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郑谨辰半搂着白佳出了里舱;
许弈和译武正守在门口,一脸铁青的云佩靠在一边站着,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儿,显然是哭过的;一见郑谨辰出来,想要冲上去,却被译武给拦住;
郑谨辰看也没看云佩一眼,便搂着白佳下了飞机。
徒留云佩一人在那里喊:“谨辰……你可以借用那个女人来气我,我只想告诉你,我爱的依然是你……当年……我离开你是有苦衷的!”云佩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当然,也是厚着脸皮的。
郑谨辰背脊微颤,顿了顿;
白佳发现了郑谨辰的变化,心里被揪了起来;
郑谨辰回头,对着云佩淡淡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感觉。”
白佳心里甜丝丝的,顺势往郑谨辰的怀里靠了靠,十足的小女人模样;
纵然郑谨辰有的时候霸道,但对她,有时又是那么柔情。
纵然郑谨辰成日板着一张脸,但她却又看过他温暖的笑,虽然是在他们做的时候;那一笑,却是融化了她心上所有的冷冰,让她彻底愿意将一切托付给眼前这个男人。
被阳光一照,白佳觉得胳膊和腿又开始瘙/痒起来,甚至比在海岛上更痒;血液开始在体/内迅速急流,热血直窜脑中,胳膊、大腿突然泛出一片红疹;
白佳一个气没喘上来,脑袋一蒙,倒在了郑谨辰的怀里;
郑谨辰手快接住白佳,发现白佳的脸色煞白;继而又看见她胳膊上泛起的一片红疹,郑谨辰心里一紧,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便再顾不得其它,一边抱起白佳,一边大吼:“快!把车开过来!”
这突然出现的异常,让所有人都将心提的老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译武在原地愣了愣,心里被揪的一阵阵痛,希望几年前的悲剧画面不要再次上演;
郑谨辰将白佳抱进车子里,退却了阳光,胳膊上的红疹这才散去,白佳的脸色也开始恢复,白佳大喘了一口气,捧了捧郑谨辰满是担心的脸:“我没事。”
郑谨辰握住白佳的手,大吼:“许弈!过来!”
许弈是是医学博士,主攻中医,颇为老道的替白佳把了脉,把了脉后,他的神色极为难看;白佳的脉象很奇怪,她的身体里像是有另一种东西在来回窜动,但更像是中毒的迹象。
许弈对郑谨辰道:“老板,得赶快到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郑谨辰自然注意到了许弈复杂的神色,体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云佩立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苦涩一笑,原来她一直把自己看的太重;她连郑谨辰这个靠山也失去了,想来她们云家,是真的要衰落了吧?
云佩拿出手机,拨通沈凌峰的电话:“沈老板,我尽力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凌峰闷沉冷酷的声音:“你过来。”
云佩听着那边挂断的嘀嘀声,心里定定一想,说不定她还有些利用价值,说不定她最后的这点儿价值可以救回她的父亲;十年前,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她可不能接受失去父亲的痛苦;
沈家大宅,大厅里的装潢是纯中式;
沈凌峰穿着复古的中山装,一脸悠然的坐在木椅上;他轻轻端起古式茶杯,端至嘴边儿,用茶盖儿撇开表面的浮沫,品完茶后,他的嘴角挑起一抹阴邪的笑容,漠然的打量着窗边鲜血淋淋的男人;
风霖放下手中一把血淋淋的匕首,背对着身后鲜血淋淋的男人冷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我会让你慢慢的偿还你的过错。”
云华天四肢被束,原本白皙的脸被刀子割破,鲜血直流;他显然有些斯歇底里,冲着容貌其丑的风霖大吼道:“你!你到底是谁!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坐在木椅上的沈凌峰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你可还记得二十几年前被你灭掉的风家?又可还记得十年前被你毁掉的霍家大小姐?不巧——”沈凌峰抬手指了指风霖,道:“他就是风家的独子,霍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男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面容被毁的年轻人,眼底终是涌上一丝绝望;
“少爷,云小姐来了。”一名侍者在沈凌峰耳边低声道;
沈凌峰吩咐:“让她进来。”
云佩进来后,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折磨成这样儿,不免捂着嘴叫了一声;
云佩闭了闭眼睛:“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赌,郑谨辰会亲自来接你。”沈凌峰的手指在条桌上敲着;
沈凌峰想用云佩引开郑谨辰,继而将白佳带回来;在白佳和郑谨辰下飞机的第一刻,他便收到消息,白佳突然晕厥,像是中了毒;他担心白佳,却不相信郑谨辰能极好的照顾她;他相信自己,无论白佳中了什么毒,他都能救她,只有自己照顾心爱的女人,他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