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年的努力,她总算取得了许弈的信任,这也是她最成功的地方;
大抵是演戏演久了,她发现自己越演越深,深的不能自拔;演久了情意,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性的去爱那个人,不能再轻易的抽出身了;
可是,只有完成这最后一次任务,她才能换得自由身;
爱情和自由,她难已决择;
脑中那些不堪的记忆接踵而来,因为她是是孤儿,所以害怕被组织抛弃;正值芳华,却被人随意践踏;因为是杀手,所以她组织不容许她喜欢的人存活于这世界上;
她没有亲人,却在冷酷无情的世界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和一幅足以欺骗人的善纯面孔;撕开那层面具,她就是一个恐怖至极的怪物;一个无心的怪物;
无心么?可是为什么,想起许弈,她的心口却有些痛?
白佳觉得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孩子和破/处,当然,前者更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用任何语言都不能表达的;
恍然间,白佳抓到一只手,一只冰冷的手;
她睁开眼,迷糊看见郑谨辰的笑脸;她就那般用力的抓住郑谨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指甲深深渗进郑谨辰的皮肉里,而郑谨辰却连哼也没哼一声;
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在房间里漫开,白佳才放松的闭上了眼睛,手也缓缓松开;
“恭喜老板,是对儿龙凤胎。”白佳迷迷糊糊听见接生的医生说道。
龙凤胎啊?这回,小包子有媳妇儿了。
可能是因为前期白佳太过操劳,导致两个新生儿的状况有些不理想,前期两个婴儿只能在保温箱里呆着。
白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秦琴静默的坐在她的床边儿;
秦琴看着白佳,低声说:“你真是一个让人羡慕的女人。”
白佳笑了笑,继而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小琴,快离开,夫人得好好休息。”许弈走进来,对着秦琴招手。
秦琴听见许弈的声音,背脊一颤,继而将匕首重新塞进了袖子;
休息了几日,白佳倒是能下地走路,可郑谨辰却不让她出门儿;说是孕妇见不得风,白佳便成日在屋子里坐着,十分无聊;
人说女人怀孕傻三年,事后白佳回忆,她当初倒是真的傻,秦琴的那点儿小动作,她竟然没有一点儿发觉;
白佳被郑谨辰保护的极好,外人要想进来,真是难如登天;可有了秦琴这个内鬼,怕是再挫的杀手也都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郑谨辰从来最相信自己的兄弟,白佳和秦琴这半个月朝夕相处,若真有问题,白佳也自然会发觉;
可郑谨辰偏就忽略了秦琴这只披着羊皮的老虎;
郑谨辰接到消息,公司二十五楼被炸,对于整个H市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大新闻;郑谨辰只猜这是乔远给的下马威,却不想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前脚刚到公司楼下,便收到情报,有辆车正向白佳所在的古式宅院开去;要知道那处宅院四周没有其它任何住户,那条路只能是通往那处古式宅院,他在道路的路灯安置了微型摄影仪器,任何一辆车从那条路经过,他们都会知道,这也是当初郑谨辰考虑的一个安全所在;
好在郑谨辰只带了译武,留下许弈和沙云保护白佳和孩子;
孤立的古式宅院在月光下显得极为萧条,院墙上嗖嗖跳下几道黑影,在秦琴熟练的指挥下,杀手们很轻易的通破了警戒防线;
一阵阵猛烈的枪声将白佳从美梦中惊喜,白佳下意识掀开被子,从枕头下摸出枪;
许弈撞门而入,没有开灯,喘着气对白佳说:“夫人!快跟我离开!”
白佳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弈拉着她便朝外跑;外面的对枪太过于猛烈,白佳和许弈生生又被猛逼了回去;
在一场惊心魂魄的对决后,许弈和秦琴终究是枪刃相对;
很多年后,白佳想起这一幕,都觉得像是在看一部虐心的影视剧;
许弈最终没能狠下心扣动板机,秦琴最终也没狠下心;两人就那般静默的用枪指着对方,两人都像是在赌博,赌谁更爱谁,谁更在乎谁;
最终等来的却是郑谨辰庞大的救援的队伍,郑谨辰将白佳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许弈和秦琴仍旧用枪指着对方,两人似乎已经达到了一种常人不可及的境界;
完事后,白佳拍了拍沙云的肩:“看来,你不用等太久了。”
郑谨辰灭了所有的杀手,唯独留下了罪魁祸首秦琴;郑谨辰将秦琴交给许弈处置,下了死命令,秦琴是生是死,全在许弈一念之间。
如所有狗血小说的剧情一样,许弈放了秦琴,却毁了她一条腿;有人说许弈是狠的,极狠,这个男人狠的没有一丝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