
虽然出了这等丑事,可是一些姻亲亲近的人家还是来吊丧了。有的话里话外问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老爷无奈地说了一遍温婉跟大夫人说的话,很无奈地叹气着,都是自己管家不严实,自己的错。
“都分家了,再有错也错不到你头上。哪里有当哥哥的天天去看管弟弟的屋里事。而且,谁能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不着调。”不过听着那个清词不是平家的姑娘,是她娘带着胎来的,是欢场女子的女儿。众人听了半信半疑,可看着平向诚说得斩钉截铁的,有得心里隐隐有些相信的。
一百三十七:平母的葬礼
温婉笔画了几下,夏影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温婉身为平家女,名声也一样受了损的。
温婉忙乎了大半天,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歇会,爬c黄上打了个盹。躺在c黄上也睡不着。她开始还以为只是动动嘴皮子,哪里知道,什么都要她去监督。平家的那些个人,都是一些老油条。一些下人根本镇不住。只有她身份够贵重,那些人才不敢放肆。躺在c黄上,温婉摇头。
温婉这么想着,转而想到她便宜爹身上。虽然这个人对自己不好,但对其他的孩子包括尚堂,都是极好的。要说不好的,就是耳根子软,没原则。但是,追究来说。比那个神经病的二老爷来说,已经好太多太多。至少不会牵连自己,遭受别人白眼。温婉通过二老爷的时间,终于找到平向熙身上这个优点了。心里的气也消除了一下,至少平衡了不少,觉得自己运气也没有太糟糕。
温婉迷迷糊糊,睡着了。恍惚之间,听到外面有喧哗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