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吃了最甜的巧克力。”
操!林珩眯着眼,他的男朋友有点甜。
“最甜是多甜?”
顾景言很少说骚话,说完就立刻转头看向窗外,“去哪里?”
“去你心里。”
顾景言:“……”
林珩捞过顾景言深吻,低沉嗓音意味深长,“甜么?”
顾景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拼命转开视线,“外面有人看。”
“看去呗,我亲我媳妇他们嫉妒啊?”
要点脸吧!
下午要去邻市,没有飞机,林珩开车。山路难开,路上颠簸的厉害,顾景言有些晕车,就靠着睡着了。林珩靠边停车取了毯子盖在顾景言身上,放座位的时候顾景言睁开眼,猛地抓住林珩的手。
“是我。”林珩说。
顾景言并没有彻底清醒,但本能的放开手,“嗯。”
“睡吧,到了叫你。”
顾景言就再次睡着了,醒来天已经彻底黑了,车还在开。顾景言坐起来活动脖颈,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车灯之处,水泥地面反射出白光。
“到哪里了?”
“还有半个小时到县城。”林珩说,“山体滑坡得绕路,今天到不了。”
“嗯。”
林珩单手握着方向盘,取出保温杯递给顾景言,“喝口水。”
顾景言乖乖喝水,转头看林珩,恍惚间,有种失控错乱的感觉。
“林哥?”
“嗯。”
顾景言握着保温杯,没说话。
“怎么了?”林珩说,“饿了么?”
顾景言点头。
“很快就到了。”
晚上十点他们到县城,林珩先找住的地方,安排好外面已经没有饭店了。他借了宾馆的厨房煮了两碗牛肉面,两人在房间里吃完热气腾腾的面才活过来。顾景言坐在沙发处打电话,林珩坐在对面打。
两个各自忙工作,林珩一边跟周飞谈着见客户事项,顺手弯腰脱掉顾景言的鞋子,把他冰凉的脚放在怀里。
顾景言的声音立刻停住了,电话那头助理重复了两遍,“顾总?”
“你说。”
“这两天你的母亲在公司蹲你,扬言如果你不见她就去见报。”
“让她去死。”顾景言身体僵住,林珩还在讲电话,没注意到这边。顾景言缓了下情绪,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脚掌陷入温暖的掌心中。这里昼夜温差大,晚上极冷。
“她要闹的话,对我们公司的声誉不太好吧?”
“让她去打官司,我可以给赡养费。”
“好。”
“还有其他的事么?”林珩突然开始摸他的脚,顾景言倏然抬头。差点叫出声,他的脸迅速热起来,“周启生又来找了你一次。”
“我不会见他,让他滚蛋。”顾景言匆忙挂断电话,想抽回脚,林珩还握着他的脚踝。
“干什么?”
“考试分数出来了么?”
“你没拿到你的分数?”
“没有。”林珩已经挂断了电话,走过来弯腰抱起顾景言放到床上,翻身压下去亲了顾景言一口,“我考的怎么样?”
“第二。”
“全班?”
“全市。”
“嚯!”林珩亲着顾景言的脖子,“第一是谁?”
“我……”顾景言躲着,“别亲脖子。”
林珩解顾景言的衣服,“那亲哪里?嗯?”
顾景言被亲的浑身发热,“林哥,我们可以报一所大学。”
林珩的学习能力非常强,这超出了顾景言的预计。
“好啊。”林珩继续亲,“你怎么不做网络购物平台?你知道未来这块能赚多少。”
“怕蝴蝶效应。”顾景言的衣服被脱掉,他的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冷的。林珩就又把顾景言的衣服穿上,躺下去,揽着顾景言。
“不做了?”顾景言看过来。
“你什么表情?很失望?”
顾景言迅速摇头。
林珩揉了把顾景言的头发,“你想做的话,我用手。”
顾景言持续摇头,但有些不解,林珩对上他的眼,亲了下睫毛,“太冷了,冻感冒我心疼,聊会儿。”
顾景言有些羞涩,窝在林珩的怀里。
重生的到底是原来的世界,还是平行世界?其实他们也说不清。顾景言是尽可能不脱离上辈子轨道太多,怕生出意外。
林珩其实也这么想的,所以他还选择了上辈子的职业。
“你想做房地产生意么?”顾景言突然问。“我记得你以前也有涉猎。”
林珩只跟周飞投过几个楼盘,很快就收手了。
“你想做?”
“我不做。”顾景言说,“我手里有一块地,转给你。”
“为什么?”
“不想改变太多。”顾景言说,“没兴趣做这方面。”
这地是顾景言从白家嘴里挖出来的,他肯定是要给林珩,但一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