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恩从地上爬起来,冷笑一声,直用枪口抵着白佳的脑袋,示意郑谨辰让开,如若不然,便让白佳脑袋开花;
郑谨辰老实的退至一旁,戚恩怒意上涌,用将坚硬的枪柄狠狠戳向郑谨辰的小腹,郑谨辰踉跄朝后一跌,站直身子,看了眼白佳,将身上的劣气给压了下去;也不还手,就那么受着戚恩的攻击。
戚恩拽起郑谨辰的衣领,又是一拳给挥了上去,每一拳都握着实力,似在报复郑谨辰刚才的那一袭;
郑谨辰的手臂不断流着血,白佳看的一阵阵心痛,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儿,好半晌,白佳嘶哑的吼了一声,用尽全力,将手中的铁链狠狠的朝戚恩砸了过去;
戚恩回过头,怒视着白佳,一脚踩在白佳的小腹上,白佳只觉得小腹一阵火辣辣的痛,原本苍白的脸,更是没了血色,精致的小脸纠结的拧在了一起;白佳捂着小腹在地上难受的低呤,郑谨辰怒火一下便涌了上来,抽出自己的皮带,狠劲儿一甩,勾住了戚恩的脖子;三两下将戚恩撩倒在地,郑谨辰将手肘狠狠砸在戚恩的胸口,再一个大劲儿反手一扭,夺过手枪,直直顶着戚恩的脑袋。
戚恩的手下在郑谨辰反击的瞬间开了几枪,却被郑谨辰堪堪闪过,用戚恩做了挡箭牌,子弹很不凑巧打入戚恩的腹中;
郑谨辰的血和戚恩的皆受了枪伤,两人互相蹭了一身血。
戚恩捂着自己的腹部,咬了咬嘴唇,冲着手下大骂了几声,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郑谨辰冰着脸,用手指紧紧扣着戚恩的喉口;另一只手用枪抵着戚恩的脑袋;郑谨辰的手臂也随着用力,伤口被越撑越大,鲜血不注的流;
郑谨辰对着戚恩的手下说了句什么,身穿迷彩服的雇佣兵便走到白佳身边,解开白佳四肢的铁链;
郑谨辰沉了口气:“小佳?怎么样?”
白佳四肢铁链被除,捂着小腹,站起了身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目前还没什么事儿;白佳踉跄走到郑谨辰身后,撕下自己的衣袖,粗略的将郑谨辰手臂包扎了一番;白佳虽然知道这抵不了什么用,但这多少能让她心里放心些;
白佳跟在郑谨辰身后,缓缓的朝外走,越往外走,雇佣兵就越多,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他们;戚恩极怕郑谨辰一个手块扣动板机,子弹穿脑,要了他的命,像他们这般,本就是亡命之徒,将生死看的极重;他指挥着雇佣兵,不要靠近;
戚恩的喉咙被郑谨辰紧紧扣住,郑谨辰体内散发出的劣气让他有些颤畏;他总觉得,他是不应该来招惹郑谨辰这种瘟神,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落在了郑谨辰手里,他注定没什么好下场。
白佳从地上捡了把匕首,紧跟在郑谨辰身后。
此时,陆浩也带着一群人持枪奔了过来,当陆浩看见郑谨辰的时候,眼角不由上挑:“你以为,你们这样就能走出去?”
陆浩抬起手枪,直指郑谨辰,扣动板机,砰的一声,子弹在空中凌速飞驰,郑谨辰的手也快,将手中的戚恩朝前一推,随着闷沉一响,子弹进入戚恩眉心;戚恩甚至没来的及吭一声,身子便倒了下去,压倒一大片罂粟花。
而这些雇佣兵本就是为钱而干事,戚恩一死,他们便成了一盘散沙;
轰隆隆~~~
这些雇佣兵还没有从失主的情绪中缓过来,一辆军用大卡车从从罂粟花田里快速驶来,风霖的半个身子露出来,对着郑谨辰快速的打了一个手势,郑谨辰立刻抱住白佳,身子朝侧边一滚,两人没入花田之中,避过扫射而来的子弹;
瞬时间,子弹从卡车上一发发崩下,一条条刺眼的火舌在空中装乱飞舞,雇佣兵和大卡车上伸出的枪口开始火力对峙,双方火力十而猛烈;而雇佣兵们处于劣势位置,一半儿的人,倾刻间便成了马蜂窝。
陆浩也借地一滚,和郑谨辰两两相对,二人同时举起枪,直直指着对方的脑门;
陆浩看了眼白佳,轻笑:“郑谨辰,你以为,你能控制我?好笑,能拉着你一起死,也是件划算的事儿。”
白佳心里一惊,伸手挡在郑谨辰身前,如所有电影里的女主角儿一样,为了爱情舍生取义;
陆浩又是一声冷笑:“不碍事,你们两谁死,我都高兴,哈哈哈!”
白佳拧着眉头,嫌恶的说:“真是个疯子!”
陆浩收起笑容,手指微微一卷,眼神里充斥的是终结的气息;
砰——砰——
这两阵枪声尤为刺耳;
陆浩的瞳孔逐渐涣散,生生的,跌在黄泥土地上;
陆浩的太阳穴被子弹贯穿,血液迸溅在罂粟花上,显得凄凉又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