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恍然间明白了些什么,她隐隐觉得,郑谨辰是喜欢她的;就像,上辈子,陆浩追她时,对她的那种温柔;
白佳双手僵在半空,她似乎还没有准备好对待下一段的感情;她现在远离中国,不知道陆浩那个负心汉怎么样了,是否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白佳没心没肺的笑了笑:“老板发话,我怎么敢不听?放心吧老板,我和你签下了三年的合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这回来泰国,我只是想翘翘班罢了,玩够了我还是会回去的;谢谢老班没有扣我的钱,放心吧,这回回去了,我不会再翘班了。”
郑谨辰目光柔了柔:“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白佳依旧笑:“还有什么意思啊?难道老板你想再和我续两年的合同?”
白佳正装傻中,却被郑谨辰揽入怀中;
郑谨辰死死的揽住她的腰,十分大力:“我的意思是,你一辈子都不准离开我;你记住,你不是我的女宠,永远不是。”
白佳呆愣,半晌不能动弹。
郑谨辰低头,轻轻的咬住了她柔软的唇。
白佳觉得嘴唇麻酥酥的,气息厚重了几分,心里也甜丝丝的,隐隐又有些疼;像郑谨辰这样的男人,身边不缺美女在怀,她害怕,害怕有一天,郑谨辰会像陆浩一样,和别的女人在她属于她的床上……
她对爱情是自私的,她如何也不接受她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染;也不能学那些聪明的女人,耗费精力神去灭小三。
她只希望,能有一个男人对她好,能够一心一意的对她好。
白佳回咬住郑谨辰的嘴唇,直到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白佳才抬头看郑谨辰,问他:“老板,你喜欢我么?”
郑谨辰放开她,用手捧住她的头,轻声对她说:“不喜欢;”
白佳提起来的心,重重的往下跌了跌;
郑谨辰握住她的手:“我对你的,是爱。”
白佳有些失神,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郑谨辰竟然会对她说出这样一句话;这句话和郑谨辰完全不对调,和郑谨辰整个人也极为不和谐。
爱?她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陌生而熟悉的词语了?
郑谨辰竟然会说,他爱她?
这种可信度是有多高?
白佳不知道,像郑谨辰这样一个人,说爱便是真的爱了;他不会轻易的去说爱字,一旦说出,便是一生一世的承诺,便是一个无法除去的烙印。
白佳心里像是有一团理不清的线,又像是有一团浆糊;心里像是高兴的甜蜜的,又像是冰冷的苦涩的;
敢不敢再爱一次?她在心里这样说着。
算了,爱一个人会付出太多,尤其是对于郑谨辰这种男人;
爱吧,你心里不是已经喜欢上他了么?你不是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了么?
白佳心底有两个声音,一直不停的交叠。她最终没有下定决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捧着椰子,静静的坐在郑谨辰的身边,阳光明媚的天,她却觉得冷嗖嗖的,不由打了个冷颤。身体一阵阴冷过后,胳膊、大腿又开始发痒,让她不由挠了挠,这海岛上的蚊虫倒是不少。
郑谨辰没有得到答复,也这般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又恢复了往日铁面老板的气势,收起了眼底那丝柔情;
白佳站起身子,立在礁石上伸了个懒腰,伸出双手,享受大海的气息;
蔚蓝的天空逐渐靠近一个黑点儿,黑点下降,轰隆隆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白佳仰起头,打量着空中逐渐下降的飞机,高兴的扯着郑谨辰手臂摇摇晃晃:“老板!看!飞机!飞机!”
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身后的人也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对着空中舞动,生怕空中的人注意不到他们;
郑谨辰很自然的拉起白佳的手,将她从礁石的边缘朝里拉了拉:“小心点。”
白佳红着脸对郑谨辰笑笑;
郑谨辰抬头看了看,断然道:“是译文。”
白佳笑了声:“啊哈,可不用再面对这些恶心的蚂蚁和章鱼了!”
译文将飞机降在海岛上,最先下飞机不是译文,却是一个穿着白衣裤的文静女人;
白衣女人从飞机上一下来,便箭步冲到郑谨辰面前;亲切的用手勾住郑谨辰的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谨辰,我终于找到你了。”
白佳脑袋轰然一响,谨辰?她从来没有听过哪个女人这般亲切的叫过郑谨辰。
郑谨辰没有推开白衣女人,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我没事,很好。”
白佳脸色刷的一白,刚才郑谨辰还对她表白?说他爱她,转眼不过片刻功夫,他竟然和另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白佳紧咬着嘴唇,脸色非常难看,身体的体温骤然下降,手心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