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峰字字珠玑,让郑谨辰十分生气,骨节捏的咯咯作响,眸子亦十分阴沉;
此时,郑谨辰真想活吞了沈凌峰。
白佳干咳了两声,打破三人间的尴尬;
白佳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问沈凌峰:“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情?”说话之间,自然的握住郑谨辰的手。
白佳不经意间的动作,就像一根刺般,深扎进沈凌峰的心里;
然而郑谨辰却柔和的扬了扬嘴唇,反力握住白佳的手;有丝炫耀的味道。
沈凌峰苦涩的笑了笑,掐掉指间的烟火:“算了,等我们安全的出去,再说吧。”
白佳一行人在车里静默的坐着,越是靠近东线边界位置,众人心里越是揪的紧;谁都知道,一到东线,便有一场不可避免的血战。
大卡车轰隆一声,被迫停下,车厢里的人猝不及防的朝前一倾;
郑谨辰用手托往白佳的后脑,避免了她的脑袋撞在车厢上。
他们已经到了东侧警戒线,然而孟屿也早已在东线哨所等待他们多时;孟屿站在哨所最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辆军绿色的大卡车,眸子沉然一狠,吩咐手下:“先别急着攻击,把车上的人逼下来,我倒要看看,是这么大的胆子。”
孟屿身边的这些人与戚恩身边的雇佣兵不同,他们不仅为钱,而且忠诚,甘愿为孟屿赴汤蹈火;
一个身穿迷彩服的泰国男人,手持一把长枪朝卡车走过来,用枪口对着司机:“你们是什么人!”
沈凌峰的手下也是见惯了大场面,淡定的用泰语说:“我们是戚恩首领的部下,被谴出去送一批货。”
“戚恩首领的人!从来不走这条线路!”
“砰——!!”
泰国男人丝毫不留情面,扣动板机,子弹穿透窗玻,直直射入司机的太阳穴里;泰国田人对着岗哨上的兵士做了一个手势,将一只微型炸弹紧贴在车身上,继而一边大喝一边快速朝后退;
紧接着,从哨所里冲出一队雇佣兵;手中皆捧着长枪,朝车的方向扫射;一颗颗子弹如暴雨梨花般打在铁皮车厢上,叮-咚-铛——像是一粒粒雹子,狠凛凛的砸了过来;
沈凌峰扔给白佳一支手枪,大喝一声:“所有人下车!”继而打开车厢门,以风霖为首,冲了出去;
郑谨辰也拉着白佳跳出车厢,一颗颗子弹从他们头顶擦过;
双方交火,十分凛乱,而白佳等人也十有默契的远离大卡车,果然,不出一分钟,轰然一响,卡车被炸成粉碎。
随着卡车的爆炸,一直潜在警戒线外的许弈也带着人攻了进来;
许弈穿着马丁靴,抗着冲锋枪朝着哨兵扫射,其霸气带动着手下也士气盎然;像极了电视里打小日本儿的抗日英雄,实事上,许弈确实把自己想像成了打小日本儿的英雄;
随着许弈的突然袭击,原本占上风的孟屿猛然降为下风;
面对两方的猛势夹击,孟屿大骂一声,随手取过枪带着手下出了哨所;
郑谨辰和白佳一路过关斩将,靠近哨所;两人不敢有丝毫懈怠,一个微小的枪口对准郑谨辰和白佳方向,轻扣板机,子弹飞速在空气驰骋,直向二人飞来;郑谨辰感观十分敏锐,松开白佳,大喝一声退!白佳便配合性的朝后一跃,子弹穿过二人的空隙,打在对面的石头上;一阵巨响,石头上窜出一道强烈的火花,瞬时炸开。
白佳借地一滚,堪堪躲过子弹,朝对面开了几枪,然而每一枪直中对方要害,一弹不差;
白佳对着郑谨辰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二人分开,以免暴露更大的目标给对方,对二人都不利;郑谨辰嘴唇微动,小心。
东线哨所弹火勇猛,在郑谨辰和沈凌峰两边的夹击下,守哨的人很快被解决;继而陷入一片沉静;
面对突然的宁静,白佳的警戒性也随之提高,倚着搭建哨塔的木栏朝前走了几步;
风霖持着手枪,小心翼翼的上了哨塔,然而刚准备步入哨塔里,孟屿便突然窜出来,将风霖狠凛的扑倒在地;二人一番挣扎,双方武器掉落,从哨塔上直坠而下;风霖反脚一踢,踢中孟屿要害,瞬势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刺入对方的腹中;
风霖翻身,一个大力,将孟屿给踢了出去;由于力的作用,孟屿整个身子冲破哨塔的木栏,整个人跌了下去,重重掉入河里;
白佳正好在哨塔下,见孟屿掉入河里,利落的朝河里开了几枪。
孟屿一番挣扎后,沉入了水底,水面便恢复一片宁静。
当白佳看着安然进入的许弈,抗着冲峰枪潇洒的走到郑谨辰面前时,她这才松了口气,总算告一段落;
沈凌峰转了个身,看见白佳立在哨塔下,白佳身后是一条湍急的大河,微风从河面上吹过来,白佳额前的头发也随之纷扬,虽然此时的白佳浑身上下脏乱不堪,但在沈凌峰眼中……她还是如此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