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至京城时,离别即将到来,曲若素只觉内心失落,她拉着玄凝香的手问道:“你来京城作甚?”
玄凝香微低着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声回道:“我来京城只是想找一份活计养自己而已。”
曲若素一听之下大喜过望,眉眼中掩饰不住笑意:“我这里可有一份好差事,只是不知姑娘愿意不愿意?”
“什么差事?”玄凝香的眸中露出了渴望。
曲若素在她耳前轻声说了一句。
玄凝香听后眼睛瞪大,嘴微微张开,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随后她即刻起身跪在曲若素面前道:“民女有眼无珠,不知娘娘贵体驾到,还望娘娘恕罪。”
曲若素牵起她的手让她重新坐回榻上,她笑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可愿意答应这份差事?”
玄凝香重重点头道:“奴婢愿意!”
至此,徳妃曲若素的跟前儿又多了一名红人,那女子便是之前的玄凝香,后来的香凝。
第十章 情深不寿
夜子璇自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以后又开始了平淡的训练生活,每天一睁眼就被玉竹拧去练功,等到练完功时她躺在床上眼一闭就睡着了。
这一日,夜子璇从睡梦中醒来后玉竹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来找她。夜子璇正在屋子里纳闷儿时玉竹带了一个年长的妇女进了夜子璇的小屋。
玉竹站定后直接表明来意:“十八,从今日开始你上午跟着这位嬷嬷学习礼仪,下午练功。”
夜子璇颔首道:“十八遵命。”如若是以前她铁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而现在她的身份是杀手,杀手的唯一使命就是服从组织执行任务。至于为什么要跟着这位嬷嬷学习礼仪,时间一长她自然能够知晓。
玉竹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就出了小房间。
待玉竹走后,那嬷嬷就面无表情地对夜子璇说道:“我们开始吧。”
夜子璇潇洒地说道:“好。”
可是,她岂知,这一声好虽然说得很豪迈,但是她接下来的日子却是生不如死,以至于当她以后回忆起这段时光时任觉有些后怕。
所谓的礼仪不仅包括站姿、坐姿、走姿、食姿、卧姿、睡姿等的训练,还包括琴棋书画歌舞的训练。这对于一个正常的现代人来讲,实在是一种酷刑,在整两个月的训练中夜子璇差点没有疯掉。
那嬷嬷每日来都不说其他话,只是让她做动作,如若做得不对就用戒尺打她,直到她做对为止。从小到大夜子璇还没有挨那么多打过,这让她心里对绝杀的愤恨又多了一分。他派这么个嬷嬷来教习这些严苛的礼仪,甚至对她说话的声音以及细微的动作一颦一笑都有严格的要求,这很明显是在让她模仿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大家闺秀。
夜子璇只觉有一股气憋在胸中无法释怀,难道绝杀是要将他送到皇宫里去么?他要让她去魅惑皇帝然后再攫取西朗的江山么?
他竟然要把自己送给其他男人?!
想到这里时夜子璇不禁捏紧了拳头,她愤愤出声:“如若你真敢把我送给其他男人,我就跟他生个儿子来气死你!”
“你话中的‘你’字是说的我么?”不知何时绝杀鬼魅般的声音窜入了夜子璇的耳朵,这声音比之从前又冷上了一分,听之竟觉如置雪地。
这个女人的觉察力实在太差,自己在房门口站了那么久她都感觉不到么?还是说她说的这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他都绝对不会再上她的当。
夜子璇本是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撑着下颚望着窗棂发呆,她转身看向绝杀,只见他眸中全是冰寒之意,她受伤那日所展现的柔情早已不复存在,他当真要将自己送给其他男人么?然后来完成他所谓的伟业?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改变初衷么?”夜子璇出口的话中还是带着一线希望,虽然这希望十分之渺茫。
绝杀看着她眸中冉冉而升的希望时,有那么一瞬,他内心的冰山顷刻崩塌,但是却又在下一刻即刻冻结成冰,薄唇轻启,道出了一句凉薄的话:“你的目的就是完成我所下达的任务,至于要不要跟他生孩子那是你自己的事。”
夜子璇怒气直冲头顶,她迅速掠至绝杀跟前抬头仰视着他俊眉无铸的脸庞,冷冷地嘲讽道:“你的伟业是要靠女人来完成的么?你不觉得这样的方法很龌龊么?”
“男人的世界中除了天下不就只剩下女人了么?”他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他要做什么还轮不到她来置喙。
“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夜子璇忽然直言不讳地换了一个话题质问道。
她这出其不意的一问,让绝杀随即一愣,他牙关轻咬片刻后回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