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88)

“去让汪婕妤挑五六件瓷器,花瓶茶器皆可,挑砸得响的,送到这边来。”他扯开小手,放掌心里揉捏把玩着,沉吟道。

怎么说呢,李明胜到底素质一流,得了这种奇怪的命令一点没觉得奇怪,沉着冷静地领命,退了下去。

皇帝再低头,就见怀里的人云收雨霁,眉开眼笑,如弓的唇角翘起,双眸弯弯,像散开雾的山岚,春光明媚的不似人间。

他心里一动,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又落在粉嫩水灵地眼角。

只听她呢哝软语,欢喜地偎着他,夸赞他,“真好,陛下最好……”

她素日声音清澈的如溪水一般,涓涓潺潺,今天却像化开的糖,让他起了心思,尝一尝别样的滋味。

但到底天色还亮,他只好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楼,按捺住冲动。

可怀里的人不知怎么有些魔怔,不老实地扭着身,蹭来蹭去。须臾,微张开嫣红的小嘴儿,轻轻地吸气。

眉儿蹙着,一会儿折袖子,一会儿又想开领口,耳尖晕开明透地粉色,渐渐染了红,有细细地汗珠蒸出来。

很是撩人。

但也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要说:眉儿蹙着,一会儿折袖子,一会儿又想开领口,耳尖晕开明透地粉色,渐渐染了红,有细细地汗珠蒸出来。

很是撩人。

但也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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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中药

“怎么了?”怀里的人儿像软浓浓像胭脂膏子,被热烈的日光照融了,透出非凡地艳色,让皇帝意动心乱,低哑了声问。

她‘呜’了一声,难受狠了,把额头埋在皇帝的肩窝里,轻轻蹭两下。

娇小的身子缩在一起,就像猫儿咬尾巴蜷成团儿,说不出的爱娇慵然,她粉湛湛地耳朵一跳,又添了一抹可怜。

皇帝伸手揉着那白里透红的耳朵,眸色深黯,转着幽然地深潭光亮,又仿若死水,搅不动,猜不透。

这样子,倒像是让人下了药。

谁做的?

是后妃陷害,还是她自己想……

“我、臣妾……”她轻吸了口气,巴着他更紧密了,口里却闷闷地道,“臣妾想……想出去跑两圈儿……”

皇帝本还在沉肃思索,听了这话,“噗嗤”一下就笑出来。乐得胸膛微颤,颤得她有些坐不住,又愈加不舒服、不得劲。

他只是想,这又是哪里的说法?

她却因为这份不舒服,整个人在他怀里揉了两下,揉得他□绷紧,才娇气讷讷地道:“皮肤里闷,臣妾去走走透气,把热散出来。”

她说着就要跳下去,却被他一捞,轻轻松松地就势横抱在怀里,往床帏走去。

“皇上做什么。”她不敢用力,只在空气里蹬了两下表示不满,若不是怀里空间太小,她还有翻滚两下散个热的冲动。

“身为后妃,你能不顾朕的颜面,去外面跑两圈?”

“不能……”她丧气垂了脑袋。

他忍住笑意,将她置在锦绣薄被之上,俯身哄她:“乖,自己把鞋子脱了。朕用别的法子帮你散热。”

身为皇帝,其余体贴的事他能做就做,也不端着,像脱鞋一类就敬谢不敏了。

但也不能说他什么,大夏朝就是有这样奇怪恶劣的大男子主义。那些男人偶尔对付一些不肯就范的女子,就会让她为自己脱靴、洗脚,劣性地将洗脚水踢她身上,以达到侮辱的目的。

很胡闹,也很屈辱。

云露又不是真傻,被丢到床上了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登时脸颊泛起微酡的醉色,娇滴滴像柔软地小花儿,眸里水雾漫上来,看着外面天色稍暗,才咬唇去脱鞋。

偏皇帝蹬了靴子,不知想到什么,将她两只小手一握,压在香肩两侧,在她耳边轻笑:“不能用手脱。”

……不用手,那怎么脱?

好在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耍懒,进门脱鞋总不用手,两个脚后跟一蹭,可不就下来了。

不过现代的鞋和古代的鞋显然不一样,那时候鞋跟重,外皮也厚,踩得住,一蹭就掉。古代的绣鞋最是贴脚,且又轻便,室内穿的和袜子更是没有不同。

她叠腿儿蹭两下,太薄太贴,就是下不来。

不用脚跟,换了脚尖去蹭,腿儿交叠地更密了,两下里蹭着,腿窝里有麻麻的痒意仿佛从脚底心儿蹿上来,白滑滑地肌肤又热出一层水汽,她发了痴,一定要在那里和鞋较劲。

皇帝就在旁边悠然看她和鞋斗争,看不见裙底风光,那扭动起伏的样子,却让人浮想联翩。

过了会儿,他喉结滚了滚,膝盖一屈压住她两条腿,见她傻乎乎、怔愣愣地看着自己,腿还挣扎着蹭了两下,心里火烧了上来。

他绕过绣鞋,快速地将她亵裤剥了干净,下裙撩到腰间,露出一双白生生的细腿儿,交叠着,微蹭着,腿窝里竟已沾了露,泛了蜜,再看她,呆呆泪泪地盯着自己瞧,予取予求,像个活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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