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一顶,进了她的幽穴之中;
他仍然轻柔,不时的用舌尖儿勾画她穴里的肉壁;
白佳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穴、口开始极力的收缩、抽动;
身体一颤,小、穴里流出蜜/液,白佳羞愧的想要夹/住腿,却被郑谨辰给摁住。
白佳双/跨之间被郑谨辰/咬/的极痒,整个身体又酥又麻;像是难受,却又更像是极致的舒服;
“嗯……嗯……”白佳半眯着眼睛,不只觉间配合的抬起了臀部。
郑谨辰张嘴,大力的在她的幽穴里吸/舔,他的舌头不似手指那般坚硬,让她身体里的欲/望变得越发的强……白佳心里痒的利害,不时的扭动身子,显然有些不满,巴不得往她身体里更加进入一些……再进一些……白佳将自己的臀/住前面送了些……竭力的吞吐着郑谨辰的舌尖儿 ……
不够……始终不够……
再进一些,进一些……
白佳身体的扭动,由方才的小幅度,已转变成了大幅度……
郑谨辰却收回舌头,直勾勾的看着白佳;
“想要?”郑谨辰重新爬上来覆/盖住她的身体,炽热的胸/膛的紧紧贴着白佳圆/润的双/峰,压的白佳喘不气来;他的目光依旧冷淡:“我偏不给。”
白佳的身体被郑谨辰挑逗的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你……你……想……怎么样……”白佳说着,却欲/求不满的将双腿缠上郑谨辰精壮的腰,让自己张开的花/穴尽量的摩擦他体下的巨大,以此来填补自己的不满;
可是郑谨辰却不急,将自己的身子挪了挪,压制着自己体内的欲/望,低头看着她。
“叫出来……”郑谨辰贴着白佳的耳朵:“说,给我,求你……给我……”
白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在尝到了一些甜头后,这样的小动作,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白佳一闭眼,紧紧抓住郑谨辰的胳膊,咬牙:“求求你……给我……给……我。”白佳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郑谨辰的心里却比白佳更难受,他为了她冒着生命危险出海为她寻药,却换来一句,他还不如一个外人?
她伤心,她的话却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心;
郑谨辰从来没有觉得,喜欢一个女人,心情会这么复杂;
好的时候,想宠她,溺她;
不好的时候,也狠不下心去伤害她;
郑谨辰将白佳紧搂在怀里,纠缠着、欢爱着;
一场欢愉后,白佳靠在沙发上,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盖住脖子上的吻痕,什么话也不说;
郑谨辰用包间里的毛巾擦拭掉自己欢爱的痕迹,穿上了衣服;
白佳今天才体会到一句话,郑谨辰少近女色,一近起来,特么就跟泄欲一般猖狂;
白佳一想自己刚才的放荡,直想抽自己的嘴;
她真是恨极了自己……敏/感的身体!
满足了郑谨辰,自己倒是越发委屈;
郑谨辰站起身子,俯视着白佳:“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不会再过问。”说罢,郑谨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佳看着郑谨辰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空空荡荡;;
强欢后,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真是让她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倾诉;
她是高估了郑谨辰对她的包容程度了么?
郑谨辰!你就不会轻声细语的哄哄我么?小气的家伙!
白佳窝在沙发里,抱着自己的双膝,满是无奈的眯了眯眼睛;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容易变的喜怒无常,甚至有时候还会莫名的玩伤感,真是让人闹心;
白佳走出包间,绕过几个拐角,便看见秦琴拎着她的包,站在在电梯口等着她。
秦琴一见白佳,便冲上来嘘寒问暖:“白佳?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么?很酷啊!”
白佳皱眉,酷?如果秦琴知道郑谨辰床上跟禽兽一般,不知道秦琴还会不会这样说?
“酷?一只禽兽,能怎么酷?”白佳拎过自己的包,埋着头往电梯里走,任由秦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如果郑谨辰知道,白佳这般形容他,不知道会不会让她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
半晌,白佳对秦琴说:“他可不是我男朋友,只是一个喝醉酒的无耻禽兽。 ”
秦琴若有所思的噢了一声,掩嘴一笑;
白佳告别了秦琴,一路沉默的走回了家;
白佳到了小区前,却看见沈凌峰静默的立在门口;沈凌峰看见她,仍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只是额头上多了一块白色纱布,扎眼的很。
======小番外之恶搞:======
夜黑风高的一个晚上,萱草提成自己的微型录音机、摄像机、各种机蹑手蹑脚的进入了一座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