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书也移到了镜子前,站在丁可人身后,镜子里照出两人的身影,如果,让外人看到的话,分明是一对璧人。事实上,包括梦儿和两位护卫在内,他们都认为,沈逸书和丁可人极其相配。
婢女青儿终于回来了。
青儿是个很白皙,很漂亮。美得像一颗又润又爽又不侵人且有“弹性”的女子,她不像大多数丫环一样像非洲难民似的,相反,用今天人的审美眼光来看,她是个恨丰满的女子,而且个子很高,一脸润润的,这颠覆了丁可人心目中的丫环形象。说个不好听的话,青儿要是生在现代,会让人把她跟“情妇”这个词联系起来。因为她有这个特质。
青儿显然对丁可人的身份很怀疑,所以说话显得有些答非似问,漫无边际。
不过把所有的事情如果归结起来的话,那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丁可人却总觉得青儿应该知道点什么,可是她到底该知道点什么呢,她不说,别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甚至还反问了丁可人一句:“你真的是秋月姐姐的远房表妹吗?”
丁可人没有简单地回答是还是不是,只是说了一句:“你以后就知道了!”
青儿把手放在袖中,不安的扭绞着。
这时,丁可人发现青儿的目光总是停留在自己身后的地方,丁可人看到沈逸书也在看自己身后的墙上,于是转过身去,都随他目光望去,只见对着秋月常坐的妆台墙上有一幅画,画的是一位女子,画边上还题了几行字。
丁可人一看到这幅画,再一看旁边的字,才恍然大悟,那是秋月的画像,虽然先前检验尸首的时候,她也见到了秋月,可是死去的尤其受到那种伤害的女子就像被人踩了一脚的鲜花,已经失去了原先的光鲜亮丽,丁可人没有注意到这幅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古人的绘画并不像国外的油画一样,那样忠实于人物形象本身,象她这种没有多少艺术细胞的人,不仔细看,还以为墙上就是一张随意的仕女画呢?
——螓首、秋波,云发、玉面、杏唇,犀齿、远山眉,杨柳腰,衣襟微落露酥乳,画中的女子似从月光中遥遥行来,步步莲花、一摇腰肢一瓣开。
天,竟有那么美的女子!丁可人在心中叹息,果然是红颜薄命的最佳写照。
不过,显然沈逸书也被那画迷住了,看来男人自古都好色,可是一点也没错
可是她旋又发现了一件事。
沈逸书的确是一直看那幅画,就像苍蝇钉在蜜糖上不肯去。
画中的确是美女。
不过他似不止看画,至少,是志不在此。
——他还看字。
画旁题的字。
字写得很逸。
很洒。
他看得很专神,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丁可人也注意到了
那美人图右上侧题: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欲题没写人名,却画了一根长笛,不知是何意思。
这时,梦儿进来说:“该用晚膳了!打断了沈逸书的沉思。
吃过晚饭后,沈逸书突然拉起丁可人的手说道:“我们去一个地方。”
“你干什么,先放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沈逸书不但没放手,还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两人在秋月轩里穿梭,沈逸书突然停住了脚步说了同一句话:“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丁可人定睛一看,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站的地方正是哪画中所画之地,也就是丁可人先前觉得秋月轩中最适合赏月之处。
两人站定之后,丁可人就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作画的是个男人!”丁可人闻言给了沈逸书一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难道古代流行女人跟女人约会。
“还发现了什么?”
“没有!”沈逸书正儿八经地回答。那你带我到这里干吗:“不是说了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当然是跟你约会了!”
丁可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抬头望天,今晚的月亮真亮呀!
看来我们在中秋节前赶不回京城了。
中秋节,团圆的日子,丁可人并不是一个善于伤感的人,但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亲爱的父母,她突然觉得难过起来……难道她真的回不去现代了吗?想到这里,她不仅有了哭泣的欲望,就是现在能够回到现代,也不见得有容身之处,她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签过捐赠尸体的协议,死亡后,把尸体无偿捐赠用于科学研究。信奉科学的她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么荒谬的事情。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流泪,怎么了?”沈逸书一脸的关切
丁可人抬起头来,看着沈逸书那犀犀发光的眼睛说道:“你可以给我咬一下吗?”她哽咽的说。她需要转移难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