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生未曾如此深刻的迷恋一名女子,对她的娇宠是前所未有的,可偏偏就是这些都无法感动她一丝一毫,甚至连真实姓名都吝于告诉他,难道她的那位情人真的是那么不可取代吗?
皇上站起身来,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休息。朕到林妃那儿过夜!”林妃是风惊绿没有进宫前皇上最宠爱的女子,自从她进宫后,皇上才把心思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皇上几乎是赌气地说出口,只想激激她,看她是否会回心转意地留下他,是否会对另一个女人产生嫉妒,没想到──
“臣妾恭送皇上。”风惊绿心中一松,忙出声恭送,惟恐皇上又改变心意。
皇上气在心头,但是已经说出口的话不能收回,只得恼怒地拂袖而去。
风惊绿送走了皇上,坐在桌边怔怔发呆。其实,皇上的心思,她又岂会看不出来,只不过装聋作哑罢了。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总有一天,皇上会耐性尽失,到时──
她心头纷纷乱乱,眼看着皇上对她的渴望愈来愈不加掩饰,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一天推一天,又能推到那一天呢?
皇上的“吩咐”给了她方便,让她得以光明正大地前去探视赵成康,也许为了他好,她不得不下一回狠心了。
“见过晨妃娘娘!”小太监行了个礼,然后才道:“殿下身体微痒,交代下来,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
风惊绿不以为意地抿抿唇。她当然也可以猜的出来他为什么病了,其实她何尝和他不是一样,“大胆,本宫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探视殿下的病情,你竟敢阻拦,让本宫怎么回复皇上?”
“可是……”小太监一时两头为难。
“你大可放心,殿下要是怪罪下来,头一个遭殃的也是本宫。”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些太监宫女绕过长长的回廊,直入寝殿之中。
大概是由于赵成康的吩咐,周遭悄寂无人,她阻止了太监们进去禀告,轻轻地推开门,移步走向床边,掀开床幔。
他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大概是真的受了点风寒吧!希望没有什么大碍才好。
风惊绿有些忧心地轻颦起眉,在床畔坐了下来,不由自主地伸手抚触他俊秀的容颜。
好久不曾这么放肆地看着他了,为何上天如此捉弄自己呢?
“成康……”她情不自禁的呢喃,就这么似有若无地飘出唇畔。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重新叫出心中的名字。
倏地,她纤细的手腕被伸出被中的手扣住,她往下一跌,一时头晕眼花,身子一阵翻转,她被反压在身下,一张灼热的唇就覆了上来。
她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叹息,也伸手揽住他,柔顺的启唇相应,迎接他狂热如焰的激情,急切纠缠。
就这样被他亲了许久,他却还舍不得放开她,扣在她腰际的手往上挪,覆上他所渴望的柔软浑圆,轻轻搓揉。
她惊叫了声,娇吟道:“别……成康……你别”
但是他却不作答,只是轻吮她柔嫩的下唇,舌尖顺势轻舔了下。“你用这种声音拒绝?”她分明是想让他更把持不住。
“我们不能……”她有些虚弱地辩解。
“别说话,这个时候别说话,他再一次封住她的唇,灼灼烈吻完全席卷了她。
“殿下──”
突然加入的声音令纠缠在床铺当中的两人心中同时一震!
“本宫说过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谁准你进来的!”他怒声一斥,暗中庆幸这道床幔完全不透光,隔开了床内的旖旎情缠。当然即使谁看到了,他们也绝对没那个胆子虽然乱说。
“可是……药熬好了……一会就凉了!”
“随便放着就成了。立刻滚出去,晚一步本宫摘了你的脑袋!”他叱责道。
“是……”小太监迭声应道,连滚带爬地离开。
看到小太监出去了,他终于松了口气,回头对上她的视线,才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你看什么?怎么,不认识我了?”怎么这会儿换他紧张,她却不当一回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呀!
“我从来不曾见过这一面的你。”记忆中的他,一直是温文仁厚的,未曾看他冷怒的威仪模样。以至于让她忘记了他的身份。“他要再多说一句,你真会摘了他的脑袋吗?”
“当然不会。我不会这么草菅人命,只是情急之下说来威吓人的而已,你可千万别把我看成杀人狂!”
这时,他才想起,她怎么来了,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温润的唇轻轻淡淡抚弄磨,低问:“怎么突然想到要来?”
“昨天夜里听皇上说你病了,他要我过来看看你。顺便改变我们敌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