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屋内的灯虽灭了,郑谨辰却没有走的趋势;
就那般静默的看着,看着白佳卧室的窗户;
他觉得心上很闷,便用手锤了锤方向盘;一用力,胸口突然一阵刺痛,郑谨辰低头扯开自己的衬衣,发现伤口已经迸开了;这才发现,自己鲜红的血液已经将雪白的衬衣染红;
那次出海替白佳寻药,他和沈凌峰花费了不少力气,活着回来的几人皆是一身的伤;郑谨辰身体上较小的伤口都已经愈合、结疤,可是唯有胸口上这道长疤合了又开,稍稍一用力便开始发炎;
白佳的力气不小,方才在包间里,自己为了困住白佳,使了不小的劲,白佳从头到尾也没正眼瞧过他的身体,白佳自然也没有注意他胸上的这条疤痕,被白佳一番折腾,伤口缓缓的开始裂开。
终于,伤口又开始大量的流血。
郑谨辰靠在椅背上,任由伤口流血,直到伤口上的血液又开始凝固,
黑色的轿车停在衣色笼罩的树荫下,显然极其静谧,安静的车内只有郑谨辰一个人粗喘的声音;
郑谨辰捂着胸口,他不应该那般对白佳,不应该对她说那样的话;
原来,嘴上说着伤害她的话,自己的心也是会被牵扯着疼痛呵;
半晌,他睁开凌利的眸子,眸中的钢硬转化为如水的柔和,他用力挑起一抹笑容;
在沉静的夜里显然极美,他要,学着,浪漫。
一夜无眠,他就那般静默的在楼下守候了她一夜;
白佳换了身正装,将自己的伤痕遮的严实,披散的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十分干练。
郑谨辰盯着白佳的身影,心里不知名的开始激动;
正准备将车子开过去,送她上班;
他还没有发动车子,远处便传来一阵清脆的刹车声;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白佳身边停下,将白佳吓了一跳;
沈凌峰绅士的下了车,对白佳做了一个手势:“亲爱的小佳,请容许我送你上班,可以么?”
沈凌峰打扮的极为滑稽,用发胶将头发抹的蹭亮,特意梳了一个分分头,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衣服和车的颜色相应和,是红色。
白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梳着分分头也能如此好看,沈凌峰是第一个;
白佳看了看表,时间紧迫,上班高峰期打车也实在有些困难;
便对着沈凌峰微微一笑:“那就麻烦了,沈大少爷。”
郑谨辰在车里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立马拨通了沙云的电话:“准备两辆车,载满红玫瑰,每一车520朵,对了,要摆放成心形。”
电话那头的沙云愣了愣,还在疑惑当中,郑谨辰又说:“如果一个男人送你两车花,你会高兴么?”
沙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收过花,在电话边点头:“高兴。”
郑谨辰:“好,就这么做,将花送到XX公司楼下,让白佳签收。”
郑谨辰挂断了电话,谁说他不浪漫?他便破天荒的浪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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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佳一出公司的电梯,聪明绝“顶”的刘经理便端正的立在电梯口;
白佳走出电梯,微笑着对他弯了弯腰:“刘经理早上好。”
奇怪的是刘经理也对着她微笑,一扫往日的铁板脸,颇为怪异。
白佳觉得背后发凉,想这刘经理难不成又想在她背后使什么怪招?
白佳打了个冷颤,继而快速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同事们皆是埋头工作;只有秦琴一个人,撑着脑袋傻笑。
白佳走到坐位上,放下手提包,偏头看秦琴;
秦琴正用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一盆仙人球,愣愣发呆,时不时还傻笑两声;
十足的……思春迹象。
白佳用手点了点秦琴的肩膀:“你怎么了?”
秦琴这才回过神,一脸灿笑的看着白佳,没有说话,又嘿嘿的笑了两声。
白佳抚额,今天公司的气氛很怪啊?
临近中午的时候,白佳伸了一个懒腰,却瞧见门口站了一位身材极好,穿着得体的男人;男人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立在门口,很绅士了敲了敲门,爽朗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
“打扰一下。”
办公室里低头工作的男女皆抬头,看着门口穿着西装的男子,更多的目光是聚集在他手里捧着的红玫瑰上;
白佳看着那束红玫瑰,不知怎的,却想起了沈凌峰送她那束萱草;萱草虽然不及红玫瑰的艳丽,却有自己骨子里透彻出的清丽;
这办公室从开创以来,从来就没有谁收过外面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