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她再也受不住,掩住耳朵,泣不成声。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扯下她的手,一步也不放过她。“那不然是怎样,你告诉我啊!”
“我……”泪眼相对之际,窗外,宫灯闪耀,这么亮晃晃的排场,只有皇上到了才可以看到。
他扯着难看的笑容。“这下可好,你最好从现在起就扬声大喊,说我夜闯你的寝宫,意图不轨!如此一来,用不着你一状告到父王那儿去,就能与我一别苗头,轻易地毁了我,同时也证明你不输给我这个东宫太子!”
可惜,她此时心中只有焦急,早就乱了方寸,根本无心理会他的嘲弄。只想着怎样才不会伤害他。
“很难决定是吗?本宫帮你如何?”我再次看到他起他就心死了,早就无所谓了,他不在乎自己会如何。也许这也算一个解脱吧!
他心中酸楚的想,正要张口喊出声──
她发现了他的企图,大惊失色,无暇多想,随即倾身印上他的唇,压下他那本欲出口的呼声!
在这一瞬间,赵成康楞住了,尔后深拥住她,热烈地掠取她口中的甜美,两相痴缠的唇舌交欢共舞着,正如两道早已合而为一的灵魂──
移近的脚步声又渐行渐远。
他放开她的身子,移动寸许,害怕自己一时失控,只是盯视着她眸中清亮的泪光。
“你……好坏……为什么要这样吓我,明知道我……明知道我”明知道我不想你有事。她哀怨地泣诉,两颗清泪顺颊滑落。湿了面前的衣襟。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冷漠,能让我知道什么?知道你仍会心疼我,还是知道你未改初衷,恋我如昔?要是真能冷酷,那就绝情到底,让我彻底死心!可你---”
“殿……殿下,你小声些……”要是再把人引来,那就真的没那么好收拾了,他难道什么都不顾忌了吗?,她身上已经急出了一身冷汗。
“还‘殿下’!你是打定主意抵死不承认了,是不是,风惊绿?”
“我……”正为难着,模糊的对话声传来──
“皇上,娘娘已经就寝了。”
“无妨,朕只想随意看看她。”
房内,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而他闻言,脸色低沉,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碰上,那剜心噬骨的痛依旧是毫不留情。
她一听是皇上的声音,整张脸都白了,哪还有心思理会他酸到骨子里去的愠恼妒意。心下一急,到底能躲哪里去呢?眼看皇上就要进来了!
而他则文风不动,冷眼睇她。好象不知道自己真面临危险似的!
她可管不了这么多,手忙脚乱,连拖带拉的将他推上床,放下纱帐,自己也迅速躺了上去,拉上被子覆上两人。
同一时刻,寝房的门正好被推开。
她暗暗祈祷着皇上别过来,见着她已就寝就快快离开吧!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此时,皇上却放轻步伐走了过来。完了!她在心底ShenYin。皇上一走近,细心一点的话,多少会察觉出不对劲,毕竟被子里躺了两个人怎么可能不露痕迹。
也许是急中生智,她脑海灵光一闪,故作不经意的翻了个身,被子底下的手伸向他,依着两人本能的默契,而此时,赵成康也没有继续为难自己,乖乖地配合着她的动作移向她,侧身与她密密相拥。
她感觉得到他正搂着她的腰,头贴靠在她的耳边,她甚至感觉得到他所呼出的气息──
然而,此时,她虽然在爱人的怀中,却无心去YiLuanQingMi,因为她也清楚地知道,皇上就隔着隐约的纱帐凝视她,如果,他揭开帘子,那么-----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冷汗直流。动也不敢动一下,大气不能出一声。
这时,赵成康一手移向她背后,轻轻拍着,似在安抚她。
这一刻,他反而异常的平静,没有了先前的恐惧与烦躁,不论接下来会如何,那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只想紧紧抱着她,再也不放手,其余的,就交由上天来决定,他会与她一同面对──
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世纪,床前的脚步声终于向门外走去,房门开了又关,她这才吁下长长的一口气,整个人虚脱一般。
赵成康拉开了被子,若有所思地望住她。“还想再否认吗?”
“你如果不是我的绿儿,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很清楚,要是刚才父皇被子一掀,我们都完了!我今天这么对你,你该怨我、报复我,不是吗?而你却不顾一切地护我周全,为什么?我的死活根本与你无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低头,还是无语!
“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说好要等我的,为什么食言!你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