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绿开始还有些迟疑,但是由于刚才终于把心中积压的重担倾吐而出,此时,她本能的作出反应,迎向他激狂的探索,任他完完全全占据她甜美的香唇。
这一刻,他们抛弃了所有的道德教条,他们谁也无心去收拾泛滥的情潮,任自己沉沦,真真切切抓住这一刻的美好。
“绿儿、绿儿……”他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好像要把过去所有缺失的都要补上一般。
身体因她而起的反应,烧得他浑身疼痛难忍,也烧掉了理智,他一手往下移,撩高了她的裙摆。。。。。。她悸动的回应,更是教他难以自持。
“绿儿……我可以吗?”他咬着牙挤出话来。虽然,他极其想要,但是首先考虑的还是她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她迷乱地摇着头。道德与情感、理智与欲望同时纠扯着身心,她既矛盾又痛苦。
“我想要……绿儿,我想要的快要死了!”更敌不过长久的炙热情感,他向她投降,向理智投降,也向自己投降了。
再梅花的香气中,他扯开身下的阻碍,铺在松软的花瓣上,将她压向身下,她本能地搂紧他,任他。。。。。。。。。。。。
“我在这里,永远属于你。答应我,再也不分开了……”他粗喘着回应她,热烈难分。
“我……是的,再也……不分开……”迷眩Xiao魂的狂欢中,她低吟承诺,抛开一切顾忌,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
就让他们沉沦吧!饱受煎熬的心已好倦、好累,他们都已心力交瘁,不想再挣扎什么了。他们也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是狂烧情焰一旦点燃,谁也无力收拾,他们回不了头呀!也逃不开了。
这一刻,他们忘了天、忘了地、忘了皇上,也忘了独守空闺的新嫁娘,忘了未来的艰难险阻,也忘了一切伦理道德,他们眼中只容得下彼此,只想抓住这一瞬间的永恒。
良久,他们终于平静了下来,一道暖意划过颈间,来到胸前,感觉到那是他温热指尖的抚触,她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深幽的目光。
“怎么不告诉我呢?”
风惊绿不解,顺着他的视线看下,才知他正盯着她胸前的他送给她的玉佩。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猜让他们想起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南方的冬天并不是很寒冷,但是一旦他们平静下来,她还是轻颤了下,直觉往他温暖的胸怀缩。他低喘了声。
她一定不知道,对于她,他从来就没有什么自制力。
“不要乱动----”他吸了口气,勉强压下体内窜动的渴求。
“怎么不告诉我,父皇根本不曾碰过你?”他更确切地又问了一次。
“你……你怎么……”她愕然。
“我怎么知道是吗?傻绿儿,我是男人呀,你有多少经验,一个才刚刚爱过你的男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还有这玉佩,世上时独一无二的,它一直视我身份的象征,我没想到你一直不曾取下它,如果你与父皇有亲密关系,他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既然被他看破了,风惊绿只是垂下头,叹息般地说道:“我不觉得说与不说有差别。”同样是已经不再清白的身子,还有什么区别吗?
“绿儿,不要这么想,记住这一点,在我的感觉里,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快乐是由我所给与,这才是真正的男女欢情。我希望你也能这么想,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只记得我给你的点点滴滴。”
“成康……”她动容地泛起泪光。“如果我能把最完美的自己给你,那该有多好……”
“绿儿,在我心目中,你一直都是最完美的。这就足够了!”他浅浅地亲了她一记。
看到她羞涩难抑的模样,他又开始心跳加速,喘息浓重,情难自己地舔允她细致小巧的耳垂,游移的手往下探。
“成……成康?”她傻眼了,不是刚才结束吗?他怎么?
“别……成康,不可以……”时候好像不早了,他们这样……
“别阻止我,你知道我忍了多久!”见鬼的断袖之癖!他再正常不过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小女人,他哪会“守身如玉”,将自己弄得像个柳下惠。
俯下头,他极尽狂放地。。。。。。酥麻的快感由他的唇齿间传递到她身上,蔓延至每一根颤悸的知觉神经。
“绿儿,你知道吗,我一直渴望这样毫无顾忌地碰触过你……绿儿,你知道你有多香甜吗?这滋味让我一尝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可……可是……”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也,本想劝他,没想到一出口却成了
风惊绿觉得自己刚发冷的身体一下子又热了起来。只能不断地掩饰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