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清灵绝俗的姿容,教他几乎无法相信会是一名凡尘之人所能拥有的。
丁可人和沈逸书当时听赵成康讲道此处时,不由地脱口而出:“看来,世上男子天生还是只为美Ren动心呀,只是我很好奇,要是这位惊绿姑娘不是一个绝代佳人,你还会爱上她吗?还会为她做随后的这一切吗?”
而赵成康显然也愣住了,倒真的低下头来,思考了片刻,最后,很直率地回答:“本宫虽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但是我的确那时对惊绿是一见钟情的,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如果,惊绿姿色平常,也许,我仍然会爱上她,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赵成康醒了,风惊绿的高兴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她并没留意到他的失神,只是惊喜地喊道:“你终于醒了!”
“是姑娘救了在下?”赵成康让自己在这一瞬间平静了下来,毕竟有着二十年所培养的沉稳自律,他很快的应对过来,掩饰住自己的失态,一开口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不凡的君王风范。
“嗯。”风惊绿只是随意点了一下头,将注意力放在他的伤势上。“你伤口还好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赵成康下意识的抚向前额。“头有点痛。不过感觉好多了,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公子不必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尚未请教姑娘芳名?”虽然出口询问一个姑娘的芳名是比较唐突的事情,但是,赵成康的话却这么不经意就脱口而出了!
“小女子风惊绿,请问公子你呢?”
“赵成康。”他未曾迟疑,也没打算在她面前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为什么呢?他竟然对她如此信任呢?生长在皇宫里,他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去信任一个人了!。
“赵?”风惊绿闻言,心道这不是说一般百姓不能姓朱,而是她一开始便觉得他不像寻常人家,如今再由他口中听到这个“显赫的姓氏,正好印证她的猜测,要说他是普通人她也不信了。
“风惊绿,惊绿,很独特的名字!”
“那是我爹爹取的,他生前是一个学堂的先生!你是皇亲国威?”风惊绿反问道。
赵成康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解释,但是当时他只是微笑,没多说什么。
要是她知道,他不但是皇亲,而且地位远超乎她所想象的尊荣崇高,她会不会?不,他相信她不是那些俗气的女子之一,由于自己的身分特别,适当的隐瞒是必要的,然而不对她明说,只是单纯地不想吓着她,否则方才他就不会毫无隐讳地道出真实姓名。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信任她。
是因为她放了他一命吗?他无法分辨。
至少,当时他还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竟然如此信任一个陌生的女子。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赵成康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要是早知道我是皇亲国戚,你就不会救我了吧?”
“怎么会呢!”风惊绿急急否认,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误会自己。
于是,她又小小声地补充道:“虽然为官者多半仗势欺人,但我觉得你不会。”她后面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就是,我相信你绝对不是王公子那样的人。
“哦?”赵成康有趣地挑起眉,这名小女子不仅容貌出众,性子也深得他心,没想到她也像他信任她一样信任他。不过,这么虽然信任一个男人,要是哪个男人是个坏人她不就糟了!
于是,他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个坏人?你信任我,我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随意信任陌生男人的话!”
风惊绿闻言,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不由地红了双颊。“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信任的……”
“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别人不一样?”他自行演绎,然后下了定论。
“我……我……”风惊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话,只是你了半天。
但赵成康却被他现在的神态给迷住了,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女儿家含羞带快的模样是这么的迷人!
那么,他真的给迷住了吗,心中的悸动来得如此迅速,那是二十年生命不曾有过的感觉。是他以前从不知道的感觉。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于是,试探地问道:
“惊绿,你对权贵之家没有好感,是不是?”
“没有啊!”风惊绿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如此问,其实,她不喜欢有权有势的人,是因为那个王公子实在让她太难以忍受了,所以,不得不反感。
不知为什么赵成康当下松了一口气,再度展露笑容。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其实已经把她开始纳入自己的身份地位开始考虑了!所以,他在乎她的看法,他不希望因为他的身分,而使得她对他有成见。而对他近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