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后的她开始挣扎,嘴里喝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它。”
冷睿扬将其紧紧锁于怀中,嘴唇在她发丝上似有似无地摩挲着,一缕发丝含入口中,诱惑地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是君子,不要用激将法激我。”
夜子璇继续在他怀中奋力脱逃,无奈身体被点了穴道,无力反抗,只能别开脸继续与他舌战:“你出尔反尔。”
“哦?我怎样出尔反尔了?”嗓音磁性暗哑惑人。
“你点了我的穴道,让我无法动弹。”夜子璇一语道破。
冷睿扬用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庞,让她的眼直视自己的眼眸,问道:“为何不愿看着我说话?”
夜子璇挣脱开他手的钳制又别开脸去,片刻后说道:“距离太近了,说话不方便。”夜子璇还在心里加了一句,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细菌?
“那你最好尽快习惯,以后我每日都会这样跟你说话,而且还会说很久。”话中带着明显的一语双关。
夜子璇听见这话时她转回头看向冷睿扬,疑惑道:“你不用上朝么?这么闲么?”他好像是西朗的摄政王吧,历史上有这么清闲的摄政王么?
冷睿扬把玩着她的头发,一圈圈缠绕于食指之上,他微挑俊眉嘴角弯了弯回道:“拜你所赐,我赋闲在家了。”
夜子璇听闻此话后没有再说话,心下竟然开始内疚,西朗的皇帝罢了他的官么?
“内疚了?”温热的鼻息再次喷洒在夜子璇的身上。
“有多严重?”夜子璇不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愧疚,她想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冷睿扬搂住她的手松了松,将她轻轻地推离自己的怀中,风轻云淡道:“累了这么些年,也该休息休息了,大不了就自己吃自己的了。”
夜子璇点点头木讷地说道:“哦。”看他那副不介怀的表情,当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冷睿扬看着夜子璇木然的表情后开口说道:“我冷睿扬说的话从来算数,你且使出所有计谋来,只要你能逃离我的掌控,我便不再纠缠于你。”
冷睿扬说完话后不待夜子璇有任何反应就翩然出了房间,带走了房内属于他的独有气息。
夜子璇兀自凝眉思索,内心竟然有些怅然若失。为什么他的忽然离开会让自己觉得失落呢?
她用手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颊,想以此将自己打清醒,她究竟在想什么?在拍打时她顿觉身体轻松起来不再僵硬,她活动了两下筋骨发现穴道已然被解,心下禁不住高兴起来。不过,她在欣喜的同时也觉惊魂未定,冷睿扬是何时为她解的穴道?他的武功如此出神入化么?自己究竟要怎样才能逃离这摄政王府呢?
“小姐!”一声惊天动地的熟悉吼声传入了夜子璇的耳朵。
夜子璇不敢置信的朝门外望去,只见门外瞬间扑进一个淡色瘦弱的身影,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模样那丫头就早已卷到她跟前再次大叫道:“小姐!”语气凄凄厉厉,似有千万情绪涌动其中。
“仙儿,真的是你么?”夜子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仙儿怎么会在这摄政王府之中?
仙儿激动的抓住夜子璇的手眼泪滚出眼眶,她哀嚎道:“小姐,我是仙儿啊,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仙儿好担心你啊!”
夜子璇看着仙儿激动的神情她也潸然泪下,热泪浸满眼眶,她与仙儿之间已若亲人,想不到竟能在这异乡重逢。想到这里时,夜子璇顿时收了泪,她疑惑道:“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仙儿一直在抽泣,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停下,她摸干眼泪后回道:“仙儿是被虏来的,醒来后就到了这里。”
夜子璇皱了皱秀眉:“虏你?你是说冷睿扬么?”
仙儿似没有听懂她的话:“冷睿扬?是谁?”
“这座府邸的主人,西朗的摄政王。”
仙儿摇头道:“仙儿不知道,只是府里的管事说让我来服侍府里的客人。真没想到这客人就是小姐你啊!”
“冷睿扬为何要虏你?”
“他不是要虏我而是要虏小姐你啊。”仙儿仍觉心有余悸,她拍了拍胸口道:“还好当晚是我装扮的小姐,不然小姐就被贼人虏去了。哎呀!不对啊!”仙儿说到这里时忽然大叫了一声。
夜子璇看着一惊一乍的仙儿,她开口笑道:“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对了,是吧?”
仙儿脸上露出焦急地神情:“对啊,小姐你不也被虏来了么?我们现在怎么办?”
夜子璇眼波一转,淡定道:“先观望一段时间,切不可贸然行动。”冷睿扬虽说错虏了仙儿,但是现在他将仙儿送到她房里来却是别有用意。冷睿扬深谙自己的脾性,自己断不会不顾仙儿独自逃走,多一个人逃走就多一分负担,她能逃出去的希望也就会少上很多。冷睿扬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做无谓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