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对着刘经理离去的背影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哼,看毛看!没见过美女么。”
白佳总觉着,这刘经理是没安好心,瞧他那嚣张跋扈的样儿。
果然,临近晚上的时候,白佳和秦琴被派去和一个客户淡方案,同去的除了老总,自然少不了刘经理;依着秦琴的话来说,刘经理就是炮灰小人一样,强大的存在啊!
和客户约在一个中式餐馆内,白佳估摸着,这客户竟然选择在中式餐馆里会面,定然是个有文化的高雅客户;
临近晚上八点的时候,大客户才姗姗来迟,一见面,可让白佳跌了眼镜;猜测和现实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所谓的大客户,除了穿的体面些、用的体面些,其它的……怎么形容呢?……肥头大耳,满面油光,像是几天几夜没休息、几天几夜没洗澡,头发上积累的油腻,能挤出来炒一盘菜。
但是对方的的确确是一个大客户,白佳是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国际知名的养猪专家,听闻在H市还有点儿黑道背景;此人家大业大,名下的养猪场合起来是两个H市;近期这家养猪场准备朝国外发展,国外发展好啊!这不就来找白佳做翻译了么?
老总和大客户握了握手,一一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刘经理,这位是白小姐,这位是秦小姐;”
老总又扭过头来对白佳等人说:“这位是朱总。”
白佳和秦琴含着微笑,几乎是同时道:“猪总好。”
朱总对二人很柔和的笑了笑,啪的一声坐在了凳子上;
吃饭的整个过程,朱总的眼睛往白佳身上瞟两眼,又往秦琴身上瞟两眼,包含色意;
吃完饭,白佳和秦琴又随着众人去了B坐娱乐会所,包间里,灯红酒绿,让白佳极为不适应;
白佳往自己喉咙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都说酒是穿肠毒药,能让人昏昏沉沉,白佳怎么就觉得,自己越喝越清醒?越喝心口越痛?
白佳的眼前时不时闪过郑谨辰那张冷脸,又时不时看见郑谨辰和云佩亲近的模样儿,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心也就越来越痛,像被撕裂一般。
不知觉间,包间里就只剩下了朱老板、白佳和秦琴;
秦琴只喝了一杯,便觉得头晕,迷迷糊糊的被朱老板搂进了怀里,脸色绯红;
朱老板被秦琴的娇羞挑逗的性趣大起,借着酒意和昏沉的灯光,一手将秦琴的领口给撕开;
“——放手——”秦琴清醒了些,开始挣扎。
白佳被秦琴的叫声给拉回现实,脸一黑,拎起趴在秦琴身上的朱老板,一个酒瓶甩在了他的脑门上,随后又补了一脚;
白佳觉得不解恨,再拎起朱老板,一个膝盖顶在了他的小腹下,痛的他嗷嗷直叫。
这一连贯凌利的动作让秦琴瞪大了眼睛。
白佳做这些的时候,表情极冷,眸子阴狠,像是变了一个人。
秦琴还在愣神,便被白佳给提了起来,白佳声音极沉:“走。”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开门进了包厢,一见倒在地上抽搐的朱老板,便觉得不妙;
偏偏这个时候,朱老板坚强的站了起来,指着白佳粗气一声吼:“把这两个娘们给我抓住!妈的!敢打老子!”
白佳正准备拉着秦琴冲出去,膝盖却猛然一软,连带着秦琴一起跌在了地上;
白佳单膝跪地,支撑着身体,额头冒出冷汗,浑身冰凉,四肢发软,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也在一点一点儿的消失;
反观身后的秦琴,也是同样的状况;
果然,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像白佳这样一个被爱情伤了的女人更是傻上加傻,诚然,那酒里面有药;
朱老板抹了抹自己嘴上的血:“把这两个娘们给我带回去!他妈的!”
白佳的身体本来就还在恢复期,如今被其它药物冲撞,身体就像被抽出了骨头一般,软绵无力。
白佳狠了狠眸子,看着那些朝自己接近的人;声音极沉:“你们倒是敢!”
朱老板哼了一声:“有什么不敢?还有哪个不长眼的给你撑腰不成?”
白佳的眼神狠了几分,想捏紧拳头,终究没有力气将拳头握起来。
郑谨辰一脚将门给踹开,径直走到白佳身边,将白佳打横抱在了怀里;
随后,译文、译武、许弈也跟着走了进来,阵势颇大;
朱老板看傻了眼,光是看见了译武和许弈,他的双腿便开始发抖;他的生意能做到今天,自然在黑道上参了不少势力;
郑谨辰抱起白佳,狠狠瞪了眼朱老板,语气甚寒:“我给撑腰,怎么?”
许弈轻蔑的看了一眼朱老板:“朱老板,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