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逸书的关注点显然在另一个人身上:“丁仵作,外边很热吧,看你走的满头大汗的,过来坐下喝口茶!”
林慕宣见到此种情景,不由地挪愉地看了沈逸书一眼,得,得,得,有人怜香惜玉了!
“启禀大人,那奶娘的儿子虽然看起来心术不正,但我们却找不到直接证据证明此人有杀人嫌疑!”李捕头答道。
“那到未必?”丁可人接口。
“哦,丁仵作可是有新的发现?”陈知县马上把目光转向了丁可人。
当着众人的面,丁可人只好称呼李捕头为表哥:“表哥,你觉得我们今天在奶娘的儿子家等待的时候,那人干吗去了?”
“打水去了呀,”李捕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是呀,他打水去了,但是奇怪的是那人家中本来就有一口水井不是吗?”
“对,对,那人家中的确有一口水井?”
“既然那人家中有一口水井,他为何要舍近求远去别的地方打水呢?”
“可能是水井坏了吧,”李捕头接着说道。
“表哥,你还记得吗,咱们离开那人家中后,路上听到了一句什么话?”
“什么话?”李捕头想了一想一下恍然大悟。
“有人说那奶娘的儿子就会凿井,自家的水井坏了,为什么不修一下,还要跑那么远的地方打水!”
陈知县听到这里也明白了:“丁仵作,你是说那奶娘的儿子家的水井有问题?”
“在下只是怀疑,却不知判断是否属实,大人也许可以派人去那人井中察看一番,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到底奶娘的儿子家的水井中能不能查出什么,请亲们继续关注《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本文今日柳絮将会更新两章,在下一章里,本案将会真相大白,而丁可人的命运又将如何呢?亲们如果喜欢柳絮的文,请多多收藏投票呀!呵呵!
第十章,水落石出
李捕头当即带人再次去了奶娘儿子家。留下丁可人和陈知县,沈逸书,还有林慕宣等待消息。
陈知县看到丁可人如此有才华,又如此受钦差大人赏识,当下想起一事,当即起身对沈逸书说道:“下官有一事,想请钦差大人成全!”
“陈知县不必客气,有话但说无妨!“
“下官想请钦差大人做媒!”
“做媒?”沈逸书惊讶地重复道。而林慕宣则挑了挑眉。丁可人更是好奇,不知要给何人做媒。
“是呀,大人,下官有个小女儿,虽然不能说是天仙之姿,但也端庄秀丽,温婉贤惠,丁仵作既然还未成亲,那下官想将小女许配于她,还望钦差大人做媒呀!”
丁可人这下可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都是什么事呀,凭空冒出来一个未婚夫已经够麻烦了,难道这时候也好冒出个未婚妻不成,自己有那么吃香吗?这,这可怎么是好,难道要揭穿自己的女儿身份?只好吧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沈逸书。
沈逸书也愣了一下,想必也没想到陈知县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来。眼中接受到丁可人求救的目光,也不想多生枝节,当下脑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陈知县,不是本官不为你做媒,也不是你家小姐不好,只是昨晚丁仵作告诉本官,他虽然未曾成亲,但是从小家中却是为他订了亲的!要不然本官还想将一个妹妹许配给她呢?”
丁可人当即作礼道:“丁可多谢各位大人看重,只是家母的确在我还小的时候定下了一门亲事,只等对方稍微年长后就完婚!”
丁可人虽然坚信自己的推断没有错,但是思谋有什么可疑之处。而沈逸书和陈大人却仍然在对弈。林慕宣在旁边观看。
这时,又有衙役,前来禀告:“启禀大人,李捕头在那奶娘儿子家的水井中搜出了一颗人头,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人犯现在已经带回!”本案到此处,已经尘埃落定,原来那王家小姐的确喜欢自家表哥,但是王员外却嫌对方家贫,害怕女儿嫁过去受苦,遂对李生的提亲置之不理。而一切事情都从这奶娘身上起来,这奶娘本就是一个贪财之人,专一哄诱王小姐动了春心,做些不恰当的手脚,便好乘机拐骗她的东西。所以晓得王小姐心事如此,就帮两人传递信笺,弄得他两下情热如火,只是不能成就这事。
那日,王员外告诉女儿,已经为她择选了一门亲事,王小姐一听着了急,只好与奶娘商量道:“我一心只爱李家哥哥,而今却待把我许别家,怎生计处!”那奶娘一听,心下就有了主意,当下对那王小姐说:“前日李家求了几次,员外只是不肯,要明配他,必不能勾。除非嫁了别家,与他暗里偷会吧!”那王小姐倒并非无耻之人,当下道:“我既嫁了人,怎好又做得这事?我一心要随着李郎,怎能嫁于他人?”奶娘道:“怎由得你不嫁?不过奶娘也有一个主意,就看你情愿做不做了?”王小姐道:“做什么?”奶娘道:“我去约定了他,你私下与他走了,多带了些盘缠,在他州外府过他几时,生米煮成了熟饭,到那时,再回来,员外又能怎得?”王小姐道:“这合适吗?李家哥哥未必愿意一起走?”奶娘道:“这个在包在奶娘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