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又道:“他们同时邀请了皇旭的沈凌峰,张氏的新任当家人张雨。老板?我们,去不去?”
郑谨辰:“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
白佳随着郑谨辰一同前往,两人像是橡皮糖,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再平淡一章~~
今天地震,给吓尿了,正在睡觉,床就不停的摇。。。裹着被子往下跑。。谨慎提醒四川的孩子们,晚上小心点儿睡,晚上穿件儿衣服,以免地震突袭。
☆、
离开前,白佳觉得小腹又开始有些痛疼,白佳觉得是月经迟来,低声和冯菲菲说了声;冯菲菲软软一笑,带着白佳去了卫生间;
冯菲菲家的厕所很大,浴室与厕所被一面雕花的磨砂玻璃隔开;白佳捂着肚子,查看了自己情况,发现月经仍然没有来;白佳洗完手,自来水的冰冷从她的指尖儿蔓延至心尖儿;
白佳好半晌才从厕所里出来,郑谨辰环住她的腰身,低头问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白佳无力的摇头,好像这几天都是这般,心情低落,浑身无力;
郑谨辰还是不放心,让许弈替她把了脉。
许弈替白佳把了脉,眉间有点儿喜色:“老板,咱们夫人怀孕了!可是……胎儿好像不是很稳,须要静养。”
许弈这句话出口,白佳知道意味着什么,长途跋涉自然不适合她;白佳知道自己怀孕肯定也不止一月有余,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胎儿若是稳了才不正常;
郑谨辰眼中的喜色瞬时消磨,他早应该发现白佳的异常,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几日白佳的身体不如以前,最近也总是有些力不从心。
白佳看出了郑谨辰的心思,拉住郑谨辰的衣领:“谨辰,我要和你一起去。”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儿,她不想再让上次的悲剧重新发生,哪怕是死,也要和郑谨辰一起,她可不想再受分离之苦,他们的婚礼,可还没举办呢;
白佳摸了摸肚子:“有许弈这个好医生在,怕什么?况且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不过是去参加一躺婚礼,没什么的,真的!”
郑谨辰握住白佳的手:“好,我带你去,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飞机上,郑谨辰生怕白佳一个不稳摔着了,特意将白佳抱在怀里,紧紧搂着,用指腹轻触着白佳的小腹,甚至埋下头,将耳朵贴在白佳的肚皮上;
咚——咚——咚——
有节奏的心跳,似乎他能清晰的听见白佳肚子里的新生命,在活跃的舞蹈,在轻轻的唤他,爸爸。
爸爸。
郑谨辰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脸上不由的泛起微笑;
白佳看着郑谨辰的表情变化,嘴角也不由展开笑容;
白佳用手推了推郑谨辰的脑袋:“你能听见?孩子才一个多月,你能听见什么?”
郑谨辰抬起头,揽过白佳的肩膀,紧靠在自己的胸口:“能听见,我听见他叫我爸爸。”其实郑谨辰只听见有节奏的心跳罢了。
“净瞎说。”
“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家老公说瞎话?小佳,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让我们的孩子为我们见证。”
“好啊,这叫什么来着?奉子成婚?”
“什么奉子成婚啊?都老夫老妻了。”郑谨辰打笑。
“是啊,奉子成婚。”
郑谨辰笑的很开心,像是普通人家的持家大男人;白佳这时候才真正觉得,这才是郑谨辰,每个人都有两面性,而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郑谨辰;
许弈送来营养餐,郑谨辰仍旧舍不得将白佳放下来,用餐勺一口一口的喂白佳,白佳也挺配合的一口一口吞咽;
郑谨辰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是十分的高兴,他甚至在想,待白佳生下了孩子,带着他们一起去各地旅游,看海、看山、看自然;回想,他郑谨辰还真没有那般悠闲的去过任何地方只纯粹的旅游;
飞机在华盛顿一处郊外降落,白佳随着郑谨辰下了飞机;一下飞机,便有穿着黑西装的美国人扼首相迎;白佳和郑谨辰上了中间的一辆黑色轿车,一路上车子穿梭过庞大华丽的建筑群,再穿过修剪平整的绿化带;
缓缓的,白佳透过窗户看着远处从森林里耸出的城堡;红白相间的建筑气势雄伟地坐落在一片森林当中;车子开进修剪整齐的林子里,不一会儿,便到了正门;正门是花状的喷泉,中间是一个顽童雕塑;几根花样复杂的罗马柱落在路的两旁,增添了不少大气色彩;
两分钟后,司机停好车,带着白佳、郑谨辰、许弈、译武等人穿过一片修剪齐整的草地,来到了城堡的另一片平整的区域;
进了大厅,婚礼还没有开始,却也十分热闹;俊男美女们在舞池里相互交舞,女郎们穿着蓬松的公主裙,轻轻一转,便恍若开出的百合,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