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去回答;眼皮沉重,浑身无力,此时她的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闷的紧;
白佳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朦胧间,又思绪万千,下午,她租了辆车出来兜风,本来打算调节下烦闷的心情;谁料竟然遇上这种事情?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更让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哥哥,她也实在没有想到,郑谨辰竟然也到了曼谷,而且找到了自己和白彭的住处;
她心里又隐隐觉得,郑谨辰不会对白彭如何,她觉得,郑谨辰的心,其实是暖的,和身边火堆里的火一样,是暖的……唯有那张冰冷的脸,和他的心不正比。
她的思绪越来越模糊,郑谨辰的面容似乎在她的眼前出现;似乎用冰冷的手拍打着她的脸,柔声问她,还好么?
模糊间,她咯咯的笑了,原来郑谨辰也有那么温柔的时候,只是,对她吧?
呵呵,只是在梦里吧?
那个面瘫的家伙,怎么会关心她呢?
自己真是想多了,想多了……
白佳心里又干又涩,自己的世界里安静的紧,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这一刻,她心里孤独的恐惧瞬时放大百倍,心里像有一只手,不停的捏着她柔软的心,又痒又难受;
梦里,一半是纷飞大雪,一半是热浪滚滚的烈火,一齐朝她铺面而来;又冷又热,她想大声的叫,喉咙却干痛的紧;
梦里无边的黑暗,只有郑谨辰搂着她,她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安宁平静;郑谨辰笑容温暖,用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可是就当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的时候,他的手快速一滑,滑至她的喉咙处,狠狠的捏往了她的喉咙;
她惊恐的挣扎,眼看着笑容温润的郑谨辰,变成一团黑色的恶魔,满面阴森,就那么死死的掐住她。
她突然觉得心上一阵阵疼痛,像是被情人伤害的那种心痛。
不知觉间,眼泪就流了出来;
醒来的时候,眼泪还没干,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做的什么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她的眼皮慵懒的抬了半晌,才微微睁开,阳光明媚打在她的脸上;欧凯正蹲着身子看着她,柔声问她:“白小姐?你还好么?”
白佳喉咙干涩疼痛,想说话却说不出,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便闭上了眼睛,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佳全身上下酸痛的紧,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火窟窿;
在白佳昏迷的期间,一辆带有船仓的白色小船停在岸边;
和欧凯穿着相近的几个人从船上走下来,对着欧凯弯腰鞠躬,齐齐唤了声:“少爷。”
欧凯没有回头,皱着眉头将白佳抱了起来,撑着腿伤抱着白佳往船上走:“阿郦!找一件干净的衣服,顺便吩咐医生在家里候诊。”
叫阿郦的短发女子伸出手准备接过白佳,欧凯却绕过她直接抱着白佳进了船仓;
阿郦取过医药箱,准备给欧凯清理伤口,欧凯却用手挡下,眼睛仍然没有从白佳的脸上移开,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先去拿块冰,她的头很烫。”
阿郦显然有些惊愕,担忧的看着欧凯:“少爷?你的腿也受伤了,如果不及时……”
☆、披着色狼皮的老虎
欧凯沉声打断:“先去拿冰块。”
下了船,欧凯直接抱着白佳上了岸,抱着她进了一辆豪华轿车;车子一路极驰,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子,完全藐视交通规则;
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座修建在郊区的别墅前停下,古朴的建筑物,沉稳却不失贵气;随着车子靠近,大门缓缓打开;
欧凯抱着白佳下了车,下人便分开整齐的站列成两排,齐声唤道:“少爷。”
白佳被这些洪亮的声音给惊醒,脑袋烧的迷糊,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继而拽住他的衣领,笑着唤了声老板。
欧凯眉头微皱,在白佳昏迷的时候,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迷糊的叫老板了;欧凯显然疑惑满腔,白佳口中的老板,对她那么重要么?
白佳整整昏迷了三天,烧才退了些,醒来,她用手支起软绵绵的身体,却牵扯了手背上的针头,手背一阵疼痛;她坐起身体的时候,背上没昨天那么疼了,反而清清凉凉,感觉很好。
阿郦走起来,很不客气压住白佳的肩膀,将她给压回了床上:“躺好,没有少爷的吩咐,你不能起来。”
白佳挑眉:“少爷?”
阿郦嗤之以鼻:“我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用了什么计量勾引少爷,但是我告诉你,少爷是不会喜欢你的,少爷的妻子只能是最优秀的女人。”
白佳觉得好笑,觉得十分狗血,呵了一声:“我想请问,你家少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