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觉得住在这里的当真是个女人,这女人也必定很有问题。而且是个不知道有什么问题的女人。他在屋子里打着转,将每样东西都拿起来瞧瞧。
看了一会,沈逸书却忽然发现那些衣服虽然俗艳,但衣服的质料很高贵。
而且这屋予里的东西虽摆得乱七八糟,其实却简直可说是一尘不染,每样东西都乾净极
了。有一种脏乱中的干净。
一个姑娘为什么住在这样的屋子里,难道她晚上不害怕吗?
突然间屋顶上“忽嘘”一声响。
沈逸书一惊,反手将一根银簪射了出去。
银簪本就在梳妆台上的,他正拿在手里把玩,此刻但见银光一闪,“夺”的一声钉入了
屋顶。
屋顶上竟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耸然的声音。
原来这屋子的梁间还有层木板,看来仿佛建有阁楼,但却看不到楼梯,也看不到入口。
银簪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闪闪的发着光。
沈逸书身子轻飘飘的纵了上去,贴在屋顶上,就像是一张饼捣在锅里平平的,稳稳的绝
没有人担心他会掉下来。
他轻轻的拔出了银簪,就发现有丝血随着银簪流出,紫的血看来几乎就像墨汁,而且带
着种无法形容的恶臭。
他不觉笑了“原来只不过是只老鼠。”谁能想像像夏雨儿那么美丽的女子住的房子里竟然有老鼠时常来作客。但这老鼠也挑起了他的好奇心,不知道这阁楼的夹层有什么?他先将屋顶上的血擦乾净,然後再用银簪轻敲。
屋顶上自然是空的。
沈逸书游鱼般在屋顶上滑了半圈,突然一仰手,有一块木板就奇迹般被他托了起轻露出了黑黝黝的入门。沈逸书身子一翻,就进入了阁楼之中。
令人失望的是这阁楼上并没有什么惊人的秘密,只不过有一张椅子,椅子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椅子,很平常的样子,但椅子上有一个衣箱。
衣箱很破旧,像是久已被主人所废弃。但沈逸书用手去摸了摸。
上面的积尘居然并不多。这说明在不久前有人动过这衣箱。
打开衣箱一看,里面只不过有几件很普通的衣服。而且是几件普通的男子衣裳——
几件普通的男子穿的衣服。
这些衣服绝没有丝毫奇异之处,谁看到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是如果一个女子的阁楼上,出现了一些男子的衣裳那就很奇怪了。
是呀,一个女子的阁楼上,怎会藏着男人穿的衣服?这些男人衣服是她要穿的?还是其他什么男人穿的?还有,沈逸书到底从这些衣服中发现什么秘密没有,夏雨儿到底在一串串的凶杀案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请亲们继续阅读《钦差相公仵作妻》下一章
第四十八章,半夜洗澡的女子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也许,还没那么快速就到了暗夜。
只不过,暮色来得特别快。
特别突然。
天一旦黯了下来,日光再也守不住,节节败退,迅如潮退,然后月亮冉冉升起。
分外大。
分外圆。
马上就要过中秋了,但是丁可人在何处呢?
此时,沈逸书听见楼下隐约传来说话声,好像夏雨儿要回来了!他心中一动,快速地闪身出门,然后跃上了屋顶,忽然掀起了几片屋瓦,在屋顶上挖了个洞。将挖出来的泥都用大手巾包了起来,用屋瓦压着,免得被风吹散。也免得被风从小洞吹下去,让屋内的人发现。
沈逸书找着了那只死老鼠远远抛到一边。扯下块衣襟。将木板上露出了方被银簪钉出来
的小孔。又将小孔开大了一些,足够看到下面的东西,他就安静地开始等待对方进门。
楼梯开始咯吱咯吱地响起来,沈逸书明白是夏雨儿上楼了。下面的门忽然发出“吱”的一声轻响。
他轻轻一翻身,眼睛就已凑到那针眼般的小孔上。
沈逸书早已将位置算好。开孔的时候,所用的手法也很巧妙,是以孔虽不大,但一个人
若走进屋子,他主要的活动范围,全都在这小孔的视界之内,从里面望上去。这小孔却只不过是个小黑点。
蜡烛亮了,走进屋子来的,果然就是夏雨儿,美丽非常的夏雨儿。虽然屋内光线并不是很明亮,沈逸书还是可以看到夏雨儿的一举一动。
可是让他非常奇怪的是,夏雨儿的手中却拎着一坛酒,一个如此美丽的娇弱的女子手中却拎着一坛酒,让人怎么觉得都有些诡异。
夏雨儿的目光扫了屋子一遍,然后就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喝酒。
一个这么喝酒的女人是个怎样的女人呢?当沈逸书很清楚地想到这个问题时他就明白,这个夏雨儿显然并不是一个快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