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郡主到底 怎么想的。别人家的姑娘 ,郡主县主,哪个不 喜好首饰的。偏偏她们家这位主子怪癖的很。平日里要不 必要,绝对不愿意戴那些贵重的首饰(问题 那些贵重的首饰,一般也意味着很重)。偶尔也只带玉的跟珍珠的。宝石赤金等首饰基本都不带,要不 为了配衣服必须带,估计都得见不到天日了。 这会,这么好的钗子,就被郡主当成一件玩意一般乱玩。好在温婉力道掌握的很好,转得很有规矩。一直都没掉下来。
温婉得了这个消息以后,想着之前的那个rǔ娘的事,她眼里闪过恼怒的眼光,温婉把簪子cha到发间,站了起来,烦躁地挥手让把人带进来。自己坐回到椅子上,闭起了眼睛。 “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下首跪着的人,年约三十岁左右,身着靓蓝衣裙,发上cha着一根赤金碧玺簪子。手上戴着一对银镯。身上倒也过多的装饰品。但看起来慡慡利利,行事自有一番气度。瞧着打扮,家里环境也不错。既然如此,为什么会跑到她这里来呢? “郡主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之前在公主面前 做什么的?有何要事要来见郡主?”夏影冷冷地问着。
“奴才叫沁儿, 公主殿下的贴身大宫女。对公主忠心耿耿,因为公主难产而去,被内务府召回。后来被送出宫嫁了人。听闻郡主的事迹心里感怀不已经,想着公主对奴才的恩德。特想回来继续伺候小主子。”那妇人很 期盼地看着温婉。
温婉抬头,仔细地打量一番。那女子,长相普通,一张圆润的脸,看起来很有福相。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规矩也不错,此时正面带殷切,跪得直直地在温她面前。
夏语端来一杯参茶,温婉接过来慢慢喝,喝了以后,把茶蛊放回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靠在美人椅上,闭着眼睛。
而那位叫沁儿的女子,见着温婉身边有两位没着宫装但看着像 大丫鬟的女子,还有大厅里立着的四个小丫鬟,带着自己进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她知道那 管家。这些人全都站在一侧,个个低眉顺目垂手直立,连个咳嗽声都没有。场面非常地安静,静得一跟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那沁儿却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闪过惊慌。
温婉脑海中不进想起黄嬷嬷的话:“当初公主养了好几年,吃了好多药,就 为了调理了身子,想要个一儿半女。可 太医一直多说公主不适合有孩子。否则,定然会有生命危险。太医每次诊脉都好好的,却 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身孕。我开始劝着公主把孩子拿了,可 公主非常生气,一个月都没理我。后来想着也确实,公主一只想要有个孩子。我想着也 难得怀上,也许 天意,就没再劝解公主。却 没想到,还 难产。好在公主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姐儿生下来。可 ,却 要受这么多苦。不知道公主知道后,会怎么样伤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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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温婉不懂,总觉得黄嬷嬷喜欢碎碎念,念着贵妃外婆的事迹,说着公主娘的事,还说了一些公主娘身边的事。有时候反反复复会讲一些事,让人觉得跟祥林嫂似的。但温婉很尊重嬷嬷,她说的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 很用心地听进去了。
温婉无可奈何。这个公主娘,她实在 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身边的人都驾御不了,全都有了另外的心思。咳,她就 稍微有些手段。,本尊就不会落到那样的地步。不过想想那些事,温婉也释然。本尊要 好,她现在也就不知道在哪里了。说不定成孤魂野鬼了。
虽然理解,但心情还 烦躁,去了后花园。看着汩汩流着的水,沿着大石头饶了两个圈圈,形成一个小旋涡,旋啊旋,沉下去了。
那样一个纯净如仙子一般的女子,为什么要害她。明明知道让她怀孕就 送她入鬼门关,为什么还要让她坏上,这究竟 为的什么。她已经失了皇帝外公的宠爱,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个便宜爹虚假的爱情,跟安氏这条毒蛇的姐妹之情了。要不 公主娘有一个天下大boss的亲爹,冒犯她就等于找死。估计不用等她死了,活着就得被人啃成渣子了。说起来,她那公主娘,也 很幸运的,真的,至少温婉看着就觉得她 幸福的。虽然她一辈子都 活在算计与谎言之中。但 ,一直到死都不知道真相,有时候无知者也 一种莫大的福分的。
可就 这么一个人,一个不会对任何造成威胁的人,究竟 什么人,又为的什么,要置公主娘于死地,到底 为了什么。 这个人, 贤妃,还 福灵公主,又或者,还另有其人。这已经 一个永久的谜团了。不会再有人告诉她了,这个女人,一样不会告诉她的。也许,要成为永远的迷团了。 咳,温婉叹息了一番。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有输赢,也就意味着要有血,要有死亡。只 古代比现代更为残酷血腥罢了。她还真 不适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