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谨辰看着白佳安睡的模样,有一丝心疼;
他为了报复张天元,设了这个局,却苦了白佳;
他很高兴,因为白佳在他沉睡的时候对他表白;足以证明,他在白佳心里的地位;
白佳的睫毛扑闪,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柔顺的小猫;此时的白佳,安静、温柔、淡雅……说漂亮,却又与他平日所接触的美女差不太多;说性格,他身边脾气温顺的女人多之又多,随便一个,都比她的脾气要好;说身手、聪明?他郑谨辰身边也不缺这种女人;
他到底喜欢白佳什么?
他自己竟也说不出一二,他只知道,自己只要能看见她,触摸的到她……他便很开心;
那种愉悦感,他从前从来没有体会过;
看不见她,心里不是滋味,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隐痛;
只有看见她,抱住她,才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花是香的,雨是湿的……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触了触白佳粉嫩的脸蛋,手指在她的额头、鼻梁之间轻轻跳跃;
郑谨辰删掉通话记录,将手机重新塞进白佳的包里;
郑谨辰做完这些,对着暗处低唤一声:“出来。”
沙云从暗处走出来,埋头,对郑谨辰汇报道:“老板,张天元已死,沈凌峰跑了;”
郑谨辰抚摸着白佳的头,淡淡道:“恩,跑了也好,就当做我还他的;”
沙云又说:“老板,有一个人,我们不得不做防备。”
郑谨辰目光微凛:“你说的,可是张天元凭空冒出的儿子,张易?”
沙云愣了愣,老板不但演技好,瞒过了全世界的人,而且连他的消息也是相当灵通;
沙云点头:“是的,而且我查到,张易便是那个逃跑的警察,陆浩;他整过容,利用张天元的人脉制造了现在的身份;今天晚上酒会结束后,他对白小姐有过纠缠,最后被白小姐给逼了回去;这个人,心机颇深,连张天元那只老狐狸都能被他给利用,我们也得小心点儿;再者,当初是白小姐将视频传入警局,也是白小姐害他前途尽毁,只怕他这是回来报复白小姐。”
郑谨辰冷笑一声:“一只断了腿的蚂蚱,能跑多远?译文的情况,怎么样?”
沙云沉吟半晌,道:“译文手上的证据,已经被许弈给焚毁;老板,要不要,做了他?”
郑谨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出去吧。”
“是,老板。”
郑谨辰低头,掠开白佳额前的散发,眸子温柔如水;
“小佳,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白佳受了药物作用,睡的很香很沉,似乎在做着美梦;睡梦中,她顺势抱住郑谨辰的胳膊,枕着她的胳膊继续香甜沉睡;
郑谨辰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白佳像八爪鱼一般,两条腿随意搭在他的身体上,忒没形象的枕着他的手,嘴里甚至还流着些口水;
郑谨辰无奈,这女人……哎,她的睡姿何时又好过?
清早,白佳翻了个身,觉得身边空空荡荡,半眯着眼睛,摸了摸身旁,没人……
没有!!
白佳触电般,一个劲儿从床上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不会是自己不小心把郑谨辰给挤床下了吧?
白佳立马起身,扒在床边儿,往床底瞅了瞅,没人?
难道……郑谨辰被自己有梦中各种揉捏?各种拳打脚踢?继而被自己打的病情复发?………病情突然加重?推进了急诊室?
白佳记得,她睡觉的时候,是有拳打脚踢的习惯;
白佳一想如此,真相抽自己一耳光,眼里包了包泪:“郑谨辰……我对不起你……”
“那你应该怎么补偿我?”
白佳坐在床上,低头着:“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没事儿。”
“那就嫁给我做老婆。”
“好……哎?”白佳这才感觉到不对,一抬头,对上郑谨辰那双幽深的眸;
郑谨辰换了一件白色衬衫,胸前的纽扣十分放荡的解开两颗,露出他健硕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安然的立在门口,郑谨辰对她微微一笑:“来,喝点儿咖啡。”
白佳愣神,郑谨辰,刚才,对她,笑?
这种笑,不同于往常,很阳光,就像是,邻家大男孩儿的笑容;
没有任何杂质,干净的像阳光下耀耀发亮的山泉;
白佳顾不上穿鞋,一个劲儿窜到郑谨辰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一会儿抬起郑谨辰的胳膊,一会儿踮起脚看郑谨辰的脸;
片刻,无节操下限,直接扯开郑谨辰的扣子,检查他的伤口,手掌在郑谨辰的上衣里随便摸索;
末了,白佳用手指戳了戳郑谨辰胸前的一道疤,抬起头,茫然的问他:“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